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看着平时就健身，白牧担心孟三竹打不过他，他转头对试图和他说话的徐洋丢下一句，“谢谢，改天请你吃饭。”

然后赶紧追了出去，门外俩人已经大打出手，好多客人饭也不吃了，都扒在窗边和门边看。

白牧纠结了片刻，是拉架还是还是帮孟三竹打架，但是看到这人狠狠揍了孟三竹脸颊一拳后。

他觉得手有点痒，本来也是这位先动脚的。

他从身后过去，猝不及防也给了寸头脸颊上狠狠一拳。

孟三竹趁机踹了两脚，白牧抓住了他，“走吧。”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还有不少人在拿着手机拍视频，白牧担心待会还得去警察局跑一趟。

孟三竹脸颊肿的挺严重，一路上都在骂那个寸头。

一回寝室他就开始翻各种群聊，终于翻出了那个寸头的名字，他叫孔博。

孟三竹各种回忆，也记不起来自己怎么得罪过他，所以把他归为了神经病。

“他居然还在校篮球队，脑子这么不正常打什么篮球，晦气。”

白牧一愣，“篮球队？”

祁任也在篮球队。

—

晚上六点，白牧准时出现在了商场外一个大型玩偶下面，祁任站岗一样站在那，加上李正明他们几个，就显得有些不是很友好。

他们几个也不知道是不是商量好的，全部穿的黑色，白牧穿的白色面包服，自觉完全格格不入。

他有些迟疑，慢吞吞朝那边走了几步，祁任皱皱眉，往他这边走了几步。

“你今晚的任务是踩死地上全部的蚂蚁吗？”

白牧嘴角抽动，“……地上没有蚂蚁。”

“你们穿这样来商场？看起来像是来找茬的。”

几人同步低头看自己的衣服，祁任皱眉，扫了眼周围好奇的行人，“行了，进去吧，你们几个后面再进来。”

说完和白牧并排走进了商场，李正明若有所思地看着俩人的背影。

半晌后他拍拍旁边的人，“是不是很配？”

那人挑眉，“你敢当着他的面说？”

“我不敢”，李正明说，“我怕挨揍。”

“走走走，干活了。”

几人戴好耳麦，跟了进去，很快分散在人群中。

白牧不怎么逛街，俩人沉默着在一楼走完一圈，在二楼走完一圈，一个店铺也没进去，上了三楼。

逛街这种活动真是无聊，白牧下意识摸了摸右手手指关节，那一拳导致的发红还没有散掉。

祁任瞥了一眼，哼了一声，“揍得很用力啊。”

“谁打架你都上去帮两下，要不要帮你申请个见义勇为奖项？”

白牧没顾上他的阴阳怪气，“你怎么知道的？”

“学校论坛”，祁任说，“那个视频快满天飞了，你很出名。”

“还有，很多人说你和你那个室友是一对呢。”

“出于对你那个男朋友的尊重，你应该澄清一下。”

祁任平时话不多，据他观察，只有在怼人或者阴阳怪气的时候才多。

白牧没说话，眯起眼睛看着他，祁任补充，“当然，这和我没有关系。”

“嗯”，白牧点点头，随意道：“我男朋友理解，他认识我朋友。”

“而且我觉得，朋友之前帮忙是很正常的事情。”

祁任面无表情，“我们也算是朋友？”

白牧一边眉毛轻轻挑了挑，笑了笑，“这取决于学长想不想和我做朋友。”

祁任没说话，转过脸，看起来失去了跟他交流的欲望，白牧悄悄松了口气。

刚刚的氛围让他觉得有点不自在。

之后又归于沉默，没人说话，白牧觉得这样走下去不是办法，在经过一个电玩城的时候，他指了指。

“要不要进去看看？”

半个小时后，他们一行人在里面玩嗨了，除了祁任。

他冷着脸看着白牧边哈哈大笑边和李正明他们比赛车。

第三把结束后，祁任想开口阻止，但是这里声音大得连喊叫声都像蚊子嗡嗡，更烦躁了。

他戳了戳白牧的肩膀，白牧没反应，他又戳了第二下。

还是没反应，他又伸出手，打算第三下用点力。

这时白牧突然向右转过脸，他的手指戳到了白牧的耳垂。

很软很软，小小的，还很可爱，被他一戳歪了一下，又弹了回来。

白牧震惊地仰头看着他，祁任回过神，黑着脸指了指外面。

一行人出来后，祁任冷笑，“你们知道今晚是来干嘛的吗？”

众人纷纷低头，白牧摸摸鼻子。

于是这一晚也一无所获，大家挨了一顿骂就回家睡大觉了。

今晚收集器只涨到52%，进度大不如前，看来人多的环境不利于收集，白牧叹了口气。

孟三竹也叹了口气。

俩人你来我往叹了半天，爬上床睡觉了。

在这个晚上，一组照片又在学校论坛开始疯狂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