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吧。”夏眠栀轻拍了拍她。
“小姐,还有耳坠子哎。”蓝玲又道。
夏眠栀点头:“买。”
裴钰葵瞧着笑起来,然后探手托起了夏眠栀的下巴,左右张望一番。
“千树,你是不是瘦啦?下巴都尖了些。”
“有吗?”夏眠栀摸了摸自己的脸,“可能是最近天气愈发炎热了,没什么胃口。”
“我看不是天气热。”裴钰葵凑过来,压低声音故意说,“是心里热吧。”
“什么啊。”夏眠栀脸一红,轻轻推了她一把,“又瞎说。”
夏眠栀干脆快步走了一阵,逃离裴钰葵的调侃,来到一个卖珠花的摊位假装瞧瞧。
谁料身后人群涌来,一瞬之间,她的手腕被人紧紧攥住,一把被拽着,拉进了一旁破败的、空无人烟的窄巷子里。
“谁?”夏眠栀的后背抵上粗糙的墙,眼前的光线被骤然挡住。
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拽住她的人是谁,一只手便撑在了她耳侧的墙面上。紧接着,高大的身影覆了上来,将她整个人拢在怀中。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夏眠栀愣了愣神,喃喃道:“迟……”
迟元嘉低头看她,琥珀色的眼眸在暗色中依旧璀璨。
“迟大人。”夏眠栀低语。
他吻了上来。
滚烫的温度,不容拒绝。
夏眠栀当下迟滞了一瞬,旋即猛得推着他的胸口,想要将他推开。谁料男人的手却从墙上滑落,紧紧扣住了她的腰肢,轻轻用力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唔。”夏眠栀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
不知过了多久,迟元嘉才像是恶作剧结束般,结束了这突如其来的吻,满意地退开了一些距离。
“小姐为何一直躲着我呢?”他笑着,唇边染着些夏眠栀嘴上的口脂颜色。
夏眠栀侧头看了看巷子外热闹非凡的街市,与这里的荒芜简直像是两个世界。但是幸好,身侧的杂物将两人完全挡住,没有人能看到他们刚刚做了些什么。
“我。”夏眠栀红着脸往本就贴着的墙那里再靠了靠,“我没有。”
“没有?我可是每日都记着,足足二十日,小姐了无消息,仿佛消失了一般。”迟元嘉勾着唇,“那夜的账,我可还没跟小姐算呢。”
夏眠栀抬头,脑袋里轰得炸开。
这个男人怎么,如此堂而皇之地提起了那夜的事情。
她下意识地转身要跑,却被迟元嘉扣在她腰间的手稳稳按住。
“别动。”迟元嘉压低声音,却依然带着几分懒洋洋的笑意,“小姐若是现在出去,我便跟着小姐,寸步不离。”
“你。”夏眠栀长长叹了一口气,“迟大人,你到底想怎么样?”
迟元嘉垂眸看她,眼里盛满了促狭的笑意。
“想怎样?自然是好好算算账。”
“那夜。”夏眠栀顿了顿,“那夜我被下了药,多谢迟大人相救了。”
“哦?那药的药效竟那么久么?”迟元嘉食指曲起抵住唇下,“第二次的时候,小姐可也没有推开我。”
啊!夏眠栀简直僵在了原地,什么第二次什么第二次啊!
她简直想要挖个地道,赶紧逃走!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因为他说的,的确是事实。
虽然令人羞耻。
“迟大人你……到底想说什么?”夏眠栀低着头,不敢看他。
“小姐这慌乱的模样,像是炸了毛的猫似得。”迟元嘉竟低声笑起来,“不过是小姐一直没有回复我的邀约,想要当面来问问。”
夏眠栀想起来,蓝玲是说起过,迟元嘉邀她泛舟。
“不过计划有变。”迟元嘉眉眼弯弯,“过几日的纳凉夜游会十分热闹,还会有特别安排的烟火宴。”
他顿了顿,认真地瞧过来:“小姐若是得闲,可否赏光同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