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些从四面八方扑来的古怪气息,属实蹊跷,绕了一周,便像自动被吸引了般,打算扎根于柳春丫的体内。
这,便是导致柳春丫腹胀的缘故。
却乖乖地并不伤害她,反而一点点的欲渗透进她的五脏六腑内。
沈青丞自然不会袖手旁观,第一时间便掐诀,将那些潜藏进来明目张胆的古怪气息瞬间消弭于无形中。
人自然有其天然地人体保护机制,柳春丫这种体质的,沈青丞可以说从未见到过。
一般而言,人体通常有最基本的窍体为之保护,从而避免外间邪祟以及秽体的入侵。
但,这几件事下来,这女子非但无灵根,而且仿佛还丧失了这些人体最应有的保护机制。
若不是他潜藏在她体内,恐怕会越积越多,不过……似乎全被她消化了,抑或是容纳了?
正如容纳他一般,只不过他是魂体强大,兼之是人魂,吸食同类,不为天道所允许。
可她……确是人么?
柳春丫抚过额头的汗珠,她见大仙如此懂,危急关头,便率性不费心思,在心底打算问他去路。
不曾想竟窥得了大仙的一丝想法,他竟骂她不是人,前面的种种她不得而知,唯独听到了这句,于是恼怒地轻哼一声,大胆且十分不悦地在心间喃喃:“我是不是人,大仙不是最清楚了嘛!就,就……上次,你亲我嘴的时候,不是热烘烘地么?”
“倘若我真是非人的话,温度应是寒飕飕的,而且,而且……你对我失礼在先,现在倒好,竟是又强行恶意揣测,倒打一耙……”
说到最后,竟是语有凝噎,不知是不是臊了,或是别的,下意识对对手指,声音似乎带上了点哭意:“洞房即是亲嘴,你既轻薄了我,为何还这般想我?”
柳春丫装上了委屈,实际上她是想试探他,谁叫他一天到晚故作高深、卖弄玄虚,虽说他性子便是如此,天资便是有这般资本。
但,她还是有气,她不知在肯定什么,在肯定他是否是那个不想承认她的晦气夫君。
沈青丞自是不会揣度女子的心思,况且他有一助他如鱼得水的作弊器,便是不想,亦能轻而易举地获得柳春丫内心的真实想法。
于是他此刻便知,女子的言行与她的内心所想一致,他未曾去哄过任何女子,他分明体会到她内心伤怀弥漫到情感,似乎还有泪意隐隐往下掉。
他不知亲嘴是否算洞房的一种,但他自是知晓双修的意义。
踏进仙道,此乃是最基本的仙道常识,之前有好事的弟子,在偶尔一次与他为伍时,曾偷摸着从怀中拿出一册子,里面画满了各种男与女重叠在一起、层出不穷的姿势。
因而,虽他不甚感兴致,但过目不忘的能力,依旧令他熟知了不少。
于是他语气稍嫌迟疑,却带着不容置疑地说道:“是你惹我在先,虽我是有错在后,但……若让你误会了,我可以为我先前的冒失行为与你道歉。”
“不过……你所说的洞房,我确是没做,等哪天我真冒了这般想法,强迫了你,再另当别论。”
继而,像是为了与柳春丫解释般,他索性于她脑海里点出了一幅幻象,间接让她看到了他的所感所想。
柳春丫自然是第一时间接收到了画面,像是为了让她看清楚、看懂般,那些画面甚至加上了动态。
这是,这是什么!?
她下意识捂住了眼睛,不知为何,身体竟是面红耳赤起来,比往日与夫君亲吻更甚,不过却无济于事。
即便遮住了,她脑海里依旧是重复播放着那些令她恼羞的事,像是特意为她解释似的,一遍一遍地令她记住,犹嫌不够般,顾自又一意孤行地执着于向她灌输正确的洞房流程。
她不懂啊,她属实是不懂,好你个黄二婶,竟是又骗了她!
好羞,这些画面,她未曾见过,直到甫一见到的那刻,才知觉,于她而言,有多大的冲击力,甚至比亲嘴,还更为刺激。
“大仙,你别放了,我害怕…..”柳春丫本就处于特殊时期,自然比平时敏感多了,乍见那些面红耳赤的画面,下方流体汹涌多了,她暂时妥协装弱服输了,哼!等有一天,自然会报复回来。
第一次试探战役,以失败告终,源于男人的不解风情、固执己见。
这一打岔,沈青丞毫无疑问地承受了她的承受,女子来月事,竟是这般的多变感受,看来不能轻易刺激,方才他承认,他属实是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