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子骁非常给力地寄了某丰,白牧第二天上午还在上课就收到了取货短信。
看到实物他松了口气,这东西只有拇指大小,不太容易引起别人注意。
虽然祁任对他昨天的话没给任何回应,但昨晚白牧打电话给他时,祁任还是接了。
声音一如既往能冻死人。
“不陪聊,有事说事。”
白牧自动忽略他的冷淡,直奔主题,“晚上要我来做饭吗?”
“不需要。”
祁任冷声说完挂掉了电话。
于是白牧就没有去。
直到今天中午,他兜里揣着那个小东西,又拎着菜敲响了祁任的家门。
咚咚咚。
他敲了三声,没人开门。
咚咚咚。
他又敲了三声。
还是没人开门。
“小祁出去了。”
白牧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过头看见了那天那个清洁工。
白牧应了一声,“哦,谢谢。”
随后他掏出手机翻通讯录,点击一个备注为“安眠药”的联系人,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
“学长,我来做饭,你不在家吗?”
祁任讲话带着阴阳怪气,“哦,我以为你已经放弃了。”
白牧:?
昨晚不是你让我别来的?
白牧忍着骂人的冲动,吸了口气,“学长,我没记错的话,昨晚是你不让我来的。”
祁任蛮不讲理,“我说什么你都听吗?我之前让你离我远点,你为什么不照做?”
“所以昨晚其实是你自己本来就不想来,顺势而为而已。”
顺你个可乐鸡翅!
白牧吸气。
“那学长的意思是”,他无意识地扣祁任门上被贴上的广告纸,“以后我只需要按自己的意愿做事,不用考虑学长的意愿,是这样吗?”
“我认为你应该言行一致。”
这句话是从身后传来的,白牧回过头,看到了举着电话的祁任。
祁任在拐杖的辅助下,在他的目光下,走到了门前,瞥了眼被他扣花掉的小广告。
小广告上写着一串可疑电话,还是粉色的。
旁边还贴着一张,上面写着“如你所愿,下面印的像是网址。”
白牧扣花掉的正好是那张粉色的,他尴尬地咳了咳,“看来你们这高档小区治安也不怎么样啊。”
祁任没理他,拍了张照片发给物业,开了门。
白牧紧随其后,直接进了屋,虽然他对祁任的冷淡早有心理准备。
但还是有种热脸贴冷屁股的心酸感。
不过他打开冰箱后,嘴角不由自主勾了起来。
冰箱里新添了不少新鲜的菜。
祁任瞥了眼他带着笑的侧脸,觉得心里有些异样。
“那些是我家阿姨带过来的。”
“哦。”
白牧笑笑,没多说,挑了几样菜进了厨房。
随后又探出脑袋,问正在桌边喝水的祁任。
“学长,能用一下卫生间吗?”
祁任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白牧丢下一句“谢谢”,就跑进了卫生间。
像是被追得乱跑的小兔子。
祁任皱眉,还好他是beta,闻不到卫生间浓烈的信息素。
公寓只有他自己住,所以洗澡时不贴抑制贴。
而且他早上刚冲过澡。
白牧对卫生间的信息素浓度一无所知,在卫生间一通打量,最后把信息素吸收器塞在了沐浴露后面。
祁任暂时不洗澡,等走的时候他再带上就行。
今天白牧做了和昨天不重复的四个菜,祁任开始对他的厨艺有些好奇。
“你的职业规划是厨师吗?会做这么多菜?”
白牧喝了口汤,“我学会这么多菜是因为,我不希望自己独居时只能吃黑暗料理。”
“当然,多一个职业选择也不是坏事。”
“所以”,祁任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你和你男朋友同居的话,还要负责伺候他的一日三餐?”
“呃”,白牧噎了一下,“虽然你话说的难听了点,但我不会这么做的。”
祁任:?
“这两句话之间有这种逻辑关系吗?”
“没有啊”,白牧摇摇头,“所以我会做菜也和伺候别人没有必然联系啊。”
祁任的脑回路一如既往让白牧觉得两眼一黑,他说:“你认为自己的男朋友是外人?”
因为根本没有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