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祁任没有联系他,因为不想给自己本就暴躁的情绪煽风点火,这天晚上他又用了收集器里的信息素。
他无意中发现收集瓶地底部有百分比,现在是8%,也不知道还能用多久。
白牧叹了口气,穿过中厅的木门往宿舍走,走到一半他突然顿住脚步。
他们宿舍门前好像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白牧定睛一看,那身影这时候正好蹲下,迅速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塞进了门缝底下。
白牧快速往那边跑,但是这个人反应很快,听到了他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起身就往反方向跑去。
白牧加快脚步追了过去,那人穿过侧门,从侧边楼梯跑了下去。
他追出去的时候对方已经跑没影了。
“跑这么快?!”白牧趴栏杆上一看,没影了,估计是进了别的楼层。
旁边传来一个犹犹豫豫的声音,“是你?”
白牧转头,看见了小马扎上坐着的舒文元。
他裹着一个毛毯,白牧最开始都没有看到那居然坐着个人。
“刚刚那个人跑哪去了?”
舒文元挠挠头,“不知道啊,我在看小说,没注意。”
白牧瞪着他,“你是不是和那人一伙的?”
舒文元睁大眼睛,合上书站了起来,“你可不能冤枉我啊,我早就在这坐着了。”
他边说边冲白牧晃了晃手中的书。
白牧瞥了一眼,顿时有些一言难尽,“你看的都什么?”
“好看啊”,舒文元露出八颗牙齿,“你要不要看,借给你。”
白牧敬谢不敏,“我对霸道总裁不感兴趣。”
他转身回了楼道,刚刚那个人也裹得很严实,唯一特点就是跑得真的很快。
白牧跑步也不算慢,据他估计,这个人大概是个体育生。
他回到寝室门口,掏出钥匙开了门。
本来他们以前是不锁门的,但是出了这个事儿,俩人都被迫养成了随手锁门的习惯。
万一有人进去下个毒什么的,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白牧低头一看,疑惑地皱起眉头。
地上居然躺着两封信。
白牧拿起信,先细细摸索了一遍,确认里面都是纸质的东西。
然后剪开了两封信的封口。
再把两封信同时从信封里倒了出来。
其中一个还是明信片,封面还是一样恐怖,另外一个却是半张A4纸。
白牧刚拿起那张恐怖的明信片,门被推开了。
孟三竹挤了进来,嘴里一连串喊着,“来了来了来了!”
他手里拎着一大堆东西,挤到白牧旁边,本来想把东西都放他桌上的,一看白牧手里和桌上的东西,就愣住了。
“又,又来?!”
白牧点点头,“我还看见他了,跑的飞快,我没追上。”
“感觉还挺高的,好像和我差不多。”
“和上次不是同一个人?”孟三竹皱眉,“上次那个撑死也就175。”
“我先放我桌上去”,孟三竹拎着一堆东西放到自己桌上,然后立马又凑了过来。
白牧要翻过去看后面写的东西时,他一把捂住了。
“那个,毕竟你今天寿星,要不我来看吧,这破玩意儿。”
“不用”,白牧摇摇头,直接翻了过来,这次后面的字是用红色的笔写的,加粗的,视觉上很不舒服。
内容是:死性不改,你不会想知道自己会失去什么,没有下次。
白牧有种直觉,这两次收到信的时机非常巧妙,或许这个人讨厌的并不是他接触祁任,而是他帮助祁任。
所以肯定是祁任的某个仇家。
他把这封信扔到一边,打开了那张折叠的A4纸。
内容却有些出乎白牧的预料。
上面写着:
白牧同学,我见你好几次了,你身上的气质深深吸引了我,希望能和你认识一下,如果你愿意的话,今晚八点,我在小花园等你,一个人来哦,爱你~~
另外,如果你来的话,我可以解答一个你目前最困惑的事情。
白牧皱眉,莫名觉得最后一句话意有所指。
“我靠!他算哪根葱?!别鸟他,撕了完事。”
白牧沉默了片刻,“要不你替我去吧。”
“开什么玩笑”,孟三竹眉毛一挑,随即又道:“没准儿也行,我给他暴揍一顿,然后问出他说的秘密,神神秘秘的,有病。”
白牧却突然笑了,“你还真去啊,我回头把你卖了。”
“先吃饭吧。”
“那不能”,孟三竹返回自己那拿东西,“我卖不上价格的。”
白牧把墙边的折叠桌打开,放在了屋子中央。
孟三竹把蛋糕放中间,然后把打包来的各种菜放在了边上。
屋子里立马全是饭香味。
俩人刚摆好椅子坐下,敲门声响起。
白牧离门更近,他去开的门。
门一开,探进来一个脑袋,孟三竹立马翻了个白眼。
“你来干嘛?出去。”
舒文元推推门,白牧后退了一点。
“路过你们屋子,太香了,进来看看,吃什么好东西呢?”
他的目光越过白牧看见了桌上的蛋糕,“哇,有人过生日?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