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戈试图换回母爱,但被崔清歌几戒尺打回现实。
“母亲……”
“出来。”
两人走到转角处,李云意也趁机跑了。
“你真的……”
王玄戈就咽了口唾沫,没有及时回答,就被崔清歌当成了默认。
“我就知道,要不是你不行,之前那位孩子怎么能抛弃你。”
“还有你那天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就知道……”
“老天啊,我对不起云意。”
王玄戈极力辩解:“母亲,您可别听信她的胡话。”
“我没问题……”
崔清歌半信半疑:“真的,那她为何那样说。”
王玄戈不要好意思开口,犹豫半天还是说了。
“其实我俩自成亲以来就没圆房……”
崔清歌惊了,她不敢想他们生活了这么久竟然没圆房。
“没圆房!?是她不肯?”
王玄戈不想让她埋怨李云意,于是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都有,她一时没接受,我也能理解。”
“那她说你不行,她……”
王玄戈生气地说:“还不是您说要抱孙子,她这也是没办法了。”
崔清歌长叹一声,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下了。
“好吧,文若你心里有数就行。”
“毕竟这件事也急不来,今天这件事你要忍住。”
王玄戈也是没招了,他以为自己说得很清楚,但崔清歌明显是没听啊。
“母亲,你是一点没听啊!”
崔清歌将戒尺一丢,转身就走了。
“我走了,你小心。”
王玄戈叫了半天也没用,他只好认下了。
“母亲。”
“算了,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王玄戈垂头丧气地回屋,在走廊处看到李云意正在鞭打小辫子。
小辫子边喊边躲,但李云意的鞭子都没打到他。
“夫人!别打了,我错了。”
李云意玩累了,叉着腰质问他。
“小辫子,你可是我的侍卫,你怎么能背叛我呢?”
小辫子嬉皮笑脸地解释。
“没有背叛,只不过是正巧碰见了王夫人。”
“我不是故意说的。”
李云意一脸幽怨地看着他,但突然换上笑脸,鞭子一扔就夸奖他。
“好了,其实你做的很好。”
小辫子瞬间傲娇了:“那您还打我?”
“不好意思,我太气了。”
小辫子一脸八卦地问:“是将军欺负你了?”
李云意浑身上下嘴最硬,丢了什么都不能丢了面子。
“谁能欺负我,只不过是切磋的时候输了。”
小辫子拍着她肩膀,假装能够理解她。
“人之常情,除了芸姐,军营里就没人能打得过他。”
“真的?他这么厉害。”
小辫子瞬间叛变,竟然敢在李云意面前夸王玄戈。
“还有更厉害的,将军其实习武只有三年。”
李云意竟然没生气,眼睛瞪得溜圆,嘴乐得合不上。
“三年啊,那我三年也能这样。”
“不说了,我回去再练练。”
她激动地转身,蹦蹦跳跳,抬眸正好看见王玄戈挡在必经之路上。
李云意没有一丝尴尬,竟然哼着小调,蹦跳着路过王玄戈。
尤其在他身边停留一秒,上下扫视,嘴角一斜。
“哼,不过如此。”
王玄戈气得语无伦次:“她……为何拽成这样……”
小辫子也学着李云意的样子,故意在他面前停留。
“将军,这不是梁王和您养得吗?”
王玄戈死亡凝视警告,小辫子立马捂嘴。
“窝里横,我看你在外跟个小白兔一样,尤其是在那个崔珏面前……”
王玄戈一提到崔珏必破防,一个一米八的大汉竟然摇头晃脑,拖着尾音学李云意说话。
“小侯爷~~怎么不叫我将军呢~~”
小辫子嘴都快笑烂,但他为了王玄戈的面子紧紧捏着自己嘴巴。
王玄戈看到后,吼了他一声。
“笑,再笑把你嘴撕烂。”
“一模一样,不愧是真夫妻。”
很快到了深夜,空气十分闷热,燥热的蟋蟀和田蛙一直叫着,没有片刻清闲。
李云意热得失眠了,她在躺在是石凳上,用力地摇着蒲扇。
突然,一道箭矢飞来,直直地插在大门上。
李云意好奇地上前,用力扯下箭尾上的纸条。
“这是什么?”
她打开纸条,上面赫然写着。
“今晚来我屋,亥时不至,我亲自来接你。”
“你面如冠玉,玉树临风,风姿绰约的夫君。”
李云意两眼一黑,随意揉成团,扔在了煤球经常撒尿的花坛边。
“什么垃圾,扔我院子了。”
王玄戈趴在房顶,亲眼目睹了全过程。
“干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