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向我的梦想俯首称臣。
我一直以为我是一个目的明确、梦想和现实分明的、绝对理智的人。直到妈妈不知道怎么辗转联系到晚晚姨母,姨母联系到央哥,央哥再出面打电话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早就走在我梦想的路上,背离现实,就这样一去不复返了。
一切的开始就像一场幻梦。一只南美洲的蝴蝶落到我身上,扇动翅膀,意外引发美国德克萨斯州的龙卷风,那场龙卷风穿越半个地球找到了我,我变成了庄周,龙卷风把我推到了我现在正在走的这条道路上。
而我甚至无法为我的梦想做一个精确的定义。
自媒体?音乐人?音乐家?媒体人?
哈哈哈…
一切都是未知的。从前写作文,苏意老爹批评我写了个四不像,抒情抒一半议论议一半证明证一半。半严谨半煽情,到头来什么都不像。
正如我的梦想。
那只蝴蝶有一个美好的名字,在我以为我走近那只蝴蝶之前,他在万千人当中有个动听的名字,叫解秋言。
他说他的“解”字不做姓氏,告诉我们别叫他“谢秋言”。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情感转移,强行把他当成精神支柱,强行为自己找一个奋斗的理由。
我成功过。因为想见他,我从中上游爬到前茅。因为想认识他,我成为了b站默默无名的小up,自娱自乐学着唱歌、做后期、在网易云注册当一个废物音乐人。
大概年少的憧憬,在持续到成年也得不到的时候,就会变成执念和梦想。
我想,也许我的梦想本来就不纯粹。因为世人都有梦、世人皆做梦,所以我也找了一只蝴蝶,得了一场大梦,最后变成庄周。
我一直压抑着,强迫我沉浸到题海里,强迫我走上“正常人”眼中的路。
读书,考试,进大学,保研或外申…
是什么时候路出马脚、被父母发现我不务正业的呢?
是银行卡里我奖学金的异常开销?是无意间在b站刷到我的视频?还是有同龄人跟他们举报?
我无从知晓。
即使现在沧海桑田,少时心选对象终成触手不及的月光,我也依然,习惯一样,麻木地唱着,麻木地跳着。从喜欢到习惯,记不清花了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