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何被一种不正言不顺的心绪纠缠。
……
少女不经意地摆头,
金雀珠钗轻轻脆响,忽而怼到了他的脸上,冰冷的触感似一件冷血无情的兵器,
这个前朝太子,压抑紧绷的神经,微不可查的一颤,
他似乎被这个小姑娘,牢牢要挟了!!
他忘记了抵抗,开始好奇:在路过的人眼中是什么景象?
他们又会看到怎样的画面,二人依偎在这水天一色的美景下,又是如何地般配。
这一幕,不久后自然也落入了青漠与黄朔笙眼中。
黄朔笙勾唇,值当没瞧见。
他取来了水,青漠又去马车里取来了药。
少女轻唤道:“青漠。”
“嗯,奴婢在。”
墨珠儿听到青漠的声音有些安心,从她手中接过药丸。
崔宣不动声色地拿过黄朔笙手中的东西,喂墨珠儿喝了水。
墨珠儿好多了,“这药不错,我好多了。”
御医的药果然见效快,少女眼前立刻就清晰了起来,不再会闪现炫彩的光。
“多谢黄公子。”
黄朔笙摇了摇扇子,替墨珠儿扇来了柔和的微风,“小姐恢复了就好。”
墨珠儿原以为黄朔笙只是个追求利益的布行老板。
现下对黄朔笙的成见少了几分,没想到他是个这么贴心,做事利落的人。
竟会给她这个只见过一两面的姑娘端茶倒水,十分贴心。
崔宣嗓音有些沙哑:“珠儿,再靠一会儿吧。”
“不必了。崔宣,我已经好了。”
墨珠儿摇摇头,虽说还有些头晕,但她不能再依赖身边这个宽大的肩膀。
只听到远处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几人围聚在一株蓝牡丹前,似乎是喜欢同一朵花引起的矛盾。
沈乐罗多看了几眼,有人说,“乐罗姐,这是崔氏带来的花。”
沈乐玲跟在人群后,有些心不在焉地张望,沈父让她来见崔实,可是她一直跟在众人身后,也没见到崔实。
有人打趣她,“乐铃,可是想未婚夫了?”
“没有……”沈乐玲不好意思地摇摇头。
她同沈乐罗、沈乐琴几人来赏花会不同,她心中是有目的的。
向小印:“这可是崔氏的花,你若是喜欢,可以让同未婚夫崔实说让他要来送你啊。”
她害羞,道:“向小印你说什么呢!”
几人听到嫉妒,不过是与崔府的庶子定亲,却让沈乐玲如此得意,她们要想看也该是与崔府的嫡子,也该是崔至诚那样的。
沈乐琴:“这花是崔至诚的,又不是他崔实的!”
“哪里是崔三叔一句话,就能要来送给沈乐铃的?!!”
她们口中的崔三叔就是崔老的庶三子———崔实,崔实的年纪其实并不老,也还是个年轻公子。
但沈乐琴她们与崔亦婉交好,心中又把崔至诚当做未来的夫婿人选之一,故而与崔亦婉他们一同喊崔实,崔三叔。
可就因为这样,沈乐铃以后就要生生长她们一辈了。
沈家是个大家族,并未分家。
沈乐琴是沈父庶弟的嫡女,自诩嫡女身份,向来不在乎沈乐铃。
沈乐铃是沈氏庶女,沈氏的女儿极多,她才一直讨好沈乐罗这个长房嫡女。
沈乐琴看到沈乐铃如今竟然也有人奉承,心中嫉妒:“真是可气,怎么你羡慕沈乐铃?”
向小印一直粘在沈乐铃身边,呢喃道:“怎么会……”
沈乐琴不屑:“那你怎么一直夸赞崔三叔,黏着沈乐铃,也想与她一道嫁去崔府?”
“乐铃,我只是觉得这花不错罢了。”
她连忙摇头,沈乐罗这个嫡女似乎是被沈乐琴说动,转头时瞪了挽着沈乐铃的向小印一眼。
向小印吓了一跳,她家不是沈氏这般的大户人家,怎么也轮不上崔实这么好的亲事。
她也不过是讨好她们罢了,没想到讨了没趣。
沈乐罗:“与崔实一个庶出小叔叔有什么关系啊,还讨来送给你,多大的脸面?!”
沈乐铃听了羞愤辩驳,说:“我没有这样想过。”
她与崔实虽订亲,每年却只见寥寥数面,点头而已并不熟悉。她又何时向崔实求过什么东西?
沈乐琴:“明明就有。”
说到了崔氏,不一会儿就引来了崔以雪,崔亦婉等人的注意。
崔亦婉皮肤白皙,瓜子脸,一身粉裙勾勒出玲珑身段,不张扬的五官,却有点知性温柔的气质。
她笑道:“乐琴,乐罗,你们在与小四婶聊什么呢?”
崔亦婉来到沈乐铃身侧,惊讶道:“乐铃姐?怎么还哭了?”
一旁的沈乐铃捂脸难过,委屈地看了眼崔亦婉,而后继续低头浅泣。
沈乐铃心里委屈,逐渐记恨起自己的未婚夫,崔实怎么就是个庶出呢。
忽而她想,沈乐琴他们几个定是嫉妒她,愤然地擦了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