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会定在十月的第一个周末。

消息是九月中旬公布的。夜蛾正道在周五下午的理论课结束后，把四个人留了下来。

“十月的京都校交流会，你们四个都要参加。”

五条悟举手。“那是干什么的？”

“东京都立咒术高专和京都府立咒术高专的联合交流会。每年一次，轮流主办。今年在京都。”夜蛾正道扫了他们一眼，

“比赛形式是团体战，两个学校各派代表。你们四个加上二年级的冥冥和歌姬。”

“哇，歌姬不会拖后腿吧。”五条悟拖长尾音，恶劣的说道。

夜蛾正道看了他一眼。“你可以在她面前说一遍试试。”

五条悟想了想。“……还是算了。她可能会哭。”

“她不会哭。她会用术式打你。”夏油杰说。

“打不过我的。”

“那你去说。”

“……我又不是傻子。”

夜蛾正道没有理会他们的对话，继续说：

“交流会还有一个星期。这一周你们要集中训练。Satoru和suguru主攻，凛负责辅助和侦查，硝子负责伤员处理。冥冥和歌姬会配合你们。”

夜蛾正道顿了顿，看向柊凛：

“如果不舒服，随时提出来，不要勉强。交流会每年都有。”

柊凛愣了一下，点点头，答应下来。

接下去的一周里，柊凛的生活变得极其规律。

一天下来，除去上课，吃饭和睡觉的时间，其余时间都在操场练习术式。

到交流会的前一天晚上，柊凛还有点兴奋，睡不太着。

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

AAA甜品品鉴大师：明天早上六点集合别迟到

再睡25小时：好。

AAA甜品品鉴大师：你每次都这么说然后每次都早到半小时

再睡25小时：早到总比迟到好。

AAA甜品品鉴大师：你在说我吗

再睡25小时：你觉得是就是。

AAA甜品品鉴大师：……

AAA甜品品鉴大师：suguru 凛在骂我

宝可梦大师：她没说错。

AAA甜品品鉴大师：你怎么每次都站她那边

宝可梦大师：因为真理站在她那边。

人渣远离我：笑死

AAA甜品品鉴大师：硝子你也笑！

人渣远离我：嗯。

AAA甜品品鉴大师：你们三个合起伙来欺负我

再睡25小时：没有。

AAA甜品品鉴大师：那你说一句公道话

再睡25小时：你明天别迟到。

AAA甜品品鉴大师：……这不还是在骂我吗！

柊凛看着屏幕，笑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柊凛出现在校门口。

天还没亮。空气凉凉的，带着一点草木的湿气。她背着背包站在门口，看见夏油杰已经到了。

“早。”他说。

“早。”

“五条还没来。”

柊凛点了点头。

两个人站在门口等。过了一会儿，家入硝子也来了，手里拿着一罐热咖啡，递给柊凛。

“拿着。冷。”

柊凛接过来。“谢谢。”

三个人站在门口等五条悟。五条悟在五点五十八分出现——居然没迟到。他背着包，手里拎着一个便利店的袋子，嘴里叼着一个饭团。

“早——”他含含糊糊地说。

“你没迟到。”夏油杰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