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循也很晚都没睡着,想自己该怎么办,想了工作,想了房子,想了秦执,他知道他和秦执的问题需要解决,可他不知道该怎么解决,目前还没离开融创,真把对方惹急了,真的对付融创,他怕陆老爷子的身体扛不住打击,躺在床上,想着想着慢慢的也就睡着了。天快亮的时候秦执悄悄的走到温知循的床前,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对这人简直又爱又怕,对方嘴里说出来的任何一个字,都仿佛刀子,瞬间直击心脏,可以让自己溃不成军,完全无法独立思考,火药味儿就越来越浓,然后两败俱伤,他真的好想和这个人坐下来好好聊一聊,但是真的不知道怎么才能留住对方,自己做了太多错事,他想补救,可是根本无从下手,哪怕他都快急疯了,也没有用,谁能告诉他,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这个人再信他一次,他一定好好抓住这个机会,如果时间能重来他愿意花一切代价再次拥有这个人,写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结局,自己机关算尽,还是真诚求原谅,要的无非就一个结果,相爱的在一起一辈子,只要能达成这个结果他怎么样都行,可对方不愿意,这种感觉让自己要窒息了。
深深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就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温知循张开了眼睛,看着这人离开的背影,有人进来他立刻就知道了,但是他没有轻举妄动,想着对方如果做什么,他就在打他一顿,然而对方就这么哀伤的看着自己,哪怕不用睁开眼也能感知到对方的目光,他又何尝不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可秦执。。。。
哎,房间里传来一声叹息。
一周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温知循交接完了所有工作,拿着自己的东西走出了自己待了快十年的地方,不舍是真的,但是也不得不舍,拿着东西放上车,找了个咖啡馆坐下点了一杯咖啡望向窗外,他约了今天面试,等下再去看看。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知循?”
温知循回头正好看到了陆屿风,他许久没和这人联系了,“屿风?你怎么在这?”
对方混血的面孔依旧是阳光微笑,“才回来,就想着喝一杯咖啡再回去,你呢?没上班吗?”
温知循笑了笑,“辞职了。”
陆屿风非常意外,“为什么?出了什么事么?”
温知循不愿多提,只是摇了摇头,“没什么,找份新工作吧,也许会好点儿。”
陆屿风见对方不愿多说,也就识趣的闭嘴,不过他还是很开心能在这遇到温知循,“你也不联系我,我最近也忙,真是的。”
温知循听着对方略带抱怨的声音,只是温柔的笑笑,“最近的事情比较多,所以没和任何人联系。你刚才说你才回来?你去哪了?”
陆屿风噘着嘴,“出差呗,学术研讨,本来说好的7天,结果拖了20天还没完,我可不在那了,烦死了,枯燥无味的。”
“是吗?”
陆屿风见对方心情不好,有些担忧的问,“你脸色不太好?是担心工作的事么?这样好不好,虽然有点屈才了,你愿不愿意去我舅舅的公司上班啊?待遇什么的估计比不了你原本的公司,但是先做着嘛。你看呢?”
温知循立即有了兴趣,“做什么的?”
“我不太懂,但听他们说就是做风险评估,还有土地开发价值这一块。”陆屿风说着。
温知循觉得也算可以,这些自己都做的来,“好,我下午还有几家面试,如果都不行,就去试试吧。”
陆屿风点头表示可以,然后把舅舅的电话给对方发了过去,“医院催我回去了,啊。好舍不得啊,好不容易碰到的。”
温知循觉得这孩子真是的,“下次再约。”
陆屿风立马喜笑颜开,“好,那我走啦。”说完笑着跑远了。
温知循算着时间早到了15分钟,被带到了面试厅,低头正在看公司的一些内容,等到自己了就直接走进去,才发现对面坐着的是老熟人了,曾经一次酒局对方喝多了非要拉着人家小姑娘不放手,然后被自己给教训了一顿,看样子今天这面试算是没戏,也就不在认真,“大家好,我是温知循。”依旧的不卑不亢。
还在低头的人听到对方的名字,立马抬头,一看还真是温知循,随即笑开了。“哟这不是我们温总嘛,怎么?跑我们小庙视察来了?”这个总字咬的极重。
男人地中海发型油光锃亮,皮带松垮垮坠着啤酒肚。看人时眼神黏在对方身上打转,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问话句句带荤,指尖还不自觉摩挲着桌沿。“怎么?不是最喜欢护着小姑娘吗?护花使者?哈哈。我们这公司的小姑娘,可用不着你护。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