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璟王府书房,烛火摇曳,璟王端坐案前,指尖把玩着那枚青玉簪,簪身微微发烫,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他眼底满是阴狠的笑意,指尖轻轻摩挲着簪身的纹路,语气冰冷而算计。
“王爷,朱瞻垍已经点齐精锐,正朝着咱们封地赶来,看样子,是急着要找回青玉簪。”
手下躬身站在一旁,语气恭敬。
“急?”
璟王冷笑一声,将青玉簪放在案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他越急,就越容易掉进本王的圈套。断魂谷地势险峻,易守难攻,你已经安排好人埋伏在那里了?”
“属下早已安排妥当,” 手下连忙回话,“五百弓箭手,两百刀斧手,全部埋伏在断魂谷两侧,只要朱瞻垍一进入谷中,咱们就放箭封路,瓮中捉鳖!”
“做得好。”
璟王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眼底闪过一丝狠绝。
“但别杀他太快,本要让他亲眼看着,宿知画因为失去青玉簪,一点点消亡,让他尝尝,求而不得、痛不欲生的滋味。”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算计:“另外,把这枚簪子放在断魂谷的祭坛上,朱瞻垍看到簪子,必定会不顾一切冲过去,到时候,咱们就趁机动手,不仅要杀了他,还要毁掉青玉簪,让宿知画彻底魂飞魄散!”
“属下明白!” 手下躬身。
“属下这就去断魂谷,再检查一遍埋伏,确保万无一失!”
“去吧。”
璟王摆了摆手,拿起青玉簪,眼底的阴狠愈发浓烈。
“告诉埋伏的人,留朱瞻垍一条命,本王要亲自看着他崩溃。”
手下退下后,璟王独自坐在书房里,指尖摩挲着青玉簪,低声呢喃:“朱瞻垍,魏云嫣,你们的羁绊,是你们的软肋,也是你们的催命符。这一次,本王不仅要夺取你的封地与势力,还要毁掉你们的一切,让你们永世不得翻身!”
夜色深沉,寒风呼啸,吹动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厮杀,低声呜咽。
朱瞻垍带着精锐,朝着璟王封地疾驰而去,马车轱辘碾过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前路是璟王设下的重重埋伏,是断魂谷的致命陷阱;而梁王府的寝殿里,宿知画躺在床上,意识越来越昏沉,手腕上的海棠印记几乎要彻底消失,身体正在一点点变得透明,记忆在飞速剥落,灵魂在一点点剥离这个世界 —— 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朱瞻垍不知道,断魂谷的埋伏之外,璟王还留了后手;他更不知道,青玉簪上,早已被璟王下了咒术,一旦他触碰簪子,不仅救不了宿知画,反而会加速她的消亡。
而宿知画,此刻已经连朱瞻垍的模样,都快要记不清了,她只能凭着一丝微弱的羁绊,拼命撑着,等着他回来 —— 可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到那一刻。
朱瞻垍率军抵达断魂谷,一眼看到祭坛上的青玉簪,不顾手下劝阻,执意冲过去,瞬间陷入璟王的埋伏,箭雨纷飞,死伤惨重;与此同时,梁王府寝殿,宿知画的身体彻底变得透明,海棠印记彻底消失,意识濒临消散,侍女们急得团团转,却束手无策;璟王站在暗处,看着陷入绝境的朱瞻垍,露出阴狠的笑容,他的后手,也即将浮出水面 —— 朱瞻垍能否冲出埋伏?青玉簪的咒术能否破解?宿知画能否撑到朱瞻垍回来?一场生死较量,即将在断魂谷,彻底爆发。
青玉簪被璟王下了咒术,并非单纯找回就能救回宿知画,反而会加速她的灵魂消亡;且宿知画记忆彻底紊乱,连朱瞻垍的模样都快要记不清,灵魂羁绊濒临断裂,哪怕朱瞻垍找回簪子,也可能无法唤醒她,这是她无法掌控、无法解决的宿命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