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晏有些心虚,以为自己占便宜被发现了,声音都小了一点:“我在。”
谢瑾安:“你手腕是不是该拆线了?”
时晏回忆片刻,当时医生建议的是半个月拆线,现在确实差不多了。
他点点头,随即意识到谢瑾安看不见,于是开口:“好像是,明天我抽空去拆。”
谢瑾安:“我陪你一起”
时晏第一反应是想答应,但话到嘴边临时拐了个弯,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先问问林芝雅的意见。
—
时晏刚敲一下门就开了,林芝雅仿佛早就等在门口。
“小霜降怎么瘦了”她有些心疼,“在学校住的不舒服吗?”
时晏:“……”
有一种瘦叫外婆觉得你瘦了。
“外婆”他无奈地放下书包扶着林芝雅坐下,“我没瘦”
不仅没瘦,还在谢瑾安的花式投喂下胖了两斤。
林芝雅显然没怎么听进去。
看他被碗里夹得冒尖的菜就知道了。
“……外婆,我要吃不下了。”
“你这孩子饭量怎么和猫一样?”
时晏:“……”
真不少了。
这一桌子感觉有一半都进了他的肚子。
“算了,吃不下就不吃了。”林芝雅主打一个不勉强孩子,“这两天在学校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啊?”
闻言时晏放下筷子:“我现在的室友兼同桌,就是我小时候的邻居,您还记得吗?就是叫安安,长的很漂亮的那个。”
他试图给谢瑾安刷好感度,但林芝雅回忆片刻问他:“就那个天天跟在你后头喊哥哥还贼爱哭的那个孩子?”
时晏:“……”
无法反驳,就是小时候他喜欢喊他哥哥,长大了就不一样了。
只喜欢听他喊哥哥。
“他当时不是搬家了吗?这是又回南市了?还挺有缘分。”林芝雅感慨。
时晏心说确实很有缘分,如果能是月老的那种缘分就更好了。
不过这话说出来他怕挑战老人家脆弱的神经,于是只说:“是啊,我一开始都没认出来他,倒是他一直惦记着我,开学到现在他都特别照顾我。”
没人不爱听有人对自家孩子好,林芝雅顿时笑弯了眼:“真是个好孩子,霜降不能只让人家照顾,对人家也得好点”
时晏重重点头。
他会的。
“外婆”时晏看着林芝雅的脸色,“我明天可以出去一趟吗?”
林芝雅皱起眉。
“我明天想去拆一下线,然后再跟哥……安安去玩。”他越说声音越小,“可以吗?”
见林芝雅一时没说话,他立马退步:“不行的话,我拆完线就回来。”
林芝雅闭了闭眼。
连周末想出个门都要这么小心翼翼……
“怎么会不可以呢?拆线可是正事”她挤出一抹笑,“小霜降想出去玩当然也可以,不用跟外婆报备,只要告诉外婆晚餐回不回来吃就行。”
时晏眼睛一亮:“谢谢外婆!”
林芝雅很温柔地摸摸时晏的头发,又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的伤,让他回屋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