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究竟得罪了何人,竟是这般阴毒地拘魂又锁身,轮番上演,生怕她会逃掉似的。
如若他不在,今日她恐怕在劫难逃,不过......千算万算,却漏掉了有他沈青丞这一环的“意外”。
凡体竟有能容纳大能的例外,这一特殊的例外从无先例,一体双魂,更是无人敢想,爆体而亡的才是最终的归宿,这些种种因素的恰好,让沈青丞完美地藏匿于其中。
柳春丫一阵清爽过后,不知大仙使了什么法子,令她的神智恢复了些。
但紧接而来地是有一个庞大的力量死命拽住她的紧束感,她原想顺着那股通气徜徉而去,却不曾想似乎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吞拉她的四肢,不让她动弹。
最可怕的是,似乎是生怕她闹出动静,任凭她怎么大声呼喊,外界的大仙仿佛聋了般,根本听不见。
抑或是他故意的?
不会的,经过上次后,她敢肯定大仙不会舍她而出,虽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
不过她猜,她必定是有什么何用之处,正如他们互相利用、提防、算计着对方一般。
分神间,一时心烦,这鬼东西真难缠,四肢拼尽全力挣扎,却依旧牢牢地固定在原地,下意识便摸向了夫君送她的那把小刀。
咦!?
竟是在腰间,被带了进来......
这时小刀在黑暗中散发着凛凛冷光,恰好折射到了柳春丫眼中。
她来不及多想,迅速将小刀拔离腰间,死死握在了手中。
小刀的刀面竟是光源处,神了!
柳春丫暗暗用手抚了过去,低头细看,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同。
如果要说,就是一把普通的小刀,罢了。
它会被带进来,在她经历过身体里住着一个男子后,其余都好说。
不是什么大惊奇的事,她默默叹了口气,摸着小刀对自己这般说。
她的夫君仅仅只是个普通的外乡人么?
在与她出村前她一直是这么认为的,但自从出村后,重山村所谓村的说法,在薛家父子口中所言,早已是尘封时期的久远名谓。
夫君一个普通人士,又怎能轻易而来呢?
除非他是受人所陷害,不然他为何失忆了呢?在护住自身的情况下,若有意而为之,绝无可能会将自身身陷于险难中。
这,足以证明夫君是被歹人所设计!
那么,重山村的部分村民们是否是知道了些什么呢?
例如,黄二婶、黄婆婆与说书先生他们......
歹人对重山村究竟有何意图呢?
那么他是否第一时间已然知道她逃了出来呢?
而且......大仙为何会在夫君殒身后,她陷入法阵后,才出现呢?
她敢肯定,重山村里面没有这样一个人,来的外人只有夫君,莫非......
他的模样与夫君相同,柳春丫不敢再想了,猛然摇了摇头,不是的,不会是真的!
若是,若小刀真属于大仙的凝化之物,他为何不作声呢?
除非,大仙不想认她,从大仙高傲如云端般虚无缥缈的态度,估计......承认她这个妻子,大约会很失礼罢!
因而,他有那些过往与她交集的记忆,才会在她忆起丈夫时,偶有情绪失控,恨不得将旧时的他拆骨入腹吧!
之前不敢想,是因为大仙随时随地能聆听到她的心声,此时周围仿佛升起了屏障,她确认大仙不在了,便随意猜测起来,不曾想越想越心惊,越想越把不住头。
她垂下眼眸,轻轻呼出了几口气,似乎在努力压下这些想法,他不是,他不是......
不欲多想,越想似乎越为生怒,等回神时,方觉小刀的刀尖已然凑近,不足几厘的地方,正正悬在她的眼珠子上方。
这......手生意识了?
分明是她自个的手,怎会伸向伤害她的地方,柳春丫一下迷糊住了。
若不是刀面上发出的莹莹亮光提醒着她,这一刀恐怕逃难一插。
是谁,竟这般无声无息地操控起她?
慌乱间,眼角余光瞥见了刀面上折射出一道暗影,在她的臂腕处。
是那束缚住她的东西!
不知是不是力量不够的缘故,束缚手腕的力道明显较为脚腕的力道弱了不少,这才让她有了机会拿到腰间的小刀。
不过.....她将视线收了回去,面前凭小刀发出的光源,照及的地方是虚无的一片。
包括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