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万知想知道解暨都是从哪找来的表情包，如此符合，他用手指戳了两下屏幕上的小狗，主动给解暨打了视频过去。

这下快速顺利接通。视线摇晃，看起来解暨正在走路。

陆万知问他：“怎么还没到家？”

解暨的脸逐渐挪到了屏幕正中央，周围景色也不动了：“维希约了我吃饭，顺便把那个项目谈了。”

“一回去就开始工作，你们公司真没人了？”

这句话陆万知五年前就想说，没想到居然还有机会可以说出来。

解暨笑得无奈：“在其位谋其事，如果我再升一次，就可以把这些事都交给方文洋去干了。”

陆万知思考：“贾秦姐那个职位吗？”

解暨摇头：“不是，贾秦比我还忙。”

“那你快升升，解总。”

解暨：“你怎么知道我是个总。”

陆万知挑眉：“那天听维希给你打电话的时候这样叫的你。”

“哎。”陆万知听到解暨叹气，“以前以为当上总之后就可以潇洒地指挥手底下的人。”

“没想到。”陆万知替他接上。

“没想到只是和手底下的人一起被别人指挥。”

屏幕里的人耷拉下眉眼，看着万分可怜，陆万知正要再开口安慰几句，解暨身后伸过来一只手。

“晚上好解哥。”方文洋的脸从屏幕里一闪而过，“我靠，你在打视频？和谁啊，你谈恋爱了？”

对面十分混乱，解暨似乎把他放进了口袋里，很远的声音传过来，“别动。”

解暨大概走远了几步，重新把手机拿出来的时候陆万知已经看不见方文洋的身影了。

“我得挂了……”

看起来还有话要说，陆万知看着他等他说话。

“小知，再晚一点还可以给你打吗？”

陆万知看看时间，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睡着：“你可以打过来试试，我没接的话就是睡着了。”

解暨第二天要上班，今晚肯定不会太迟，他点头，还拖着不肯按断电话。

“想一直看到你，可以不挂吗？”

陆万知骂他：“幼稚。你不挂我挂。”

“知道了……拜拜小知。”

陆万知和他说了拜拜，怕解暨不舍得挂断，主动按断，没一秒钟，解暨的消息就进来了。

是一条语音，解暨说：“小知，想你了。”

解暨收起手机，方文洋站在原地，伸长脖子朝这边看，试图通过空气听到解暨在说什么。

他走回去，方文洋迫不及待问他：“解哥，虽然我听不清你说了什么，但是你刚刚那副表情我认识你以来还没有见到过，不会真的是谈恋爱了吧？”

解暨没有隐瞒的打算：“嗯。”

方文洋表情如同裂开，静默几秒，追问：“谁啊？我认识吗？”

解暨回想了一下，暗示：“是大学的那个。”

“旧情重燃？”方文洋没想到解暨会是吃回头草的那一种。

解暨说：“没熄过。”

方文洋更好奇了：“嫂子也在北城吗？那你们这几年都有联系？”

解暨很满意方文洋的这声嫂子，还有点可惜电话挂早了，想要陆万知亲耳听一遍。

“今年刚来北城，我追回来的。”

方文洋彻底不说话了，解暨追人，这四个字怎么会放在一起呢？他以为解暨眼里心里都只有工作，一年有300天都在天上飞，他都没想过解暨会和什么样的人恋爱。

能让解暨念念不忘这许多年，还让他主动追求，方文洋脑中没有这样的人类画像。

他们打的车到了，解暨提醒方文洋回神，再放下一个重磅炸弹。

“下回可以见个面。其实你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