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景帆忙摇摇头。
亲眼目睹了一场出柜大戏,他满脑子都是——
阿晏真牛逼,谢瑾安那小子真敢想也真敢说啊。
真刑。
好友这么久,时晏这点底气还是有的,说道:“他不会介意的。”
洛景帆:“……算你了解我。”
解决一大心事,时晏整个人都松了口气,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打算庆祝一下——
谢瑾安面不改色地把他酒杯拿走了,给他换了杯橙汁。
时晏:“……”
行吧,橙汁就橙汁。
他换成橙汁以后,洛景帆还是在和他碰杯,那小子显然很为他开心,连着喝了两杯,脸和脖子都有些泛红。
“阿晏,这几年能和你做朋友,我真的很幸运。”洛景帆眼神有点迷离,显然已经醉了,他转头去看林芝雅,“外婆您不知道,阿晏平时真的很会照顾人,也很会为别人着想……就是总不考虑自己。”
林芝雅安静听着。
“高二有一次,我脚腕扭伤了,那年我家里人不在南市,我自己一个人住宿舍,大夏天的,六楼还没电梯,他天天早中晚一顿不落来给我送饭,照顾我,一个多礼拜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连个累字都没跟我说过……”
洛景帆说不下去了。
其实还有陈昭的事,篮球的事,小树林被打的事,桩桩件件,他虚长时晏一个月,但却始终是被他照顾的那个……
好在现在终于有人来照顾他了。
谢瑾安虽然烦人,但他对时晏的好他也看在眼里,而且时晏现在学会拒绝人了,凡事也不会先委屈自己了。
挺好的。
时晏抓起橙汁和他碰杯:“别说这些了,景帆,你对我也很好的。”
洛景帆其实在班里人缘很好,跟谁都能聊的来,但不管在谁面前,时晏永远是最重要,最被他无条件偏袒的那一个。
明旭三年,他交下了洛景帆这个好友,还能和谢瑾安重逢,他是真的很满足。
林芝雅看着几个孩子闹成一团,心想——
这样就很好了。
她的小霜降现在很开心,这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吗?
林芝雅熬不住夜,早早回房休息了,他们三个吃吃喝喝没多久,洛景帆就彻底不行了,趴在桌子上不肯起来。
时晏无奈地把他扶到客房躺好,替他脱掉鞋袜,又把矿泉水放在他一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想了想,把垃圾桶也挪到床边,这才拉着谢瑾安回房。
谢瑾安还计划着回屋就亲亲他,结果没想到刚一进门,时晏伸手就要扒谢瑾安裤子。
“时霜降,你这么心急?”谢瑾安忙按住他的手,“别耍流氓。”
今天时晏喝的虽然不多,但还是不安全,不能……
“我看看你膝盖,那会儿跪得那么重肯定青了”时晏眼睛里丝毫没有涩涩,全是对他的担忧。
谢瑾安:“……”
他干巴巴地哦了一声,顺从地褪下裤子,膝盖上确实青了一块,不过不怎么明显,时晏看的再晚点估计就好了。
但时晏很心疼,把他的腿抱到自己腿上吹了又吹,还轻轻地给他揉膝盖。
他自己被宋初晴罚跪完都不见得这么上心。
谢瑾安攥住他的手,哭笑不得:“我真没事,哪就有这么娇气,不严重的,明天就好了。”
他摸摸时晏的头发,温声道:“好啦,不早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