李云意问:“这件事真的是胡掌柜做的?”
元阮玉立马否认,意味深长地看着小适。
“当然不是。那人看的是胡掌柜身后的小适。”
“所以,你让小适接手是为了让他露出马脚!”
“没错。”
李云意尽管知道这是计谋中的一部分,但她还是忍不住心疼胡掌柜。
“但是,胡掌柜肯定会往心里去啊。”
“我们要不去……”
元阮玉踩到李云意要干什么,赶紧拒绝。
“这种事我干不了。”
李云意试探说:“我去?”
“嗯嗯。”
元阮玉凑到她耳边坏笑,故意调侃道。
“毕竟你得哄你家那位醋精,还要哄外面的花花草草。”
“这种事不得心应手嘛!”
李云意激动地推开她,一下不小心扯到了伤口,她吃痛捂住胸口。
“不要取笑我。”
“好啦不逗你,这几天你就在家好好养伤。”
“其他的就不要管了。”
“嗯嗯。”
夜深人静了,元阮玉还在藏宝阁忙着。李云意一个人待在元阮玉府上。
“到底是谁?国公、骊山行宫?他们到底是冲谁来的。”
外面传来一声巨响,她穿鞋披上披风出门。
“什么声音?”
“阮玉,阮玉?!来人!”
“夫人有何吩咐。”
“后花园有异响,你叫上小厮去看看。”
“是。”
李云意在外面等了会儿,之前那个声音也没了。
李云意刚关上门,转身瞬间一把利剑放在了她肩上。
李云意心脏狂跳,她颤抖地说。
“应该没事……”
“你是?”
那人一身黑衣,还蒙着面。
“放李芸走!”
“她是王玄戈副将,我没有办法……”
那人将刀拿进,冰冷的刀刃在她脖颈处划动。
“他视你如命,你的话比圣旨管用。”
李云意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她鼓起勇气和他周旋。
“可是……夜深了,明早我一定去。”
那人没说话,只是伸出左手,手心是一个黑色的药丸。
“这是?”
“吃了它。”
“要是明天未时她还没离开将军府,你便会爆体而亡。”
说到这里李云意的身体开始止不住颤抖,那人将刀放下后,李云意无力地瘫软在地。
那人扔下一张纸,平静地说。
“明天来这个地方领解药。”
只是抬头的瞬间,那人便不见了。李云意朝着门外怒吼。
“你到底是谁!”
李云意赶紧起身催吐,第一次没成功。她又跑去喝了一大壶水。
“yue,吐不出来?yue,吐出来了!”
吐完后,她在地上找到了那个药丸。
“碎了一点……”
“芸姐和他是什么关系?他手里的剑和弓百弓珍藏的那把一模一样……”
“难道弓百弓和他认识?!”
“不管了,小命都快不保了。我得赶快回去!”
来不及思考了,她现在只想保命。她以最快的速度跑回跑出去。
“夫人!您去哪儿!”
“回将军府!”
“夫人?!”
李云意一把夺过马夫手里的缰绳,肚子驾着车去将军府。
不一会儿就到了,李云意和门口的小厮对视。
“他睡了吗?”
“嗯嗯……”
小厮面露难色,明显是心里有事。李云意不想浪费时间,直接跑进去。
“算了,我自己去找他。”
此时的王玄戈正在和上官淮喝酒,上官淮听闻他的事情后,下午就带着几名美姬和几壶好久来了。
上官淮抱着王玄戈,拍着胸脯说。
“哎呀,别难过了。”
“我带了那么多美娇娘,你却一人喝闷酒,太不解风情!”
“来,一起喝。”
一位美姬靠近他,为他揉肩,却被王玄戈厉声训斥,一把推开了她。
“别碰我。”
美姬害怕地跪在地上,生怕自己的脑袋落地。
上官淮上前扶起她,轻声安抚她。
“没事,你就给他倒酒,注意只倒酒。”
为王玄戈倒酒的两名美姬都是战战兢兢的。
王玄戈喝醉了,他开始问。
“你说夫人讨厌自己要怎么该?”
上官淮听见后,一脸无所谓。
“就是你管太多了,文若不是我说,嫂嫂又不是你圈养的金丝雀,你有必要每时每刻看着她!”
王玄戈被戳中心思,立马阴阳他。
“你个没恋爱过的人懂什么!不,你倒是一厢情愿过。”
“你又提我的伤心事。”
“哼,话说过来我们俩都输给了嫂嫂。”
“还真是。”
说到这里两人都笑了,同时举起酒杯。
就在碰杯的瞬间,音乐和舞蹈都停了。上官淮还真是喝醉了,竟然把李云意看成了舞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