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怀里的猫叫了一声。云祝瑶低头看它,没有什么异样,又靠着躺椅沐浴着暖人的阳光。
“喵。”白猫又叫了一声,从她怀里爬了出来,四只爪子着地,立着身子斜斜倒在地上。见云祝瑶不理它,还支起脑袋来冲她“喵喵喵”地叫着。
云祝瑶直起身子,见白猫又站起,重复了一遍方才僵直倒地的表演。
云祝瑶:……她的猫好像坏掉了?
她没有反应,白猫急了,走到躺椅底下,前爪扒了扒椅柱,又走回原地三次表演。
云祝瑶沉默地看着它。白猫表演完,圆圆的猫眼一瞬不瞬地盯着云祝瑶看,好似是希望她能明白它所表达的意思。
云祝瑶脑袋一歪,复摇了摇头。
“喵……”白猫发出了沮丧的低叫。明明还是那样圆咕噜的眼睛,却流露出了委屈的神色。
云祝瑶想了想,道:“掀躺椅?”
白猫的双瞳一亮:“喵!”还在直盯着云祝瑶,像在鼓励她继续往下猜。
云祝瑶又道:“沈忌清?”
白猫走过来蹭了蹭她的裙摆:“喵!”
哦,这是在肯定她猜对了。可是,猫提沈忌清做什么呢?
云祝瑶弯腰把它抱起,挠了挠它的下巴。
掀躺椅?只有在沈忌清来她院子里“等她回来”顺带一不小心在她院子里的躺椅上睡着时,她才会把躺椅掀了。
这么说来……
沈忌清昨晚好像没有来。
白猫咬着云祝瑶的袖子往外扯,发现扯不动后松开嘴从她怀里跳下来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
云祝瑶:“……”行,她找。
云祝瑶抱着白猫去了隔壁沈忌清的宅院,没有见着人。她思索了一下,当即去自然学院找崔辞尘。
“沈忌清呢?”
彼时,崔辞尘打着算盘、对着账目、算着新入账的灵元,闻言头也不抬回道:“忌清啊,说是商行出了麻烦他要去解决,跟我告假了。诶——停,我方才算到哪儿了?”
崔辞尘头疼地将账目一合,一抬眼觉得眼前都是账目上密密麻麻记着的数目,两眼发昏。
云祝瑶觉得怪。自打沈忌清十岁的时候手刃了仇人以后,已经许久没有亲自管过末伏的事情了,都是吩咐给齐宣去打理。前两日已经把齐宣派回去了,沈忌清也要回去,只能说明这次的问题齐宣解决不了。是出什么事了?
云祝瑶去了趟五行学院跟谢随意告假,又去了趟竹屋,告诉卜义她得去一趟凝香城。
卜义拍拍胸脯:“为师同你一道去!”
云祝瑶上下扫了一眼他的装束。又是那一身有几个破洞的老旧乞丐样宽松白袍,要是有风吹来,必得将衣袍吹得鼓起。头发也乱糟糟的,额前的都打着结,恐怕脑后的也没好到哪去。
“师父,你是不是没灵元啊?”不然怎么日日穿这几身不合身的就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