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缺少父母陪伴的独生女伽椰子性格孤僻怪异,在她成长过程中,始终独自一人,没有朋友,也没有男孩子喜欢过她,只有一只叫“小黑”的纯色黑猫与她相伴,但性格如此的伽椰子在读大一时,却意外见到一个心仪的男孩子——小林俊介,并从此疯狂地暗恋上了他。
大学期间,伽椰子平时通过绘制插画、地图及人像画,记录小林的日常举止,再配上偷偷拍下的照片,将对小林的生活记录与思念,一笔一笔填入咖啡色剪贴本。后来小林与同班同学“绿川真奈美”相爱,伽椰子对此十分嫉妒和怨恨。
可不幸的事此时却接二连三发生。
一直陪伴她的黑猫死去,她的父母也在外国旅行中遭遇交通事故而丧生。
暗恋的人与别人相爱、一直陪伴自己的“伙伴”死去、双亲身亡……一切的一切都使伽椰子心灰意冷,于是她从学校退学打算开始真正“孤独”生活……此时在她家租住比她大六岁的插画家佐伯刚雄却喜欢上她,并一句“伽椰子,我想要你”让伽椰子嫁给了他。
其实伽椰子并不怎么喜欢这个粗犷的“大叔”,只是她从小总是作为一种可有可无的存在,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有人“需要她”,婚后两人有了个儿子,伽椰子为了纪念她的初恋而将他起名为“俊雄”,三个人的生活虽然平淡却幸福,这样平静的日子持续了六年……婚后佐伯一直想再要一名女孩却未能如愿,于是他去医院检查却意外发现自己得了“少精症”可以有孩子的概率微乎其微。
气急败坏的佐伯回到家,将伽椰子的物品乱翻一通,他无意中看见了伽椰子的那个秘密咖啡色剪贴本。
此时伽椰子刚好回家,还未明白发生什么事就被发狂的佐伯一通殴打审问,直到被暴虐致死……而他儿子俊雄也刚好回家目睹了这一切。他慌张地逃回自己房间,而生日时伽椰子为他买的小黑猫“小玛”也被佐伯杀害!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俊雄逃到了壁橱上方的天花板上,在那里,他看见了妈妈伽椰子的尸体,欲哭无泪,他想妈妈醒醒。
此时恐怖的一幕发生,伽椰子的眼睛突然睁开!
咒怨从此开始......
2006年主流社会完全沉浸在全球化和互联网带来的繁荣幻觉中,相信「历史的终结」与自由市场的永恒繁荣,绝大多数人对即将到来的金融危机毫无察觉,那个春天,你在逃亡禅院的路上侥幸从那个容貌可怖、体型可怖、情绪可怖的「术士杀手」的手中逃脱,代价是手臂粉碎性骨折。
失序的恐惧直到今日依旧存在。
不安,让25岁的你从咒怨的梦中清醒,你记得意识消散前,你因过度饮酒导致旧伤复发,也想起这些新的伤口是因为五天前你接受咒术总监部的委托,潜入深海,辅助专项调查组镇压那些缠绕在船体上的怨恨,深海的水压极大,咒力消耗殆尽的你从沙发上起身,播放室一片漆黑,只有录像带版的《咒怨》在反复播放,白发触手可及,五条宽厚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格外清晰。
他背对着你说:“大家……好像都不喜欢看电影。”
你不做声只是坐在沙发的另一端,在正常的联谊或者同期好久不见的聚会,没有人会把时间浪费在无聊的电影上。
所以你能说的只有:“我也不喜欢。”
所剩无几的时间里,正常人都会选择把时间用在交流而非理解上。
……
2010年的六月,高专四年级的夏天格外炎热,这一年和往年一样,但不一样的地方是你在所有可以选择参考的前辈里,问了最不讨喜的五条,你说:“前辈,如果不成为咒术师,会去做什么?”
其实你更想问,像五条前辈这种生而天授的异类,如果不与诅咒为伍,还能成为什么?
“也许是小白脸,毕竟我真的很帅,”20岁的前辈笑嘻嘻地,不管身材有多高大,永远都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像我这样魅力满分的人,如果不是咒术师,估计就只能靠魅力活着了。”
可能是因为那天天气真的太热,所以你少见地没有和他反驳,更没有用任何不敬的态度。
“但是,咒术师就是咒术师,”月光下的五条望着漆黑的影子,笑容变得腼腆,“诅咒让我们拥有不平凡的力量,区别普通人的人生,这是无法改变的。”
你从窥视五条因勤勉而变得粗糙的双手,到凝望着他的眼睛,19岁的你就算再厌恶这位出身御三家的特级,也无法否认,五条的眼睛真的太美丽。
“我会成为所有咒术师最好的老师,受到学生尊敬,后辈信赖,成为强者必须打倒的对手,弱者追逐的目标……”
20岁的五条拥有一颗无比纯粹、炙热的心,那颗心让长久憎恶他的你也不得不折服。
“真言,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
2016年的六月,你在同期酒会中因病昏睡,苏醒之后依旧觉得大脑疼痛,如同被刀尖搅烂。
坐在沙发另一端反复观看《咒怨》的特级咒术师不满地说:“哈?后辈要尊重前辈,就算不喜欢,你应该对前辈恭敬地说‘谢谢五条前辈,真是太感谢您了’,‘有机会的,下次一定’,‘前辈,您推荐的,真是太好看了’……”
无论时间如何改变,你记忆中的五条好像从未改变。
“真言,就算是违心的,你也应该对我说,喜欢。”
电影中,诅咒刚好开始扩散。
你烦躁地端起面前的水杯,皱着眉说:“讨厌。”
你讨厌五条,讨厌特级,讨厌「最强」,讨厌咒术师,讨厌这世界的一切。
『人类所有的感情中,「憎恨」是唯一能根本的、长时间的强烈影响人类的情感。这些仇恨,绝对无法用「爱」来消除的。没错,爱在仇恨面前显得相当无力。』[38]
就像19岁的你回复前辈,你说,“如果不做咒术师,我由衷地希望自己可以成为一个能让他人感到幸福的人,如果可以,我希望我遇到的所有人都能获得幸福,我希望世界和平,希望所有人即便不幸可以因我幸福,如果有人生来如我一般残缺,我也一定会告诉他们,残缺无罪、怨恨无错、弱小更是如此,不管是谁,就算是诅咒都有获得幸福的权利。”
19岁的热血便在长达六年的时间里,随着经久不息的诅咒变成了新的你。
你说:“人人生来如此。”
从笑到不笑,从眼泪到随处可见的伤疤,25岁的你苍白着脸,坐在影子里,看着诅咒的影子如汪洋大海覆盖而来,你转头清晰地看清五条的轮廓,和那双蓝色的眼睛,他说:“无论是咒术师,还是……”
五条的话,还没说完,所有的目光就被你手中的火光吸引。
……
你还说:“立场从未改变。”
『就算周围有一群人,我还是孤独的。没有人需要我,不过,我也不需要任何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