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漫今一路马不停蹄,换了几匹马,又用了大概半个多月的时间才回到京都,大概一直憋着一股气,赶到京郊时她终于体力不支摔下了马,因已是深夜,她清晨才被人发现。
她醒来的时候,就见自己躺在一个小木屋的木床上,木屋不大,但五脏俱全,旁边还见一个老头在桌台上捣鼓着什么。
“你是谁。”她有些费劲地哑着嗓子问。
“呀,你醒了。”老头转过身,“你这小姑娘多少天没睡觉了?要不是你有内息护体,这么个折腾法早没命咯。”
云漫今心里一惊,她身上的内力被封了之后连阿喃都感受不出来,这老头怎么知道,难道自己内力解封了?她试了试运气,结果并没有冲破开。
“别费力了,”老头似看出她所想,“你的脉象沉浮不定,散实不均,你体内被封的怕是些邪异之气。更何况这封禁不是你调息一下就能解开的。”
“那怎么才能解开?”云漫今赶紧问道。
“咳……”老头皱着眉,“时机到了,自然会解开。但还需要吃些我的药配合调理才行。”
“还需要吃药?”
这老头不是别人,正是张伯端,他昨日回老宅碰巧救了云漫今,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小姑娘看起来不像江湖中人,但体内竟封着一股强劲内力,而她身上的封禁只要有纯阳之气调和就迟早会解开,与其去劝她清心节欲,不如自己尝试着调配些药来消除一些她内息的邪性。
“我这药可保你精气凝聚不散,不然你那内息迟早给散没了。”
“你不说是邪异之气吗,你还帮我保它不散?”
“咳咳……呃,我这个药啊,不仅可保精气不散,还有净化功能。”张伯端没想到这姑娘小小年纪却不好糊弄。
云漫今还是有些狐疑,“那什么时候是时机到了。”
“你这小姑娘咋这么多问题,没完没了的。”
“不说我走了。”
“哎!这孩子,”张伯端摇摇头,“总之,差不多你成亲的时候就解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医书上就这样写的。”
老头明显不愿意多说,云漫今也懒得再问,反正她好像也快要成亲,到时候就知道了。
“那需要调理多久?”她想了想又问。
“快则两三天,慢则一两月。这段时间你最好就住在这,方便试药。”
“诶,老头儿,你无缘无故为什么非要配药给我吃啊,难道是怕我内力解封了会干坏事,你要拯救苍生?”
“你知道就好。”张伯端瞪了她一眼,“去修炼什么奇奇怪怪的功法,有些内力修出来不是能被控制的,反而会影响修炼者的心智大脑,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这倒是真的,云漫今自己不就是因为控制不了才屡屡昏倒吗。
试药的过程繁琐又煎熬,张伯端一个老头始终有不便之处,因此找了自己的得意门生宁卿卉来帮忙,卿卉天赋极高,也跟他学过不少药理知识,尝试药浴就是她建议的,当然,她见着云漫今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
“是你。”
“怎么是你?”云漫今正盘坐在榻上调息,今日一整天都没见张老头,傍晚她饿得不行,刚想静坐解饿,就见宁卿卉先推门进来了。
张伯端随后而入,闻声来回看看两人,“你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