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春我部带着刚洗过一样的清爽感,庭院里花叶还沾着一点露,阳光从樱花树的缝隙落下来,洒在地面形成细碎的光斑。昨晚的生日布置还没完全撤掉,窗边还挂着几条彩带,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奶油蛋糕的甜味。辉一一大早就兴奋得睡不着,抱着枕头滚了两圈,最后干脆爬起来,拉着哆啦A梦跑到院子里,说要拆爸爸送的生日礼物。
院子里,礼物盒子放在小桌上,包装纸被绑得很漂亮,结还打得很认真。辉一伸手摸摸盒子,眼睛亮得像星星:“哆啦A梦!你觉得里面是什么?!”
哆啦A梦眨眨眼,铃铛叮当响:“爸爸准备的礼物一定很厉害!”
辉一咽了咽口水,像在拆宝箱一样小心翼翼地撕开胶带。包装纸被他撕得歪歪扭扭,但他完全不在意,只顾着兴奋地把箱子打开。下一秒,一抹闪亮的金属光映入眼帘——是自行车。
一辆尺寸刚好适合五岁孩子的自行车,车架线条帅气,颜色亮眼,车铃叮铃作响,后面还装了小小的辅助轮,像在说:你可以勇敢一点,爸爸会让你稳稳地学会。
辉一整个人愣住,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哇——!!自行车!!!”
他扑上去抱住车把,像抱住世界上最棒的东西,海蓝色眼睛亮得发光:“爸爸送我自行车耶!我好喜欢!!!”
哆啦A梦也兴奋得铃铛叮当响,围着自行车转了一圈,认真点评:“好帅!还有辅助轮!爸爸好细心!”
辉一抬头看着院子门口,像要把这份兴奋立刻分享出去:“爸爸——!!!”
南野秀一不紧不慢从屋里走出来,红色长发在阳光下更亮,绿眸里带着淡淡的笑意。他一眼就看到辉一抱着自行车不放的样子,像小狐狸抱住猎物一样。南野秀一嘴角微扬:“喜欢吗?”
辉一用力点头点到头发乱翘:“喜欢!超喜欢!爸爸最好!!”
南野秀一抬手揉揉辉一的头发,语气淡淡,却明显心情很好:“喜欢就好。”
辉一立刻把脸贴在车把上蹭了蹭,像在确认这不是梦:“我今天就要学!我要骑得超快!我要载小新——!”
南野秀一眉梢微挑:“载小新?”
辉一立刻改口:“……那我先载妹妹。”
哆啦A梦在旁边小声提醒:“小葵还太小啦。”
辉一挠挠头,笑得有点傻:“那我以后载妹妹!”
南野秀一轻哼一声,像默认了未来的画面:“先学会自己骑稳。”
辉一立刻立正:“收到!”
院子里热闹得像开小型庆典,辉一不停摸自行车的铃铛、座椅、辅助轮,恨不得立刻骑到天边去。南野秀一站在旁边看着,绿眸里那份温柔藏得很深,却在辉一每一句“我好喜欢”里一点点溢出来。哆啦A梦则像“后勤队”,帮辉一把包装纸收好,还非常认真地把说明书叠得整整齐齐,像怕弄丢未来的快乐。
屋里客厅却是另一种温柔的安静。
小樱坐在沙发上,小葵躺在她腿上,像一只软软的小团子。小葵的绿眼睛半眯着,脸蛋白嫩嫩的,嘴巴还咂了咂,像刚喝完奶还想撒娇。小樱手里拿着小小的挖耳勺,动作极其轻,先用温热的毛巾擦擦小葵的耳廓,再慢慢、慢慢地挖一点点。小葵一开始还想扭,后来被妈妈的手法哄得舒服,小脚一踢一踢,嘴角竟然翘起来,发出奶乎乎的“呀……”像在说:舒服。
哆啦A梦抱着一堆玩具从院子进来,把小葵抱起来靠在自己怀里,轻轻摇一摇,铃铛叮当响:“小葵,玩玩具吗?”
小葵伸手抓住哆啦A梦的铃铛,笑得咯咯响,完全不想把手放开。她一边抓一边把脸贴过去蹭,像把哆啦A梦当成新的抱枕。哆啦A梦被她蹭得开心得不得了,抬头对小樱说:“妈妈,小葵今天心情很好!”
小樱笑得眼睛弯弯:“她最近越来越会撒娇了。”
就在这时,院子外的脚步声一阵轻快,辉一跑进客厅,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他扑到小樱身边,眼睛亮亮的:“妈妈!爸爸送我自行车!!”
小樱抬头笑:“我看到了呀,恭喜我们辉一。”
辉一被夸得更开心,随即像想起什么一样把脸凑近:“妈妈——你在帮妹妹挖耳朵吗?”
小樱点头:“嗯。”
辉一立刻把脑袋递过去,撒娇得理直气壮:“那我也要挖耳朵!”
小樱忍不住笑:“你也要?”
辉一用力点头:“要!”
南野秀一刚好从院子进来,听到这句,绿眸里那点坏心眼立刻浮上来。他走到沙发边,故意低下头凑到小樱面前,声音低沉又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那我也要。”
小樱:“……”
她看着一个五岁儿子和一个二十六岁老公同时把“我要挖耳朵”说得理直气壮,忍不住捂住嘴笑:“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啊?”
辉一立刻举手控诉:“因为妈妈挖耳朵很舒服!”
南野秀一淡淡补刀:“我也想舒服。”
小樱脸红,抬手轻轻拍了南野秀一一下:“你说得这么暧昧干嘛。”
哆啦A梦抱着小葵坐在旁边,铃铛叮当响,认真点评:“爸爸也很会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