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人很热情,冲着白牧扬起大大的笑容,“白牧学长你好!我是徐洋!是你的直系学弟。”
白牧客套地笑笑,“学弟好。”
他的态度并不热络,徐洋却丝毫不受影响,继续笑着说,“我和学长是一个高中的,学长高考完激励了我们很多人!”
白牧有点尴尬了,他高一高二基本在班级垫底,最后高考却考了全校第二,这事情轰动一时,所有人都想知道为什么,想知道他的学习方法,整个大一过去他的□□还经常收到好友申请。
虽然他一个也没加过。
白牧^_^:“对了,你大二?”
徐洋开朗一笑,“学长我大一!”
“我看见上次滑雪社发的推送,一下就认出学长了,所以我也来了,嘿嘿。”
“学长能教教我吗?”
白牧^_^:“不好意思,我也不太会,教不了别人。”
这时夏杰那如同天籁般的声音响起,“集合啦集合啦!”
白牧从来没有这么积极响应过号召,夏杰话音没落他就起身了,以最快的速度站到了队伍里。
众人站好队后,夏杰先点了一遍人数,“今天人多,就没有一对一教授了,我和祁任一人带一半。”
“当然啊,要是已经熟练的,可以直接去滑,但是注意,安全第一啊。”
白牧内心叹气,他来就是为了接触祁任,没想到今天一对一教学就没了。
甚至运气背到随机分配都没有分到祁任那组。
倒是正好和徐洋分到了一组。
徐洋笑容满面,亦步亦趋地跟在白牧旁边,“学长!真巧!我来帮你拿滑板!”
祁任拿着板刚过来就看见了这一幕,他皱皱眉,对面那个小学弟是个小Alpha。
白牧都有男朋友了,应该和异性保持距离吧。
“怎么?”他走过去,开始冷嘲热讽,“我教了两次居然还没学会吗?”
白牧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不好意思学长,我学东西慢,给您拖后腿了。”
祁任皱眉,“算了,今天也在我那组学吧,我再教一次。”
白牧微笑,要是之前他肯定会说“那怎么敢麻烦您,尊贵的祁学长”。
但是今天,没办法,睡觉最大。
于是白牧拎起板,乖巧脸,“祁学长费心了,那就麻烦了。”
祁任眉头松开,看了一眼徐洋,走了。
徐洋莫名从他那一眼感觉到了敌意,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这位传说中的学长了。
白牧笑着挥挥手,“学弟,那我先过去了。”
拿着板在雪地里一步一个脚印往祁任身边走的时候,白牧有些庆幸自己是beta。
出于某些特殊原因,滑雪社团暂不接收Omega社员,因为他们还没有找到合适的Omega教练。
所以白牧才能碰到祁任这个意外的“安眠药”。
所有人站成一排后,祁任开了口,“因为有新学员,我们先学习上坡,然后学习方向和速度控制。”
白牧其实很不喜欢学那个上坡,他经常侧身站着就开始往下滑,容易撞到别人。
果然,几次来回后,白牧就落后成了最后一个,和旁边的另一位同学隔了好几米远。
这还不算什么,站了会他就开始下滑,之前两次来的时候,他还能抓着孟三竹稳定一下,这下没的抓了。
他两腿用力坚持了十几秒,就开始往下滑,白牧叹了口气,放弃了抵抗。
下滑到底部再重新往上爬吧。
但是他刚开始下滑,祁任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站在了他下方,白牧马上有了支点,停住不动了。
但是也不可避免地靠在了祁任身上。
他的速度不算快,不过也是撞过去的,但祁任稳稳站着,动都没动一下。
白牧挤出一句:“谢谢。”
祁任哼了一声,倒是没有对他进行冷嘲热讽,等白牧站稳后就走了。
之后祁任往下走了一段距离,最上面的一位学员开始往下滑,有了之前的教学,没有出现有人摔到祁任脚边的情况。
除了白牧。
其实本来他不至于摔,只是速度有些快,并且有些停不下来,所以他很早就朝着祁任喊,“走开!”
大概祁任的耳朵被头盔捂上了,变成了一个没有生理病变的聋子,眼睛也帮不上忙,他站那动也没动。
白牧为了不直直撞他身上,强行转了方向,但也已经不太来得及了,最后他屁股着地摔在了祁任旁边。
祁任的表情很臭,他居高临下看着白牧,“我没记错的话,第一次我就教过怎么摔最安全,你失忆了?”
白牧没说话,顾不上发麻的尾椎,先爬了起来,然后盯着祁任那双眼神锐利的丹凤眼,“还不是因为你,你眼睁睁看着也不让开,你这双眼睛是用来辅助你嘲讽学员的吗?”
祁任冷哼一声,“如果这里是背对着你的另外一个人呢,你自己摔了要责怪人家不让路吗?那你应该在专属滑雪场玩王子游戏,而不是来这里。”
白牧不愿意承认,这嘴毒的冰块脸说的确实有道理,他第一次明晃晃地瞪了祁任一眼,拍拍发麻的屁股回了队伍。
不能生气,要是气得晚上睡不着觉,那不白受气了。
所以这一整天虽然和祁任摩擦不断,白牧也没有扭头就走,并且在睡前努力开导自己,这晚他又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是星期天,上午九点,白牧坐在床上,接受了这个确定无疑的事实。
但是他必须要弄清楚这是因为什么。
按理说,他是个beta,对任何alpha的信息素都不敏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