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阳光依旧温柔,窗帘被风轻轻吹起一点点,空气里除了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混着婴儿奶香与刚刚出生的那种柔软气息。五岁的辉一站在门口阴影里,手按在胸膛上,眼睛亮亮的,鼻尖还残留着一点酸意。他刚刚听见爸爸妈妈给自己取名字的那一刻,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抱住,暖得发烫。
哆啦A梦在旁边低声提醒:“辉一,我们差不多该回去了。继续待下去会有时空干扰风险。”
辉一抿了抿唇,本来应该点头,可他突然想做一件事——一件不影响什么,却能把这份温暖再确认一次的事。
他握紧哆啦A梦的手,小声却坚定:“我想……跟他们说一句话。”
哆啦A梦眨眨眼,有点紧张:“要小心喔,不能引起太大的变化。”
辉一深吸一口气,像给自己打气。他拉着哆啦A梦从门口走出来,脚步轻轻的,却还是不可避免让病房里的两个人注意到了。
南野秀一先抬起头。他的绿眸本来温柔地落在小樱身上,听到动静瞬间收敛成警觉,像狐狸本能地察觉到陌生气息。他身体微微绷紧,却没有立刻出声,因为他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孩子。
一个红色短发、海蓝色眼睛的小男孩。
那孩子站得很规矩,却又明显带着害羞,手指不自觉地攥着衣角。更诡异的是,他的五官轮廓……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小樱也抬起头,刚刚还疲累的眼神里浮起疑惑。她看着辉一,又看向他旁边那只蓝色圆滚滚的猫型机器人,整个人更懵:“咦……?”
辉一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跳出来。他知道这很冒险,可他还是忍不住笑了,笑得很害羞,像面对长辈时那种乖巧的笑。他微微鞠了一下躬,声音软软的,却很认真:“那个……这个孩子以后会很优秀的。”
他说完,立刻觉得自己说得太直白,耳尖红得更厉害,赶紧补一句:“你们……辛苦了。”
病房里安静了一秒。
小樱和南野秀一对视了一眼,眼神里全是疑惑:这个孩子是谁?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为什么说的话像在安慰他们?还有旁边那个奇怪的猫型机器人又是什么?
但小樱先笑了。她本来就温柔,刚经历生产后的疲累也被这句“辛苦了”轻轻托住。她看向辉一,笑得很柔软:“谢谢你呀。”
南野秀一也缓缓放松一点。他的绿眸仍然警惕,却被辉一那句“这个孩子以后会很优秀”触动了一下。像有人替他确认了刚才那份幸福是真的。于是他也微微点头,露出一抹礼貌又温柔的笑:“谢谢。”
辉一听到他们说谢谢,心里那股热瞬间又涨起来,像要溢出来。他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婴儿床里那个小小的自己——红红的脸,闭着眼,手握成拳,像还在梦里。
哆啦A梦在旁边举起手,像非常认真地在完成某种仪式。他走到婴儿床旁边,弯腰看着小小辉一,铃铛轻轻响了一下,声音温柔又郑重:“生日快乐喔,辉一。”
南野秀一:“……”
小樱:“……”
他们显然更迷茫了。生日?这个孩子才刚出生,怎么会有人说生日快乐?而且哆啦A梦叫出了名字——辉一。明明他们刚刚才决定这个名字。
南野秀一的绿眸瞬间更深,像狐狸的直觉被彻底点燃。他的手指轻轻收紧,声音仍然平静,却带着锋利的试探:“你们是谁?”
辉一一听这句,心里一紧,连忙拉了拉哆啦A梦的袖子,像在说“该撤退了”。哆啦A梦也意识到时空风险增加,立刻点头,转身对小樱和南野秀一鞠了个躬,语气非常自然:“爸爸妈妈,我们先走了!”
小樱:“……爸爸妈妈?”
南野秀一:“?”
辉一的脸红到快冒烟,偏偏还要硬着头皮把最后一句话说完。他看着婴儿床里那个小小的自己,声音轻得像在跟心里的过去说悄悄话:“生日快乐。”
他说完,眼睛弯起来,笑得又害羞又满足:“你会变成很幸福的小孩的。”
哆啦A梦已经把时光机道具拿出来,压低声音:“辉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