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三竹又翻了个白眼,白牧说:“我。”
“那个”,舒文元举举手里的霸道总裁小说和另一只手里的小马扎,“送你?”
他看起来很想一起热闹热闹,满眼期待地看着白牧。
白牧眼珠一转,松开了门把手,“进来吧,小说送他。”
他指指旁边瞪人的孟三竹,孟三竹立马一脸嫌弃,“不要。”
“浅薄,偏见”,舒文元冲他努努嘴。
“这都我买的”,孟三竹瞪他,“你不许吃。”
舒文元指指白牧,“寿星说了算,你靠边儿去。”
“再说,又不是你做的,嚣张什么?”
他把书扔到孟三竹怀里,打开小马扎直接坐下了。
白牧没理俩人的斗嘴,重新坐下,孟三竹起身点上蜡烛,拉上了窗帘。
“许愿许愿快许愿!”
白牧双手合十,闭眼等了几秒,然后睁开了眼睛,吹熄了蜡烛。
他没什么想许的愿望。
许了也不会实现,毕竟他小时候许了那么多次,一次都没实现过。
孟三竹用跑到姥姥家的语调唱起了生日歌,舒文元半天都没插进去,震惊地看着他。
半晌后俩人又开始互相嘲讽。
白牧切好蛋糕,坐下开始吃饭,把他俩的吵架声当节目看。
等俩人终于停下来后,他才抬头,“不吵了?”
孟三竹抓起饮料喝了一大口,舒文元点点头,捧起饭碗,也开始吃饭。
白牧看了眼舒文元,状似无意间问,“你之前跟踪过我和祁任?”
他还是没有解除对舒文元的怀疑,关于威胁信和放火,当然还有跟踪。
舒文元刚塞了一口甜甜的蛋糕,鼓着腮帮子睁大了眼睛,“唔没有。“
“那你照片哪来的?拍的很全。”
舒文元看了眼蛋糕和美味的饭菜,咽下嘴里的东西。
“其实是别人给我的,我也不是因为恨祁任才那么做的,那个”,舒文元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有人给我钱。”
白牧马上问,“谁?”
舒文元摇摇头,“他直接给我支付账号转的钱,然后彩信发我的图片,电话打不通。”
“我删掉帖子后他就没有再联系过我。”
“你真牛”,孟三竹竖起大拇指,“这都敢干,来历不明的钱也敢收。”
舒文元撇嘴,“我穷怎么了?!”
白牧有些失望,没再说什么,低头开始吃饭。
突然脸颊一凉,他抬头就看见舒文元正毫无形象地大笑。
“你这样好可爱哈哈!”
白牧无语,挖了一大坨奶油起身,正要糊他个满脸,突然又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今天这么热闹,白牧捧着一大坨奶油开了门。
门外是个不认识的人,这人看见白牧的样子愣了,“请问哪位是白牧?”
白牧举手,“我。”
“楼下有人找你”,这人递给他一张纸条,“这是他让我给你的。”
白牧疑惑地接过,只见纸条上写着端端正正两个字:祁任。
这方式,很祁任。
白牧眼睛微眯,收起纸条,捧着一坨奶油回头对俩人说了一句,“你们先玩。”
然后就气势汹汹地下楼了。
“哎你脸上”,孟三竹这句话说晚了,白牧已经出门了。
舒文元瞥了他一眼,突然朝他脸上扔了一大坨奶油,扔得不是很准,有一部分从孟三竹耳边擦过,落到了他床上。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孟三竹朝他扑了过去。
祁任忍着脑袋的沉重,在楼下等了几分钟,就看到了一个呲牙炸毛的白牧。
有点像是生气的猫,尤其脸颊上的那些奶油,为这一形象添了不少趣味。
仅仅几秒钟,白牧就从门口冲到了他面前,带着寻仇的愤懑。
祁任觉得他手里那坨一看就甜死人的白色奶油随时可能糊到自己脸上。
毕竟这一次似乎是自己有些不厚道,他斟酌着问,“你生日?”
“不是”,白牧臭着脸,“怎么了?”
祁任递给他一个小袋子,“礼物。”
“感谢你又一次救了我。”
白牧气消了点,“火灾是什么回事?”
祁任敛眉,“还在查。”
白牧觉得自己有些冲动,但还是说出了口,“我这边收到两次明信片,看起来对方挺恨你的,要不要合作,钓出那个人?”
祁任听完明信片的内容,首先表达出了浓浓的疑惑,“你冒着生命危险也要接近我?”
而且不管怎么看,把这个问题抛给他,离他十万八千里远才应该是明智之举。
他居然要帮自己查那个人是谁?
祁任在心里下了判断,这个beta学弟某些方面有些傻。
或者说有点不要命。
白牧的回答肯定了他的第二个猜测。
“我这个人有点记仇”,白牧看了眼奶油,又看了眼祁任的脸,像是在纠结要不要光天化日之下把这坨奶油糊到祁任的帅脸上。
“从他给我发威胁信的时候开始,就已经惹到我了,对于任何威胁,我都从不忍让。”
“更不会顺着对方心意缩起来。”
白牧的目光最终定在祁任乌黑深邃的眼眸上,“所以学长,要合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