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食堂，五人小组照常聚在一起。陆玥一脸菜色：“数学最后那道题太难了，我完全没思路……”

“我也是。”黎茗附和，“写到一半就放弃了。”

江冥轩平静地吃着饭：“那道题确实难，全省统考的风格。”

“全省统考？”林隐笙愣了一下。

“嗯。”江冥轩点头，“这次期末考是全省统考，题目是省里出的。”

林隐笙和沈皆秋对视一眼。

全省统考，意味着成绩会和全省其他学校比较，含金量更高。

“难怪难度这么大。”沈皆秋说。

接下来考英语和理综。林隐笙英语一直不错，做完后还有时间检查。理综是重头戏，尤其是物理和化学的综合题。

物理试卷最后一道果然又是综合应用题，模型复杂，计算量大。林隐笙仔细审题，特别注意题目中的隐含条件和细节描述。

交卷铃响时，她刚好写完最后一个字。

走出考场，夕阳已经西斜。林隐笙站在逸夫楼门口，看着天边的晚霞，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两天的考试，终于结束了。

“考得怎么样？”

沈皆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隐笙回头，看见他站在台阶上，夕阳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色。

“还行。”她说，“你呢？”

“也还行。”沈皆秋走下来，“终于考完了，要不要去庆祝一下？”

“等成绩出来再说。”林隐笙说，“万一没考好，庆祝就太尴尬了。”

“你对我就这么没信心？”沈皆秋挑眉，“我说你能进前五就一定能进前五。”

林隐笙看着他：“你这么肯定？”

“当然。”沈皆秋笑，“因为我知道你有多强。”

林隐笙别过脸：“少来这套。”

“实话实说而已。”沈皆秋从书包里掏出两瓶酸奶，递给她一瓶，“给，补充能量。”

林隐笙接过酸奶，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谢谢。”

两人并肩走向校门。走到门口时，正好遇见傅煜白和段辞安。傅煜白脸色不太好，段辞安则很平静。

“傅煜白，怎么了？”沈皆秋问。

傅煜白沉默了几秒：“理综最后那道物理题，我审题审错了，方向反了。”

“方向反了？”沈皆秋皱眉，“那得扣多少分？”

“不知道。”傅煜白苦笑，“至少十分吧。”

段辞安轻声说：“我那道题也没做对，最后一步算错了。”

林隐笙看着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全省统考的难度确实大，出现失误也正常。

“先别想那么多。”沈皆秋拍拍傅煜白的肩，“考完就过去了，等成绩出来再说。”

傅煜白点点头，但表情依然低落。

五人在校门口分开。

“傅煜白这次压力挺大。”走在路上，沈皆秋说。

“嗯。”林隐笙点头，“他上次竞赛成绩就不太理想，这次期末又失误……”

“正常。”沈皆秋说，“他太在意了，反而容易出错。”

林隐笙看向他：“你好像很懂的样子。”

“废话。”沈皆秋笑，“我也是从那个阶段过来的。高一上学期，每次考试都紧张得要死，越紧张越考不好。”

“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