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漫过别墅巨大的落地窗,将窗外的林木晕成一片朦胧的浅白,室内却依旧被暖融融的温度包裹着,连空气里都缠绕着黎墨身上清冽又带着占有欲的气息。
天刚蒙蒙亮,黎墨就已经醒了。
她一整晚都没有真正熟睡,只是抱着怀中人,半梦半醒地守着,睫毛时不时轻颤,指尖每隔一会儿就会轻轻收紧,确认苏烟儿还乖乖躺在自己怀里,没有消失,没有挣脱,那颗始终悬在黑暗里的心,才能稍稍落下片刻。
怀里的人柔软温热,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小猫,蜷缩在她的胸膛前,小脸贴着她的颈窝,呼吸均匀又细软,小手还无意识地抓着她真丝睡衣的衣角,模样乖巧得让黎墨心底所有阴暗的暴戾,都瞬间化成一滩温柔的水。
可这份温柔底下,依旧是死死攥紧的占有欲。
黎墨微微垂眸,目光一寸寸描摹着苏烟儿熟睡的容颜,从她轻颤的睫毛,到小巧挺翘的鼻尖,再到微微嘟起的唇瓣,每一寸都看得极其认真,极其贪婪,仿佛要把她的模样刻进骨血里,刻进灵魂最深处。
她的指尖极轻极轻地拂过苏烟儿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偏执,指腹轻轻蹭过她的唇瓣,感受着那抹柔软,眼底的黑暗翻涌得更深。
这是她的。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只能是她的。
谁也不能看,谁也不能碰,谁也不能抢走。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缠绕住她的心脏,勒得她微微发疼,却又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她曾经活在无边的黑暗里,见惯了虚伪与背叛,心早就冷硬如铁,直到苏烟儿像一束光撞进来,她才知道,原来自己也会有这样想要拼尽全力守护,又想要狠狠禁锢的人。
黎墨缓缓收紧手臂,将苏烟儿更紧地拥在怀里,力道不大,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让她整个人都贴在自己身上,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她低头,薄唇轻轻落在苏烟儿的额头上,再是眉心,眼尾,脸颊,最后停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轻一啄,像是在给属于自己的所有物,盖上独一无二的烙印。
这个轻柔的触碰,终于让怀中人轻轻动了动。
苏烟儿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刚睡醒的她眼眸水润,带着一层朦胧的睡意,脸颊泛着淡淡的粉晕,看起来又软又乖,瞬间撞进黎墨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看到黎墨近在咫尺的脸,苏烟儿先是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小脸微微一红,下意识往她怀里又缩了缩,小声唤道:“黎墨……”
这一声软糯的呼唤,像羽毛轻轻搔在黎墨的心尖上,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黎墨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是刚睡醒的低哑,磁性又温柔,却藏着挥之不去的偏执:“醒了,我的烟儿。”
她刻意加重了“我的”两个字,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宣誓。
苏烟儿眨了眨眼,看着她漆黑又盛满自己的眼眸,没有丝毫害怕,只是伸手,轻轻环住了她的脖颈,依赖地蹭了蹭:“嗯,醒了。”
黎墨的心瞬间被填满,她抬手,指尖轻轻梳理着苏烟儿凌乱的发丝,动作细致又温柔,目光始终牢牢锁在她的脸上,一刻也不愿意移开。
“睡得好不好?”她轻声问,“我抱了你一整晚,有没有勒疼你?”
苏烟儿摇摇头,声音软软的:“没有,睡得很舒服。”
听到她的回答,黎墨才稍稍放心,可下一秒,眼底又泛起一丝不安,她微微收紧手臂,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
苏烟儿一怔,随即立刻摇头,认真地看着她:“没有,我不想离开你,这里是我们的家。”
这句话,精准地击中了黎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猛地低头,再次吻住了苏烟儿的唇,这一次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触碰,而是带着晨起的占有与安心,温柔又缠绵,直到怀中人呼吸微微不稳,才缓缓松开,舌尖轻轻蹭过她的唇瓣,带着一丝偏执的满足。
“乖女孩。”黎墨低声呢喃,“记住你说的话,永远都不要变。”
说完,黎墨才缓缓松开怀抱,却不是放开,而是伸手将苏烟儿打横抱了起来。她的动作轻柔又稳当,将苏烟儿稳稳地抱在怀里,起身走向浴室。
苏烟儿惊呼一声,立刻伸手搂住她的脖子,小脸埋在她的肩窝,感受着她温暖有力的怀抱,心跳微微加快。
“干…干什么”苏烟儿脸颊微红看着眼前的女人
黎墨低头,看着怀里乖巧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满足的笑意。
她不会让她的烟儿,做任何一点费力的事情。
穿衣,洗漱,吃饭,所有的一切,她都要亲自照顾,亲自掌控,确保她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自己的视线里,都安安全全,乖乖巧巧。
走进浴室,黎墨将苏烟儿放在柔软的脚垫上,转身打开水龙头,调试水温,直到水温刚刚好,才挤好牙膏,递到苏烟儿嘴边。
“张嘴。”她轻声说,语气是温柔的命令。
苏烟儿乖乖张嘴,黎墨便亲自握着牙刷,一点点帮她刷牙,动作轻柔细致,连牙龈都没有碰到,眼神专注得仿佛在做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刷完牙,她又递上温水,等苏烟儿漱完口,再用干净的毛巾轻轻擦干她的嘴角和脸颊。
整个过程,黎墨的目光从未离开过苏烟儿的脸,她享受着这样全方位照顾她的感觉,享受着她完全依赖自己的模样,这让她心底的不安与阴暗,都被一点点抚平。
洗漱完毕,黎墨再次将苏烟儿打横抱起,走回卧室,打开衣帽间。里面早已摆满了为她准备的衣服,全是柔软舒适的款式,颜色都是温柔的浅粉、米白、浅杏,每一件都是黎墨精心挑选,只因为她觉得,这些颜色最配她的烟儿。
黎墨拿起一套浅粉色的针织套装,走到苏烟儿面前,没有让她动手,而是亲自弯腰,一点点帮她穿上。她的指尖偶尔触碰到苏烟儿的肌肤,都会让怀中人轻轻一颤,黎墨便会停下动作,低声问:“疼吗?”
直到苏烟儿摇头,才继续动作,细心地帮她整理好衣角,拉平每一处褶皱,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