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啊!”
“好样的!对!上去砍他!”
枷场弥月醒来的时候,远远的听见有什么声音,意识在缓缓上升,终于从漆黑的泥潭中挣扎了出来。
“小杰加油!”
“乱,加油!”
枷场弥月猛地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胸膛剧烈起伏,身上的巨痛早已消失,她茫然的低头在身上查看,一点伤口都没有了,只不过手腕上多了个浅色沙漏的印记。
整个身体像是洗去了所有尘埃一般轻松——阳光从窗外照入她所在的房间,风吹动白色的窗帘,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鸟叫虫鸣,生机注入。
“小米……”枷场弥月回神,才发现一个小小的襁褓放在她的枕边,小米正睡得香甜,仿佛她昏迷前的一切都是噩梦。
“太好了,小米!”枷场弥月把小米抱了起来,眼泪簌簌下落打湿了襁褓的一角。
“等等,大妹妹呢?”
“很遗憾,我没救下她。”
有人推门进来,枷场弥月抬眼看去,是一个穿着巫女服的长发女孩。
“我是七,一名咒术师。”颜稚柒开门见山道,“你说的那位‘大妹妹’已经离世,我很遗憾。”
“怎么……怎么可能!”
“整个村子里,除了那个诅咒师,只有你和你怀里的孩子拥有可以自控的咒力。”颜稚柒走近,在她的床边坐下,“诅咒师将你们整个村子都当做了试验场,不停的催化怨气想要制作咒物为己所用。”
她看向枷场弥月垂下的脸和微微蜷缩颤抖的手指:“而你和你怀里的孩子,就是最后的催化剂。”
良久,枷场弥月才颤抖沙哑着开了口:“……原来那种东西,叫做‘咒灵’……但是大妹妹,她,她也是有咒力的!”
“……我很抱歉。”颜稚柒说,“我到的时候,她已经超出了我能救治的时间范围。”
“呵……呵哈哈,你们既然有人收拾这样的畜生,为什么不早点派人来?!”枷场弥月绝望的呵笑几声抬头瞪视她,目光喷火,大声诘问道,“为什么要把我救出来之后又告诉我这样的消息?为什么不让我一起死了算了?!!”
“你错了。”颜稚柒没有避开她的怒火,平静道,“你们的生命在日本咒术高层中不值一提,如果真的有人要来救你们你们就不会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了。”
枷场弥月的声音卡在了喉咙。
“我只是在调查一个想要将咒灵推向统治地位,消灭人类,隐藏在历史洪流中的阴谋家,顺便救了你和你怀里的孩子。
“而你们的凄苦和日本咒术界的不作为都是那个阴谋家的顺势而为。
“我不救你,你今天会死,你怀里的孩子会死,这个村子里所有的恶,都会变成他手里最强的武器,去屠杀更多无辜的人——这就是我为什么救你。”
颜稚柒起身,从袖带中拿出一张卡放在床头的柜子上:“这间民宿的住宿费用已经交了半个月,这半个月你可以想想之后到底要做什么,卡里有二十万日元,为了你妹妹,也好好活下去吧。”
说完她转身离开。
“等等!”枷场弥月叫住她,“你——如果之后我想要找到你,该去哪里找你?”
“这间民宿的老板是我朋友,你如果真要找我,就跟她说。”
这间民宿的主人——白芷千鹤(玩家)和一众玩家正在院子里围观短刀们和小夏油杰每日对练,以及聊天。
-
【(当前)千鹤民宿-白芷千鹤(咒术师):话说这个枷场弥月不会就是美美子和菜菜子的妈妈吧?】
【(当前)千鹤民宿-白毛(咒术师):百分之三百就是了,这个剧情点我还解锁了夏油杰的回响】
【(当前)千鹤民宿-上杉清子(咒术师):那现在改变剧情了以后还会有美美子和菜菜子吗?】
【(当前)千鹤民宿-啸绪青(咒术师):这有啥,枷场弥月如果是她们两个妈妈那肯定就是跟妈妈姓了啊跟谁生不都是可以姓枷场吗?】
【(当前)千鹤民宿-白毛(咒术师):夏油杰这个机动值会不会太高了一点速度咋这快】
【(当前)千鹤民宿-白芷千鹤(咒术师):那不然怎么跟五条老师打的不相上下?啊,小七出来了,看来她们聊完了。】
-
“你们聊完了吗?”穿着蓝白色休闲服的白芷千鹤见颜稚柒从屋子里出来,她快走几步穿过堂前的枯山水,打招呼道。
“嗯,这几天麻烦你了,千鹤。”颜稚柒微微一笑。
“嗨呀,大家都是咒术师互相帮忙嘛,”白芷千鹤摆手,随即继续道,“去那个村子里收尾的大家也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