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中旬，云望能源港城研发中心正式签约入驻科技园。

沈砚清发来消息："签完了，下个月开始装修。"

林知然回复："恭喜。"

"谢谢，Ken帮了很多忙，替我谢谢他。"

"我转告。"

过了一会儿，沈砚清又发来一条："晚上有空吗？想请你吃饭。"

林知然看着这条消息，想了想。

"好。"

晚上，两个人在海庭附近的一家日式烤串店碰面。

这家店是林知然之前说要带他来的那家，一直没找到机会。

沈砚清看了看招牌，没说什么，跟着她进去了。

店里烟火气很重，嘈杂的人声，滋滋的烤肉声，混在一起。

两个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烤串和啤酒。

"研发中心打算怎么安排？"林知然问。

"先招十来个人，主要做技术。"沈砚清说，"港城这边人才多，比云杭好招。"

"你自己呢？"

"前期要经常过来。"

"多经常？"

沈砚清想了想："一个月大概得一两次吧，每次一周左右。等团队稳定了会少一点。"

林知然点点头，端起啤酒喝了一口。

一个月一两次，每次一周。

她没有说什么，但心里算了一下。

"云杭那边走得开吗？"她问。

"还行，有人盯着。"沈砚清说，"大的事情远程处理，小的事情放权。"

"你们公司发展挺快的。"

"还好，赶上了风口。"他说得很淡，"新能源这几年政策好，做起来相对容易。"

林知然知道他在谦虚。

能把一个家族企业转型做到现在这个规模，不是"赶上风口"四个字能概括的。

烤串上来了，两个人开始吃。

"这个好吃。"沈砚清尝了一口。

"我就说吧。"林知然笑了，"这家店开了好几年了，附近的人都知道。"

"我记得你说住了快两年了？那之前住哪啊"

"以前住在金融街附近"

"海庭这边挺好的，安静。"

"对，而且生活方便，楼下什么都有。"

沈砚清点点头。

"我看科技园离这边也不远。"他说。

"是挺近的，坐地铁二十分钟吧。"

"那以后我来港城，又可以经常找你吃饭了。"

林知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啊，反正你请客。"

"没问题。"

吃完烤串，两个人走出店。

外面的风有点凉，林知然把外套裹紧了一点。

"走走？"沈砚清问。

"好。"

两个人沿着街道慢慢走，没有特意要去哪里。

这个时间街上人不多，店铺大多关了门，只剩下几盏路灯亮着。

"你老家是临安的？"沈砚清问。

"对，土生土长的临安人。"

"临安离云杭不远。"

"高铁一个多小时。"林知然说，"但我很少回去了，一年也就过年的时候回一趟。"

"父母还在临安？"

"嗯，退休了，身体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