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举着手回了寝室,祁任的决定他不意外,但是最后祁任的反应……
嘎吱一声,寝室门在他面前开了,从里面飞出来一坨奶油,直冲他额头而来。
白牧扭头火速闪开,好险。
宿舍里,孟三竹和舒文元俩人满头奶油齐刷刷转脸看着他。
白牧后退了一步,震惊地看着扭在一块的俩人。
“额,要不我等会再回来?”
孟三竹和舒文元俩人又齐声哼了一声,放开了对方,并且立马扭转身体,背对着对方。
孟三竹看着白牧手掌,眼睛一亮,“奶油你糊祁任脸上了?”
舒文元也立马看向他,白牧尴尬一笑,“是,是的。”
舒文元瞪大眼睛,“他没把你从100层高的楼上扔下去啊?他绝对心怀不轨!”
“我当时就嘴贱撩了他几句,差点被揍成瘫痪。”
这也是白牧有些疑惑的地方,祁任居然只是给了他一个“你等着”的眼神,转身走了,太邪门了,一定在后边儿等着他呢。
这时孟三竹又怪叫一声,指着他手里的袋子,“他找你下去是要给你送礼物?”
舒文元试图拍照,“好磕好磕,怪不得你俩有CP粉呢。”
白牧用糊着奶油的手指指他,“你敢拍我现在就给你揍瘫痪。”
舒文元立马露出一个微笑,“你听听,你这么可爱怎么说这么可怕的话。”
“不可不可。”
他收起手机,“快来接着吃饭吧,菜都凉了。”
“菜凉了就不好吃了,来尝尝这个,厨师做的不错。”
“谢谢二婶”,祁任笑了笑,夹起刚放到自己碗里的鲍鱼,“我自己来就好。”
祁士诚放下筷子,轻咳一声,祁任顿了顿,也放下筷子。
“小任啊,我在旁边单元29楼给你重新买了一套房子,你学校的事儿别受影响,毕业还是要好好弄弄的。”
“不过你一直让叔叔省心,不像祁非那混小子,整天就知道谈恋爱,吃饭都叫不回来。”
“就是”,祁任的二婶知音跟着说,“一个月陪我们吃不了几次饭,心都野了。”
祁任扯扯嘴角,没出声。
一个小时后,祁任从祁家出来,冷风吹在身上让他觉得有些惬意,内心的那股躁动感平息了不少。
自从奶奶去世之后,每次这种所谓的家宴都让他讨厌。
他掏出车钥匙,刚打算上车,这时一辆保时捷从黑暗中驶来,祁任冷冰冰盯着那辆车的主人下了车。
车上下来的染着银色头发的是祁任的堂弟,祁非。
祁任从小没少被他骂孤儿,俩人每次见面必定是相看两厌、剑拔弩张。
偏偏祁非也和他进了同一所大学,比他低一级,和白牧同届。
不过祁非那平时弄的骚包无比的发型,今天却有些凌乱,他的表情也没有了平时的得意和吊儿郎当。
脸上有些擦伤。
一下车他就怒气冲冲地跑到了祁任的面前,握起拳头,抬起右手,想给祁任一拳。
祁任后退两步,没让他碰到自己,嗓音冷淡,“滚开。”
祁非双目喷火,伸出手指着祁任,“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肯定就是你!!你这个不要脸的货色!吃我们家的,用我们家的,还不知道感恩,狗都知道感谢主人。”
“嗯”,祁任点点头,“所以你知道感恩,进化得还不错。”
祁非被他气得直跳脚,他没祁任高,也缺乏锻炼,几次都没有碰到祁任,“你他妈给我闭上你的臭嘴!”
祁任冷笑一声,“你这样的都敢开口,一点也不怕污染环境,脸皮也够厚。”
祁非直喘粗气,“是不是你找人堵的我?!肯定是你,学校还没有别人敢动我!”
祁任又冷笑一声,抱起双臂,“怎么着,你是学校门前的石狮子?可以辟邪还是保平安?”
祁非又一拳揍过来的时候祁任又躲了一下,祁非没站稳,撞到了祁任车上。
“小兔崽子!你干嘛呢!”
远处传来一声怒喝,祁非像被拎住了后脖颈,站直了,委委屈屈叫了一声,“爸。”
随后他扁着嘴指指面无表情的祁任,“他找人揍我,您看看我的脸,都不帅了!”
“没出息”,祁士诚冷着脸骂他,“把你这五颜六色的头发趁早给我弄掉,不然我亲自给你剃掉。”
“妈!!”祁非扑向了祁士诚身后的知音,“我要毁容了,我爸还要剃我头发!”
祁任生出一股浓浓的厌恶,轻轻皱眉,对面前的祁士诚点点头,“叔,那我先走了。”
祁士诚点点头,一直到祁任的车看不见才转身回去。
从一楼都可以听见祁非吱哇乱叫的声音,他按按眉心,一脸无奈地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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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M大,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挡,看不到一点月光,三个人鬼鬼祟祟蹲在小花园后面的大石头背后,依稀可以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你别挤了!”舒文元小声骂孟三竹,“再挤你就回去。”
“要回去也是你回去”,孟三竹回骂,“这地方就这么小,我有什么办法?”
白牧揉揉眉心,“你俩悠着点,别被发现了,我过去会会他。”
舒文元扯住他的袖子,“让你带的东西你都带了吗?我们买的那个是超大的,你一摔我俩肯定可以听见,到时候我俩会过来保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