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循皱起了眉头,眼中带着怒气,但是多年的涵养让自己没和对方一般见识,“贵公司招聘也不找个像样的,多少人事部也算门面。”
刘总靠在转椅上,指尖慢悠悠敲着桌面,目光黏腻地扫过温知循的简历,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笑。“呵呵,哦,您金贵?那您怎么屈尊降贵,来我们这小公司应聘了?当年您在酒会上,可是连正眼都不屑瞧我一眼的。”
温知循脊背挺直,指尖攥了攥,面上依旧是得体的浅笑:“时移事易,贵司的岗位与我的专业匹配度很高。不过。。。”看了看对方那张油腻的脸,“你和我的匹配度可就是云泥之别了,毕竟我不和龌龊的流氓做同事。”
刘总暴跳如雷,立马站起来,“你他妈说谁呢?谁是流氓?”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温知循嗤笑一声,依旧稳稳的坐着,双腿交叠,“谁站起来就骂谁吧。”
刘总气的够呛,又赶紧坐下,“温知循,你他妈现在落魄了,不是高高在上的温总了,最好给我学会夹着尾巴做人。”
温知循这几天憋了一肚子气终于能朝人发了,还不着急走了,立刻回怼,“哦?不如刘总给我示范一下,尾巴怎么夹?我看看。”
刘总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显然是被气到了“温知循,谁不知道陆昂那个小子喜欢你,你就靠着卖屁股得到副总的位置,陆老现在把你踢出局,怎么?老了?卖不动了?”
温知循这人十分护短,骂自己他能怼回去,伤害他朋友可不行,立刻冷下脸,把袖子往上挽了挽,“刘总,说话过点脑子,不然,你连卖屁股的机会都没有。”
刘总看对方站起来以为对方要动手,他可是知道的,上次他在酒会上摸人家女孩,温知循就动过手,而且还很疼。“我。。。我 。。我警告你,我叫保安了啊。”
温知循嗤笑一声,拿起东西就走,“看样子你还记得疼啊,呵呵,下次说话嘴别那么贱,记住一句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最后饱有深意的说了一句,“祝贵公司一路长虹。”然后直接离开。
刘总见人走了才嚣张的站起来,“谁怕谁啊,有本事你来啊。”
门被推开,温知循又走了回来,刘总立马又坐下,鹌鹑一样缩着脖子,温知循摇了摇头,有这样的人在,这个公司好不了,拿起落在椅子上的简历,再次走了。
刘总伸着脖子看了半天,见人真的走了才有开始耀武扬威,然而周围的人都嗤之以鼻,对他讥讽不已。
温知循出了公司门觉得十分恼火,真是今非昔比啊,连那么个东西都敢和自己耀武扬威,叹了口气继续面试下一家。
秦执在公司坐立难安,他不敢跟着温知循,但是又担心他出事,所以一直派人跟着,看着手下传来的消息,立刻怒火中烧,“刘总?什么他妈的刘总,老子今天就给他打成肿瘤。”发了几条消息出去,“温知循下午去的那家公司,对,就是那个刘什么的,一周内,我不想在看到那家公司的牌匾出现在那条街。”
到了晚上秦执亲自开着车来到刘总家门口的小巷子里,这么多天的气也算有了个发泄对象,这个沙包自己来找死,那就别怪他。
眼看着刘总大腹便便的晃荡过来,秦执把手表和戒指都摘了下来,毕竟这些是温知循送他的,刮花了就不好了。迎面朝对方走去。
“刘总?”秦执吊儿郎当的叫着对方。
刘宝财一愣,回头看到是个生面孔,眉头一皱,:“找老子什么事儿。”
秦执笑了笑,这张嘴脸,真他妈该打,下午就是这张脸欺负了自家媳妇儿,“找你聊聊天。”说完一把抓住对方的脖子拖到小巷子里,接下来就传出拳头击打□□的声音,和刘宝财一声声的哀嚎。
秦执把这几天受得气全撒了出来,心情舒服多了蹲下身去看躺在地上的人,“怎么样啊?还嘴贱吗?”
刘宝财也不知道自己惹了谁,但实在太疼了只得求饶,“我错了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