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那个谣言吗?
毕竟他有男朋友,讨厌和别人被凑一对很正常。
因为那个吻而讨厌他也很正常。
“我,我我”,那人结巴半天,无话可说,突然看向祁任,“祁任,都同学,你帮我说句话啊。”
祁任说:“句话啊。”
难得一见的毫无感情的幽默。
“……”,白牧抬抬下巴,“手机相册给我看看。”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白牧就盯着他的脸看,果然见他眼神闪了闪,“这是我的隐私,不太好吧?”
白牧拿刀背点了点他,“你拍的是我们,你的隐私?”
这人嘴硬:“我没有!”
“这样吧”,白牧握好刀,“我先捅你一刀,你给我看,要是真的没有,你再捅回来,很公平。”
这人憋了半天,骂出一句,“你这个疯子!”
白牧嘴角勾起冷漠的弧度,“选吧,三秒后我就动手。”
“三”
这人看了看袖手旁观的祁任。
“二”
白牧目光很坚定,不像是开玩笑,大冬天,虽然别墅里有暖气,也不至于热,但是这人感觉自己身上已经都湿了。
“一”
白牧举起了刀,按住他的手背,马上捅下去的时候,这人扛不住了,大喊:
“我给你看给你看!”
白牧收回手,歪头看着他,这人舔舔嘴唇,抖着手掏出了手机,解了锁。
白牧接过手机,翻看相册,一眼看过去,很多他们的照片,刚刚也拍了几张,都是找那种容易造谣的角度拍的。
白牧眼带寒光,瞥了他一眼,“你以后要当狗仔啊?”
白牧把他相册里所有照片全删了,在最近删除里又删了一遍。
这时,他发现手机左上角一个小麦克风在闪,点开一看,这货居然正在录音。
他顺手也把所有录音全删了,把解锁密码改掉。
最后把手机揣进了自己兜里,“我那个威胁信是不是你放的?”
这人立马答,“不是。”
随后就意识到自己犯了蠢,懊悔地闭上了眼睛。
白牧眯眼,“谁让你干的?”
这次他不说话了,白牧说,“看来你还是欠一刀。”
“你这个疯子!”这人崩溃地叫了一声,“我不知道他是谁!我只放过一次!”
“什么时候?”
这人说了个大概的日期,白牧点点头,那就是第一次,这一点他应该没骗人。
因为两次放信的人身形差别挺大的,确实不是同一个人。
他看向祁任,没说话,祁任跟他对视一眼,起身。
“那个人怎么跟你联系的?”
“祁任”,这人开口,“我就是拿点钱拍拍你们,你放过我好不好?好歹同学几年了。”
白牧翻了个白眼,祁任笑了下,“乌一峰是吧?同学一场你拍照造谣?”
乌一峰低下头,“我没看见那个人的脸,他说要按张买我拍的照片,要求是,是,拍和你走得近的任何人。”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拍的?”
乌一峰支吾了半天,“有,有半年左右了,最近的他给的钱多。”
祁任又问,“那个人多高?”
乌一峰瞅了瞅表情凶狠的白牧,“就跟他差不多高。”
“谢谢你啊”,白牧说,“但这么比没有必要。”
白牧狐疑地看了一眼祁任,怀疑他嘴角刚刚是翘了翘。
但转头的时候,就只看到他轮廓完美的侧脸。
“还有没有其他特征?比如他的穿着风格?讲话声音?”
乌一峰皱着眉头想了好半天,最后摇摇头,“没印象了,时间有点久,后来我没有再见过他。”
祁任不知道信没信,但没再追问,“把你跟他来往的所有信息发我。”
乌一峰指指白牧,“手机在他那。”
白牧已经把水果刀收起来了,闻言打开他的手机,“给我截图,敢删你就等死!”
乌一峰憋屈地低头一顿猛截图,最后抬眼看向祁任。
祁任点点头,“可以了,把手机还他吧。”
乌一峰:?谁还给谁?这是我的手机!
但是这俩人一个比一个可怕,他不敢惹,只好不情不愿地把自己的手机上交给了白牧。
白牧好心道:“明天去办卡买手机,可以来我这存你联系人的电话号码。”
乌一峰:“……谢谢你啊。”
白牧微笑,“不客气,我会给你准备惊喜的。”
乌一峰:……鬼才去呢。
祁任看了白牧一眼,最后问了一个问题,“这个人让你给白牧递威胁信?信是谁给你的?”
“他给我发信息,让我去特定地点取的。”
“就在四号教学楼后面的花园里。”
祁任看了眼白牧,用眼神询问他还有没有要问的。
白牧摇摇头,微笑着看向乌一峰,“交个朋友吧,以后可能有事还得来问你呢。”
乌一峰心惊胆战,上了贼船,只好点点头,白牧抬抬下巴,宽容地释放了他,“行了,快去睡觉吧,不早了。”
这个意料之外的抓人倒是让白牧发泄掉了内心的怒火,最起码恢复了理智。
祁任还得是他最好用的“安眠药”。
“晚安”,白牧没看他,说完这两个字就想转身上楼。
但是祁任下一句话把他钉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