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恨是真的。”苏落指尖摩挲着银线,“金乌商队欠他的血债,比我们任何人都多。只要我们能帮他报仇,他就会是我们最锋利的刀。”
话音刚落,毡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叶清禾冲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苏落,不好了!墨老带着十几个沙民,说要‘清理门户’,已经到坡下了!”
苏落眼神一冷,猛地站起身:“他倒是沉不住气。阿烈,你带几个人守住坡顶,别让他们冲上来。叶清禾,你去把各寨首领都叫来,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墨老的真面目。”
阿烈和叶清禾刚要行动,毡房的门就被猛地踹开。墨老拄着一根拐杖,身后跟着十几个手持弯刀的沙民,脸色阴沉地走了进来。
“苏落,你这个妖女!”墨老的声音尖锐刺耳,“你用邪术控制了巴图尔,还想污蔑我?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杀了你这个沙海的祸害!”
苏落冷笑一声,抬手将那张水源图扔在地上:“墨老,你看看这是什么?巴图尔和金乌商队勾结的证据,就在你眼前,你还想狡辩?”
墨老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厉声喝道:“这是你伪造的!你这个妖女,为了掌控沙海,什么事做不出来?”
他身后的沙民们面面相觑,有人已经握紧了弯刀,眼神里满是犹豫。就在这时,毡房外突然传来一阵骨笛声,凌澜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块记录着声音的骨片。
“各位沙民,你们听听。”凌澜将骨片放在火塘边,里面立刻传出墨老和金乌人密谈的声音,“等金乌商队攻破星草坡,我就做沙海的共主,永远掌控星尘草……”
骨片里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毡房里,所有沙民的脸色都变了。墨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指着凌澜,气急败坏地吼道:“是你!是你这个叛徒陷害我!”
“我不是叛徒。”凌澜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只是在替二十年前被你和金乌商队害死的沙民讨回公道。”
沙民们终于反应过来,他们纷纷放下弯刀,看向墨老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与失望。阿烈上前一步,将墨老按倒在地:“老东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墨老瘫在地上,面如死灰。苏落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眼神平静得可怕:“墨老,你掌管星尘草这么多年,本该是沙海的守护者。可你却为了一己私欲,出卖了整个沙海。”
她抬手,腕间的银线弹出,轻轻划过墨老的脸颊:“沙海的规矩,背叛者要被星尘草的根须缠进沙底,永世不得超生。你,准备好了吗?”
墨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却再也无力反抗。
夜色渐深,星草坡的毡房里重新恢复了平静。苏落站在坡顶,望着远处金乌商队的营帐,指尖的银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金乌商队,”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明天,我们黑石崖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