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菡翻箱倒柜,在多宝格的最上层找到了一个盒子,她踮着脚取下,放在李云意面前。
李云意刚想打开,就被慕容菡死死扣住,她开始讲述一个奇怪的故事。
“我那时候天天去找他听故事,可没想到三个月后他失足掉进河里,死了……”
“而在前一天晚上他神神秘秘地交给我一串珠子,并嘱咐我:‘若有一天,遇到一位带有相同印记的人,请吧这个交给她。’”
李云意的目光一直在盒子上,慕容菡说到那个东西时,缓缓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个——红色不规则珊瑚珠串。
李云意好奇地拿起珠串仔细打量,每一个不同的珠子上面都有诡异的线条,说是珠子,但却有好几个正方体骰子似的,看完她就还给了慕容菡。
慕容菡继续说着:“十多年过去,我一直把这个当成疯子的玩笑,没想到还真就让我碰到了。”
“芸姐?”
李云意如梦初醒,若真如慕容菡所说,那这个珠串和那个乞丐就和李芸的身世相关。
可她还是有点怀疑,她想慕容菡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她从小由王玄戈的爷爷抚养长大,没听说过她在江南有什么亲戚啊?”
李云意越想找证据否认慕容菡,可想到的证据无一不在证明她是对的,李芸确实有事瞒着她。
“不,她是八岁才去的王家。”
“八岁之前的事,除了王老爷子没有任何人知道。”
慕容菡激动地看着李云意,眼睛亮亮的。
“所以,她和那位乞丐之间必然存在着某种联系?”
李云意又伸出手:“珠子我看一下。”
“稍等……给。”
李云意这次重点看向那些黑色的线条,手指反复摩挲着,发现那些黑线似乎是凹下去。
她第一次这种设计,极其好奇这个工匠为何这样做?他的巧思到底是什么?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对吧,但这个珠子有个好处就是,我带了它一年没生过病……我父亲总觉得古怪,就让我不要戴了……”
李云意嗅了嗅:“有点草药的气味……”
她低头正好瞧见书桌上的笔墨,瞬间明白了。她兴奋地抓起慕容菡的手:“或许这不是黑线,而是墨迹……”
“墨迹?”
慕容菡一头墨水,两根眉毛都快挨到一起了。李云意笑着敲了下她,提醒道:“活字印刷。”
慕容菡立马转身为她研墨,李云意拿着珠串沾了点墨,在之上反复滚动。
几分钟后,她举起纸透过阳光,分辨上面那一堆杂乱无章的线条。
“这不一堆乱线?”
李云意也奇怪,按理说应该会有几个字啊!为何只有一堆……
“不,你仔细看……这儿有个‘子’字……”
这个字的出现证明李云意是对的,这个珠串一定存在某种信息。
李云意对这种东西没有任何抵抗力,她向慕容菡提了一个不情之请。
“菡菡,要不我把珠子带回去,试探下芸姐的反应。”
慕容菡没有回答,反而转身拿了本书,在上面记下今天发现的事。
李云意刚想凑过去看,她就一把合上,笑着说:“记得和我说结果。”
“我还等着把他的故事写成话本呢?就差这个珠子的来龙去脉了。”
“放心,我一定跟你讲。”
“那我先走了。”
“拜拜!”
李云意刚一出门,就碰到了刚从外面回来的国公,她礼貌行礼。
“国公,告辞。”
“郡主,慢走。”
李云意走后,国公目送她出门,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他怔怔地说。
“卦象说菡儿的劫只有名里带个戈的人才能破,看来这个‘戈’不是将军……”
李云意刚上车掀开帘子,就发现王玄戈坐在车内,他招了招手,示意李云意靠在她怀里。
李云意邪魅一笑,直接坐在他对面,同样拍拍自己的肩:“过来。”
王玄戈立马坐过来,靠在她肩上,玩弄着她的发梢问:“夫人~~聊得怎样?是否又一位少女为你倾倒?”
“早晚的事。”
李云意看了眼手腕上的串珠,眼里爱意都快溢出来。
王玄戈有点吃醋,从她肩上起来,冷着脸问:“这串珠子她送的?”
“嗯嗯……”
王玄戈没有反应,故意往旁边挪了挪只等她来哄。
李云意见他这样无奈地笑了,可就在此时她突然想起,也许王玄戈他知道李芸的秘密。
她好奇地问:“芸姐祖籍是哪儿啊?”
王玄戈心头一颤:“你问这个干嘛?”
李云意看出王玄戈有所保留,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我不知道听谁说的,芸姐祖籍江南。”
“正好阮玉她派我去江南开分店,没准儿芸姐想跟我一起呢?”
王玄戈的重点竟然在:“为何不邀请我?”
李云意挪到他身边,摸着他的脑袋说:“你不是我都狗皮膏药吗?”
王玄戈没有以前的兴奋,而是特别平静地回答:“应该是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李云意不能接受落差感,她对王玄戈这个态度有点失望起身准备离开。
“好吧,那我先走了……”
“去江南?现在!”
王玄戈急了,一把抓着她的手腕,慢慢向下想要和她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