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
萧翎听得面红耳赤。
他们在做什么?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他也该趁着这个时间逃走,可他怎么都伸不出手推开那扇门。
他的指尖虚扶在柜门上,甚至不敢用力。
而裴子川同样手足无措,手悬在半空,不知道从何下手。
太医教他的时候,他用的是棉花做的等身人模,太医大概以为他是一时兴起,只一味地夸赞,根本不管力道是否合适。
“你怎么停下了?”宋明珠趴在枕头上,打了个哈欠。
“怕弄疼你。”裴子川缓缓放下手,指尖落在她的小腿上,慢吞吞地揉弄着,“这个位置舒服吗?”
“嗯。”宋明珠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你好像找到点技巧了?”
裴子川被夸得眼角上扬,眉宇间蕴满了快意:“是我的明珠太有耐心了。”
他试探地将手往上挪了挪,隔着衣料,依然能感受到炽热的温度。
他已经很多年没感受到这份温度了。
突然,他的手掌被夹在了腿间,热意涌上他的脸颊,渐渐蔓延至耳廓、脖颈。
“明珠,夹太紧了。”他微微喘着气。
“不会吧?抽不出来了吗?”宋明珠抬起脸,扭过头去,只见裴子川像饿狼一样扑上来,含住了她的唇,用力地吮吸着,然后轻巧地撬开牙关,手掌也从腿往上移,生涩地拨弄着。
她被亲得浑身发麻,脑袋晕乎乎的,条件反射地回吻着。
裴子川一边吻着,一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将她翻了个面,渐渐加深了这个吻。
喘气的间隙,他趴在宋明珠肩头,齿尖轻轻蹭过那枚小痣:“明珠,你能不能帮我把姘头这个名号坐实?不然我心里不踏实。”
“这还不算坐实吗?”宋明珠一脸茫然地从床上坐起,思忖着,难道裴子川也想蹲衣柜?
“不够。”裴子川将她拥入怀中,含住她的耳垂,厮磨得耳朵通红,才低声道,“明珠,坐到这来。”
晃神间,裴子川已经倒在了床上,仰视着她,指了指自己的脸。
目光流转,呈现着期待的光芒。
宋明珠手掌撑在结实的胸膛上,慢吞吞地挪着,目光时不时隔着床幔看向衣柜的方向。
萧翎走了吗?应该走了吧?
心绪不宁之际,她的停在了胸膛前。
裴子川只觉得宋明珠是故意折磨他的,潮热带来的窒息感几乎要将他淹没,眼神微微失焦。
“是谁教你的?沈郗吗?”裴子川圈住她的手腕,呼吸紊乱。
“啊?阿郗是个正人君子,从不会在这种事上教我什么,我都是从话本上看的,他都听我的。”宋明珠没意识到裴子川失控的缘由,只以为他是饥渴难耐。
裴子川刚要张口,视线骤然一黑。
窒息感再次涌来,他像是溺水的人双手拼命地抓住自己的浮木,想要呼救,却将浮木一同拉下水,就此沉沦。
浮出水面后,他胡乱地擦了擦脸,又去柴房烧了一桶热水,回屋时,宋明珠已经睡了,他便跪坐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清理着。
只是几个简单寻常的动作,他又热出了汗。
他轻手轻脚地去提了一桶井水,将自己兜头浇透,那股热意才慢慢散去。
裴子川将自己处理干净后,就回到屋里,然后在衣柜前停下脚步,眼神阴鸷地拿出匕首,猛地将匕首刺进柜门的缝隙,感受到刀尖被什么东西抵住,他就更加用力地刺入,反反复复,直到鲜血从缝隙流出,他才收回手,将匕首擦干净。
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被窝,抱住怀里的人。
他贴在他耳边说:“从今往后,不会再有人打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