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任拧眉,“为什么还有要分化beta的?”
“这几个啊”,乔川柏看了眼儿子,“其实是没卖出去,最后卖的人为了赚钱,就骗买家说是omega或者alpha的。”
祁任皱着眉,替那些不知情的受害者感到窝火,门外传来白牧和人交谈的声音。
祁任看了眼乔川柏,“我爸一有情况就联系我,马上。”
其实他也想留在这里,但是白牧一个人可能会遇到危险。
而且留在这里的话也要面对乔川柏,他还有些不适应。
毕竟自己讨厌了他十几年,一度以为他已经不在了。
乔川柏点头,他这段时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最好的医生治疗熠之,其他事情都先放在一边。
祁任出了门,白牧正在和一个男性年轻医生聊天,笑意吟吟的,就像是刚刚的异常其实是祁任的错觉。
“白牧”,祁任叫他,“走了。”
“来了”,白牧笑着跟医生告别,和祁任一起进了电梯。
电梯里就俩人,白牧安安静静站着,祁任通过电梯壁的反光肆无忌惮地看着他,随即心里又有些不舒服。
刚刚不是笑得挺开心,这会怎么又不开心了。
祁任:“你今晚别回去了。”
“啊?”
白牧有些意外,他心里有些乱,一直在强行压抑,本想直接拒绝,但是想到今夜没准又无法入眠,回宿舍休息会让他状态更差,于是点头同意。
最起码,待在有祁任信息素的地方,他能稍微舒服点。
“那我跟孟三竹说一声,免得他担心。”
电梯抵达一楼,祁任迈出电梯,低声嘟囔,“你对他倒是很上心。”
“啊?”白牧跟在后面问,“学长你刚说什么?去买蛋糕?”
祁任不自在,白牧上前,歪头看着他,“我能问个问题吗?”
“你不能揍我那种。”
祁任悄悄叹气,他就知道,白牧一定会记得这个。
“问吧,就一个问题,你想好再问。”
“小布丁是你的小名吗?”白牧笑嘻嘻地问,“好可爱,你喜欢吃布丁?”
祁任双手插兜,在路边站住,等司机,“这是两个问题。”
白牧很好奇,“那你回答第一个,为什么啊?”
祁任看着马路对面,不自在,但还是回答了问题,“因为我小时候哭的时候,只要喂我吃布丁,就能马上哄好。”
白牧跳到他面前,一脸好奇,“现在也是吗?”
祁任一副你在说废话的表情,“现在我不会哭。”
白牧仰头大笑起来,祁任绷着脸,“你嘲笑我?”
“没有没有”,白牧笑了好半天,“我就是觉得小布丁这个昵称太可爱了,跟你冷酷的外表一点也不搭。”
“现在没人叫”,祁任说,“只要你不乱说,也没人知道。”
白牧得寸进尺地逗他,“那我可以叫吗?”
“不可以”,祁任拒绝。
“学长”,白牧看着他发红的耳垂,不知道是不是冻的,“咱俩现在是朋友吗?”
祁任默默看着他。
算默认。
白牧目光逐渐认真,又问:“那你之前说的,我可以提一个要求,还算数吗?”
是他帮了自己那次,祁任挑眉,他以为白牧早忘了,没想到记到了现在。
在送俩人的车开过来之前,白牧说,“我需要学长帮我一个忙。”
祁任点点头,“可以,什么?”
车灯闪了闪,司机踩下刹车,白牧开口,“我需要学长定期咬一次我的腺体。”
车停在俩人旁边,白牧补充,“如果学长有喜欢的人,随时可以提出拒绝。”
祁任喉结上下滑动,司机摇下车窗,热情道,“快上车,大冷天的,久等了!”
白牧弯腰上了车,祁任在他旁边坐下,前十分钟一直沉默。
车灯明暗闪烁,车里寂静,司机大叔笑呵呵地打破尴尬。
“今天很冷啊,小少爷穿这么少,冷不冷?”
祁任没说话,白牧开口,“他不冷,经常这么穿。”
白牧心里也开始七上八下打鼓,他是不是很抗拒,但又不好拒绝。
半分钟后,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白牧:“那当我没……”
祁任:“你男朋友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