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池就在楼下这么等着,直到看着温知循家熄了灯才慢慢的走上楼,小心翼翼的打开门,床上人睡得很死,拿起床头的杯子,果然已经空了,拍了拍对方的脸,没有任何反应,扛起来就走。秦执手里的火柴盒转的飞快,他在焦急的等待,从丁池发消息说半小时后到,他就把房门打开了,而且紧张的要死,总是频频张望。
听到电梯声秦执立马跑出来结果看到丁池背着不省人事的温知循,吓了一跳,“他怎么了?”着急的上前把人接过,抱到了卧室的床上。拍了拍对方的脸。“他怎么会这样?”
丁池擦了擦额头的汗,“呼。。没事儿,下了点安眠药。”
秦执立刻起身,焦急的查看温知循,生怕对方身体有什么事,“你他妈不是去劝他么?你给他下药干什么?操,他醒了非恨死我。”
丁池一副稍安勿躁的眼神,“放心吧,没事,这一宿他都不会醒,我找个好手把安眠药下在他的水杯里,你快点啊,天亮前我在把他送回去。”
秦执想骂人但看着床上的温知循又忍住了,伸出手,“钥匙给我,地址发给我,我。。。我早上送他回去。”
丁池很乐意,不用早起更好,痛快的把钥匙递给他,“一会儿我把地址发你手机上。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
待人走后秦执看着床上的温知循,缓缓靠近,用手描摹着对方的眉眼,“你只有睡着的时候,才能这么柔和了吧。”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温知循了,他好想他,想的快要疯了,轻轻地凑上前,亲吻对方的脸颊,嘴唇颤抖却带着虔诚。从眉心吻到脸颊,再到嘴唇,不敢加深,怕对方会醒来,哪怕没有回应,秦执也已经激动的快哭了,将人抱在怀里,这一刻他感受到心跳加速,他又活过来了,盖上被子,就这么低头看着温知循,“如果一切能重来,我绝对会让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爱你,很爱你。”抱着温知循吸取着对方身上的味道和体温,一下一下不知疲倦的亲吻,不敢用力,怕在对方身上留下印记惹他怀疑,只能轻轻的一下又一下,不知不觉中抱着熟悉的味道和体温睡了过去,闹钟嗡嗡响起,秦执张开眼,看着怀里的人依旧睡着,摸了摸对方的脸,万分不舍的亲了又亲,最终才强迫自己放开,想当初,自己可以名正言顺的抱着这人,从黄昏到黎明,如今自己好像做贼一样,才能拥有他短暂的一夜,“知循,老婆,回到我身边好不好,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说完秦执强迫自己放开,穿上衣服,抱着这人上了车,按照地址给他送回去。
用钥匙打开门,将人抱到卧室的床上,盖好被子,一切结束后站在床边定定的看着他,之前离开一分钟自己都会想的过分,如今。。。。。不敢再想,秦执俯下身轻吻对方的额头,“我爱你。”然后逼自己转身离开,轻轻地关上门,秦执快速的跑下楼,启动车子一路狂飙回家,他怕再晚一秒,他都舍不得走,他怕他真的会把温知循囚禁起来。那他会变成真正的疯子。
回到家后,把自己埋在床上,温知循的味道还在,贪婪的把自己盖在被子里,生怕味道会消失。
闹钟响起,温知循张开眼按掉,他已经很久没听过闹钟响了,生物钟比闹钟还早五分钟,揉了揉自己的脖子,今天怎么睡得这么累?起床洗漱看着镜子里得自己,凑近摸了摸唇,有点刺痛,也没当回事,洗漱后穿衣服的时候还在想今天的开会核心,但他总觉得脑子不太好用,今天的脑子格外的钝。
温知循来到办公室准备开会,进入会议室就看到坐在侧边的秦执,不觉眉头一皱,他怎么在这。
似是回答他的问题,秦执开口道,“我来看看项目进展。”
温知循把文件放下,“秦总,这个项目不是养老社区,是另一个。”
秦执点点头,几乎算得上完美的笑,终于睡了一个好觉,他觉得精神好多了,“嗯。你手里的15个项目我都投了。”
温知循皱眉,他要不要听听他在说什么?这几个项目有一些还是初稿,还没过审。
但陆建国难得开这种大会,自然是有金主干嘛不抱大腿,立刻示意温知循,“知循啊。你干嘛?秦总百忙中来的,有多少项目就说多少,必须让秦总挑到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