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如果不是你这次的事，我们应该也不会有太多交集，关系自然不如现在好。”

唐不尔故意没有说他之后有没有当医生的事情，于斯不知道是忘了还是察觉到了什么没有继续追问。

气氛有些凝滞，于斯率先打破平静：“你说，我们现在算不算是改变了历史啊？以后无论考上大学，还是找到工作，都算是好朋友吧？不会不联系的吧？”

“当然。”唐不尔扬眉笑道：“如果你不联系我也没关系，我会主动去烦你的。”

于斯刚笑起来，面色立刻沉了下来，看着某处，唐不尔赶紧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是文怡，但不是她一个人。

文怡身边还跟着个女生，两个人的关系好像不太好，或者是好朋友刚刚吵了架，互相都不说话。

擦身而过的时候，唐不尔和于斯就站在一边假装看风景，等她们走过去，两个人都悄悄地跟着看过去。

“会不会是时间快到了？”

唐不尔看了看高挂的日头，“我不太确定……”看到她们两个一起进了教室，已经进入了视觉盲区，唐不尔给于斯使了个眼色，两个人默契地走过去。

以防万一，无论是不是，都要牢牢盯着。

于斯从后窗悄悄看着教室里面，唐不尔帮他望风。

没办法，他们两个行为举止在其他人看来实在过于怪异，是得有一个放风的。

没一会儿，于斯附耳跟唐不尔交待情报：“好像在说话，文怡在说，另一个在臭脸，应该是吵架了，但是听不清在说什么。”

唐不尔假装东张西望，微微点头，小声问于斯：“那女生是谁啊？我们以前好像没见过，文怡有关系很好的朋友吗？”

于斯从于扬那里知道了很多事，但是没提到过她有很好的朋友。唐不尔通过种种信息分析过，文怡应该是独行侠，她心思太重，想得又多，就算有关系好的朋友，也很难交心，维持不了多长时间。

“不知道，应该不是我们的学校的。”

唐不尔小小惊讶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他没忍住也看了一眼，里面的两个女生刚好背对着他们，但也正因为这样，唐不尔什么都没看出来。

“她没戴校徽。”

唐不尔不信，“本校的学生也不是每个都戴着校徽啊，我就没戴。”

于斯看了他一眼：“大多数都戴着，更何况我们这段时间总在这层楼晃悠，根本没见过她。”

唐不尔惊了：“你就对自己的记忆力那么有信心吗？确认自己没记错？”

“还行吧。”于斯嘴上那么说，态度却很笃定。

唐不尔撇嘴道：“万一是其他年级的呢？今天可是全校放假。”

“其他年级倒不是不可能，但是我们关注文怡这么久了，一次都没见过她，同在一个学校的话，是很奇怪吧？”

……那倒也是。

唐不尔转过弯来，想明白了。

他刚准备开口，看到于斯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立刻噤声。

于斯拉着他往旁边走，两人靠在栏杆上，假装在闲聊。

跟文怡一起进去的那个女生出来了，神色不太好，长得很漂亮，唐不尔确定自己没有见过她，否则以她的长相，应该不会完全没印象。

对方没有注意到他们。

很快，文怡也出来了，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洗手间。

于斯跟唐不尔开口道：“我们兵分两路，我躲在教室里，你在外面，看看文怡一会儿有什么行动，我们都不会太被动。”

唐不尔惊了：“教室？怎么躲人？”

“窗帘。”于斯说完闪身进去，唐不尔看到靠近讲台的位置，刚好有个空桌子放了很多本子和书。

于斯动作很快，踩上那张桌子上，躲在窗帘后面，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