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夜两点,在学校某宿舍内,五人围在一个手机旁边,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桌上。
手机那边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夹杂着一些不太上得了台面的声音,“怎么样?他害怕了吗?”
“应该害怕了吧”,五人中有一个人回答。
“行,钱待会打你们,删掉我的电话,不许跟任何人提起,我亲自去会会他。”
最后他愉快地笑了笑,挂断了电话。
挂断前几人隐约还听见他叫了声宝贝儿。
五人面色复杂地互相看了一眼,最后手机的主人环视众人,“谁都别说知道吗,把嘴闭紧。”
这时叮一声,手机亮起,是一条入账短信,几人神色欣喜,分了钱,回了各自的寝室。
好香好香。
白牧皱皱鼻子,迷迷糊糊间想,孟三竹出息了,居然买了饭回来。
这是他第一次被饭香味给叫醒,难得没有起床气,只想好好大吃一顿。
睁眼看见的却是餐桌边站着的挺拔身影,白牧揉揉眼睛,没看错。
祁任穿着一件黑色丝质衬衫,这种衬衫贴身,身材显露无疑,衬衫下摆塞进了深灰色西裤里,他本来就腿长,白牧躺着看过去,显得腿更长了。
关键是这么一个帅哥,一大早上在餐桌边准备早餐。
这个刺激有点大,白牧有点理解有人喜欢男朋友只穿一件围裙做饭的感觉了。
现在的祁任在他眼中就差不多是这个感觉……
白牧又盯着看了几秒,猛的坐了起来,敲敲自己的脑袋,想什么呢,什么男朋友!什么围裙!
祁任听见声音回头,面色复杂地看着他,“你干嘛呢?想把自己捶成智障?还是想碰瓷?”
好了,都好了,听见这嘴巴毒毒的话,白牧什么都不想了,他下了床……不是,下了沙发。
看了眼桌上的好几盘色香味俱全的菜,应该是叫的菜,白牧睁大眼睛,“早餐这么丰盛的吗?”
祁任又用那种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白牧不服,拿起手机一看,十二点半。
很好,真睡成智障了。
智障到幻想祁任的地步了,很严重。
这种智障感持续到了他回到校园,被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骚包alpha几次三番挡住去路的时候,他终于觉得自己擦去了那层雾蒙蒙的智障感。
脑袋重新清醒了。
白牧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冷淡地看着面前的人,“同学,眼神不好,脑子不好,都可以去医院,你是需要我送你去吗?”
大冷天,这人穿着一件皮质夹克,头发很飞扬,裤子穿的非主流皮裤,貌似还有某种刺绣,配上一双皮靴,感觉刚刚从赛车上下来,就差个风骚的墨镜了。
他盯着白牧的脸看了半晌,“你不太上相,不过嘴毒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
“你不太像人”,白牧说,“不过人形外表成功帮你掩饰了这一点。”
这人居然表情没变,反而笑了笑,朝白牧伸出手,“你很有意思,认识一下?”
白牧警惕,遇到病人了,他后退两步,把两只手都放到了身后,生怕一个不小心被对方握住,“不用了,你的品味我不敢高攀。”
他再次往左让了两步,想绕过他,这人再次挡住了他。
白牧不耐烦了,差点一拳招呼到他脸上之前,听见了这人的自我介绍。
“我是祁非。”
“哦”,白牧耸肩,“不认识,也不想认识。”
祁非脸色一变,一阵红一阵黑,在这个学校,他只要报出这个姓,很多人都得立马对他恭恭敬敬。
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冷待。
“你知道祁元集团吗?”
“怎么”,白牧冷笑,“你是要显摆一下吗?”
“咱们学校还真是富二代扎堆,你可以去跟他们拼爹。”
“我爹你可拼不过。”
祁非眯眼,一脸怀疑,“你也有背景?你爸是什么人物?”
白牧冷冷道,“我爸在下面,你要拼得让你爹也下去。”
祁非脸气红了,薅起袖子,“你居然敢骂我爸!”
“我为什么要骂你爸?”白牧反唇相讥,“还不是因为你,你不嘲笑我什么事儿都没有。”
“所以等于你骂你爸,你才是罪魁祸首。”
祁非进行到一半的动作顿住,开始考虑再怎么整整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beta,果然跟祁任一样讨人厌。
白长了这么一张惊为天人的脸,本来他还想破例和他玩玩的。
“怎么”,白牧看着他,“又在考虑怎么背后整我?我最讨厌藏头露尾的alpha,算什么alpha,连男人都不算。”
祁非警惕地看着他,“你知道什么?”
白牧冷笑,就这反应,愚蠢,这不明摆着告诉他,背后的事儿是他干的吗。
他的身份很好猜,敢这么大言不惭说自己姓祁的,大概校园里很难找到第二个。
而且这人找他的时间很巧,他读了几年书都没被找过,现在突然就来了。
其实他骂人单纯是因为那场火灾,这种人就会背后使阴招,很招人讨厌。
而且他也差点跟着遭殃。
“莫名其妙”,白牧哼了一声,“你再敢拦我,我就动手。”
祁非目光阴沉地盯着他看了半晌,白牧再次从他旁边走过的时候,他没有伸手阻拦。
但是大概从起床就注定了这天的不平常,看到宿舍门口的那个身影时,白牧爆发出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