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小姐不与我一起骑行吗?”箫辰彦好奇。
冷月心说打了一架有些累,上马车能帮忙处理下两人的伤,就坐进车里。
魏晗雅见冷月心跟了进来也是疑惑,不过没拦着,眼前先照看好徐客衣比较重要。
好在马车里备了些金疮药,冷月心与魏晗雅解开徐客衣的绷带帮忙处理起来。
说是没伤及要害的外伤,可这一道道清晰绽开的口子看得两位姑娘触目惊心。
魏晗雅小心将药粉倒进伤口里,满脸愧疚。
“啊!疼。”昏过去的徐客衣被疼醒,迷迷糊糊地看见郡主和冷小姐再给自己处理伤口。
马车外的箫辰彦让人将速度稍微减慢,以便两位姑娘上药。
“这次真是多谢郡主与小姐......”徐客衣虚浮无力的咬出几个字。
魏晗雅心急地让徐客衣住嘴赶紧休息,徐客衣越是这样客气,魏晗雅觉得自己欠的越多。
郡主打开徐客衣肩上的绷带,“嘶”了一声。冷月心也注意到这道伤口,才这么一会儿就聚集了许多淤血。
魏晗雅轻轻触碰旁边的红肿,徐客衣便咬紧牙忍耐,车上的两位姑娘也不知怎么处理好。
当即,郡主头低了下来,做出惊住徐客衣和冷月心的动作;
只见魏晗雅伏在徐客衣颈边,嘴唇贴着伤口,想将淤血吸出来。
徐客衣本想推开郡主,但没有力气,很容易被魏晗雅按住抗拒的手;
另一边的冷月心不忍直视,没想到郡主会做此举。
冷月心除了惊讶之外,隐隐有些心堵,干脆眼睛瞥着地板。
在众人的期盼下,郡主他们总算平安回归猎场。
箫辰彦将林子里发生的事告知魏王爷,王爷大怒,立刻决断安排起来,这回狩猎场的事就结束了。
萧辰彦手捏折扇刚好站在冷月心旁边。
“你来得倒及时。”冷月心告诉萧辰彦。
萧辰彦:“冷小姐是怪在下吗?我见冷小姐着急寻找徐公子,怎好打扰两位。”
箫辰彦嘴皮子更占理:“我们在这里等了许久都没见你们三人回来,感觉不太对劲就立马带人来寻找。”
箫辰彦好像看出冷月心有心事,询问是否受惊。
月心一直想起郡主用嘴给徐公子处理伤口的一幕,感觉不是滋味,没理会旁人关心,自顾自先离开。
萧辰彦看她这副神情不知所措,将扇骨在手中敲打,掩饰尴尬。
这场狩猎收官,魏王府查清黑衣人的底细,是王府的对家请来杀手寻仇;
开场前,这伙人在郡主的马上做了手脚,想让郡主坠马,又在丛林深处埋伏,就是为了取郡主性命。
幸亏冷月心与徐客衣舍命相助,合力击退杀手,又有箫辰彦跟冷灵薇及时发现,带人救援。
魏王府特别派礼物到各个府上表达感谢。
“月心,这次魏王府送来的礼物你都自己收着吧。有你这回帮助郡主,魏王爷对咱们现在很客气,他们欠咱一个人情!以后有些事情就好找王府帮忙了。”
冷阁主欣慰地肯定冷月心。
冷月心开心地收下魏王府的奖赏便回到房里了,见冷月心离开,冷夫人靠近冷灵薇询问情况。
冷灵薇这回狩猎只是随便参与了下,救人也好,结交也罢没有沾上,冷夫人听罢觉得可惜。
回到房里,冷月心翻出金疮药,想着该去徐客衣家看看伤势恢复的如何了。
这时冷阁主路过,见女儿怎么拿着这药就问了一句。
冷月心眼神掩不住,跟爹爹坦白想把药马上送到徐家。
阁主其实看到女儿的神情,就猜出她的心意,但想了想还是告诉一句:“魏王府的人最近去徐家也很勤快。”
魏王府的人?魏晗雅现在也常去探望徐客衣吗?
月心一脸错愕,看着爹爹平静的神情,心里顿时不安。而爹不再开口,只是等着月心会如何抉择。
冷月心手握金疮药迟疑片刻,带着药物出门。
到了徐家,徐璃看见是月心便立刻迎接,也晓得冷月心是来干什么的,直接将月心带进徐客衣书房去。
徐璃:“哥哥现在就是要养好伤口,其它没什么问题,你去瞧瞧吧。”
进来房里,徐客衣正躺坐在榻上仔细看着包扎的伤口;
徐客衣听见推门声,见到冷月心显然僵了一下:“冷小姐你来啦。”
冷月心走到徐客衣面前,扫了一眼他的情况,见徐客衣神情有些奇怪便询问伤势。
徐客衣礼貌地回答月心的问候。
这一串举动在月心眼里,突然发现徐公子的距离要远了一些,明明感受过他对自己的好感,此刻怎变得客气起来。
“我带了金疮药,我帮你敷上吧。”
徐璃夸赞长生阁的金疮药,药效好过其它膏药许多,示意哥哥快躺好;
徐客衣却委婉谢绝。
冷月心听到拒绝,莫名有些忐忑:“徐公子,是介意我给你上药吗,江湖儿女不拘这些小节......”
徐客衣眼神一晃,坚定下来:“......是我才上了药,就不麻烦冷小姐了,你的好意我十分感谢。”
听这话,月心心里开始打鼓,徐客衣此时的眼神也有些闪烁,可自己却没有理由、没有勇气呆在这里。
月心把金疮药搁在桌案前,粗略地交代几句便匆匆离开,不等徐璃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