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懒得关心,“你为什么要发那个帖子?”
舒文元:“什么帖子?”
“你约炮祁任不成功,还被他揍了,记恨他,于是发了那个帖子。”
舒文元皱起眉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白牧同情地看着他,“你不承认没关系,祁任会查不到吗?他讨厌beta,看见这个帖子心情不会很好。”
“我要是你就赶紧删帖道歉,在祁任打过来之前。”
舒文元盯着白牧精致的脸,“你真的没有在追祁任?”
白牧耸耸肩,“并没有。”
舒文元哼了一声,突然心情好了,“他一定是性冷淡,哎,要不你考虑一下我吧?我觉得你很有意思。”
白牧无语,“我有男朋友,不想做让他误会的事情。”
孟三竹瞪了舒文元一眼,“死心吧,上课去!”
舒文元撇撇嘴,瞥了孟三竹一眼,嘟囔了一句,“跟疯狗一样。”
在旁边拐角处,三人看不见的地方,站着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他听了一会,扭头悄无声息地抬步走了。
白牧和孟三竹刚坐到教室,就发现舒文元已经删了帖子,但是这个事情却并没有这么结束,那些照片最起码说明一个问题。
那就是祁任和这个beta关系不一般。
这个念头已经留在了很多人心里。
白牧欣慰地拍了拍孟三竹的肩膀,紧接着就收到一条消息,是祁任发过来的。
祁任:【从今天起,不用来给我做饭了。】
一个晴天霹雳,白牧被劈了个外焦里嫩,脸上的笑容马上僵住了。
白牧:【你腿伤好了?】
祁任:【好了。】
白牧:【这才一周吧?好这么快吗?】
祁任:【你不想我好?】
【而且你每天来我这也不好,容易让人误会。】
白牧:【那个帖子你看见了?已经删掉了。】
祁任不回消息了,白牧像一条咸鱼一样趴在桌上,摸着自己胸口的挂饰悲痛。
又得想新的办法了。
与此同时,公寓内,祁任收起手机,看向桌上剩余的几瓶酒,面上表情困惑,想起早上听到的对话,莫名又有些不爽。
不想让男朋友误会还和他这样的单身alpha不止一次独处。
桌上手机快速闪了几下,随后铃声响起,来电显示祁士诚。
祁任眉头无意识皱起,手机响了好几秒之后,才接起电话,“喂?二叔?”
祁士诚带着笑意的声音传出来,“小任啊,你毕业什么打算?要提前来公司实习吗?”
“祁非到时候也来,你们俩一起。”
祁任本想拒绝,沉默了片刻后又道,“谢谢二叔,我再考虑一下。”
祁士诚又笑了笑,“你奶奶去世的时候嘱咐我,一定要给你一部分股份,你提早进来学习一下也好。”
祁任“嗯”了一声,挂了电话,起身下楼,从车库里开了车,驱车往医院的方向去了。
—
“你们是说团建?”
夏杰啃着一串肉串,含含糊糊地问。
白牧右手拿着一串肉串啃着,左手拍了吃得满嘴流油的孟三竹一下。
“是啊是啊!”孟三竹抬头,“咱们滑雪活动也办好几场了,是时候举办一场符合冬日主题的团建活动了!”
夏杰沉思片刻,“行,那就这周六,我回去发通知。”
“好好好!”
孟三竹鼓掌,白牧也克制着稀稀拉拉拍了几下手掌。
然后递过去一个滋滋冒油的肉串,“学长,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叫我们。”
“那个,祁学长会参加的吧?”
夏杰愣了愣,“我得问问,这段时间都没怎么见他。”
孟三竹看了白牧一眼,开始添油加醋,“祁学长那么受欢迎,他参加的话大家活跃度应该会更高。”
“说得对”,夏杰点头认同,“而且他是副社长,有责任带头参加。”
白牧和孟三竹慢悠悠吃菜,夏杰一顿噼里啪啦地打字,过了好一会脸上露出一个笑容,“他同意了。”
今天是周二,白牧开始数着日子盼望周六的到来,周四的晚上他又被该死的幻想折磨,几乎一整夜没睡。
周五晚上情况更严重,但是他忍住没用那个只收集了很少信息素的救命稻草。
周六早上七点不到,他头晕眼花地爬下床,一看外面的天气,居然下起了大雪。
这是今年第一场大雪,气势却很汹涌,看起来有下个好几天的趋势。
睡眠不足让他脸色发白,嘴唇发白,脑袋运转停滞又混乱,行为和平时大相径庭。
他看着窗外的鹅毛大雪,怒嚎一声,一看手机,果然,夏杰发了新的通知,因为天气原因,露营活动取消,具体时间等下次通知。
“怎么了怎么了?!”孟三竹一骨碌坐起身,看着白牧,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你喊那么大声,咋了?”
白牧挂着两个黑眼圈,紧紧趴在梯子扶手上,黑着脸说:“下雪了,太开心了,嚎两嗓子。”
孟三竹挠挠头,“那,出去玩雪?”
白牧又爬回了床上,“你去吧,我要躺床上听下雪的声音。”
他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哀怨,听起来更像是想拿个大炮轰个什么东西。
白牧手在床头摸索了一会,打开了收集器的小盖子,像是上瘾一样把它拿到鼻尖嗅了嗅,莫名感觉自己像是闻到了大雪的味道,清冷,但是让他心旷神怡,整个人一下放松下来,因为休息不好导致的心慌感也缓解了不少。
“啊!再这样我要疯了!”
白牧生无可恋地喊了一句,把小瓶子放在枕头旁边,很快睡着了。
孟三竹不敢打扰他,看了眼窗外的鹅蛋大雪,也裹着被子躺下了。
下雪天睡觉最舒服了!睡!睡!
另一边,夏杰看一眼窗外的大雪,再看一眼准备的几箱三明治和零食,有些忧愁,“这怎么办?”
祁任立在窗边,看着窗外,低声喃喃,“这场雪下得真意外啊。”
夏杰叹了口气,祁任回过头,提出解决方案,“你可以在午餐时间发给他们。”
夏杰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你回去吧,我把东西搬去食堂。”
十一点,滑雪社团群里有人发出一张照片,“大家快来领三明治和零食!”
图片右上角里拍到坐着的一个人,他们的副社长,祁任。
孟三竹晃了晃睡得死沉死沉的白牧,没叫醒他。
他可不敢用白牧叫他的方法叫白牧,会被卸胳膊的。
孟三竹叹口气,“那我去领,顺道带饭回来。”
白牧毫无反应,继续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