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了藏宝阁,围着元阮玉撒娇。
“阮玉~~划船吗?”
元阮玉打着算盘,计算这几个月的收益,她一看见李云意就头疼。
这次没有任何犹豫,她斩钉截铁地说。
“不去。”
李云意还委屈上了,她又对她说。
“为何?你难道不想和我共赏西河的落日余晖吗?”
元阮玉走出柜台,架着她去了店外。她站在台阶上,叉着腰说。
“落日还没看见,我就要累死了。”
“谁家好人泛舟是一直摇着船桨啊!再不济也会请一位船夫啊!”
李云意激动地上了一节台阶,又被元阮玉眼神逼退。
“可是自己揺桨也别有一番风味啊!”
元阮玉有将她拉远一点,一直到了醉红楼她才放心放心地说。
“这风味留着你自己独享吧,我是无福消受。”
李云意还是不死心,她拉着元阮玉的衣角撒娇。
“阮玉~~”
元阮玉没招了,但想到还有几个死党可以嚯嚯。
“找你的萧箫。”
“可她手受伤了,划不了船了……”
“那就去国公府,慕容菡倒是一身牛劲使不完。”
听到慕容菡李云意也是没招了,她立马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下次再约。”
她走在街上,脑海里把能约出来的所有人都想了一遍。
“芸姐也不知道去哪儿了,王玄戈又上朝了,谁还有空呢?”
正当他一筹莫展之时,一位熟悉的卷毛出现在眼前,李云意立马冲上前打招呼。
“说曹操曹操到,人这不来了。”
“上官淮!”
上官淮有点惊讶,他没想到李云意会对他这般热情。
但他立马就察觉到不对劲,指着她手里的船桨问。
“嫂嫂,你拿个船桨干嘛?”
李云意伸出手,笑着说他说。
“郎君可愿与我泛舟河上?”
上官淮也是不敢轻易拒绝,但他又怕吵某人吃醋。
“可以是可以,但文若不会吃醋?”
李云意却毫不在乎,毕竟她和他虽然是情敌但为的人又不一样。
“你的话他是放一万个心。”
可上官淮还在犹豫,李云意却等不及了,推着他就往河边走。
“走吧走吧。”
“中午去我家吃饭。”
上官淮就这样被骗上了贼船。
“好好……”
但此时他俩怎么也没想到,一场针对萧箫的阴谋正悄然进行。
大殿内,原本快要退朝了,军部侍郎郭平却站了出来。
李岩见状也是立马发问。
“郭爱卿,还有何事上奏?”
郭平行了个礼,站直身子说。
“禀圣上,后宫之中只有皇后有所出,皇嗣微薄,臣惶恐国运受损。”
李岩并未被这般冒犯的言语激怒,而是继续发问。
“郭爱卿,此话何意?”
郭平看了眼萧筝后说。
“臣请皇上扩充后宫,绵延子嗣。”
此话一出,朝中大臣也是议论纷纷,李岩见状也是叹了几声,大殿内瞬间鸦鹊无声。
“郭爱卿的忧思也是朕的心结,朕只有太子一个子嗣,朕也想暮年时享受子孙绕膝的天伦之乐。”
“众爱卿有何看法?”
萧筝立马意识到是冲自己宝贝闺女来的,立马站出来说。
“圣上,选妃是件大事,不仅要考虑家世人品,还有看是否具有国运。”
“一时半会儿,怕是选不出来。”
郭平和皇上对视一眼,他立马笑着说。
“萧尚书这句话就错了,京城中待字闺中的贵女也就是萧尚书的千金了。”
萧筝急了,刚想骂他几句却被一个声音拦下。
“郭侍郎……”
原来是王玄戈,他站出来义正言辞地说。
“郭尚书怕是糊涂了,国公府不也有一位,慕容菡小姐的家世那可是数一数二的。”
郭平眼看自己快吧国公一家得罪了,立马破防。
“降平将军,慕容菡那可是皇后的外甥女,这可不太好。”
此时目光都汇聚在皇帝身上,王玄戈看着脸色不太对的李岩,也是立马道歉。
“是臣欠妥了。”
李岩此时又顺着话茬说。
“朕不是沉迷美色的昏君,纳妃之事不可操之过急,人数也不可过多,一两个足以。”
“对吧,萧尚书。”
被当场点名,所有人都知道纳妃之事非萧箫莫属了。
萧筝虽然满肚子气,但也得笑着说。
“圣上英明。”
而就在郭平准备站出来接手此事时,成王却率先站了出来。
“圣上!臣愿意操办此事。”
李岩的计划落空有点生气,但碍着面子,他还得说几句漂亮话。
“皇兄有这份心,朕甚是欣慰。那就劳烦皇兄了。”
成王看似谦虚,实则挑衅之意已经溢于言表了。
“是臣份内之事。”
坑埋完了,李岩也住呢你回去了。
“既然无事上奏,就退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