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言被耳边的热气烫得心头一颤,瞬间像是失去了力气,就这么任由他抱着,双脚像黏在地上了一样动弹不得。可齐岳实在太沉,他撑得胳膊都有些酸,实在招架不住。“到家了,你太沉了,自己走,好不好?”
凉言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愣住了,自己这辈子居然能发出这么温柔的声音?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好。” 齐岳应了一声,胳膊收得更紧了些,像是怕凉言跑掉似的。
“先放开我,你这样怎么走?还回家吗?” 凉言没办法,只能像哄小孩一样,轻声细语地哄着。
齐岳这才松了松胳膊。凉言转身绕到他左边,伸手搂着他的腰往电梯口走。齐岳的身体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凉言得卯着劲才能扶稳他。
进了电梯,凉言按了楼层键,轿厢里的灯光亮得有些晃眼。他侧头看了看齐岳,发现他眼睛闭着,眉头却微微皱着,像是在睡梦里也在操心什么事。凉言心里那点酸意又冒了上来,轻轻叹了口气,“你是喝了酒变成这样的?还是装的?”
凉言把齐岳放到沙发上,转身倒水递给他,“喝水,拿杯子。”
齐岳没动,只是抬着眼看他,眼眶微微泛着红,眼神里带着点水汽,像只受了委屈的大型犬。
凉言没辙,只能在他身边坐下,把水杯凑到他嘴边。齐岳乖乖张开嘴,水流过喉咙,喉结轻轻滚动着。看他喝得差不多了,凉言收回手,起身想走:“送到家了,我该回去了,剩下的你自己收拾吧。”
刚站直身子,手腕就被齐岳猛地抓住,一股力道拽过来。凉言下意识想用手撑住沙发边缘,却没稳住重心,直直跌进齐岳怀里。四目相对的瞬间,他脑子里 “嗡” 的一声 —— 这个姿势太熟悉了,会所里的场景再一次浮现在脑海。
“你……” 凉言刚想开口说什么,齐岳的嘴唇已经贴了上来。柔软的触感带着点微凉,凉言的瞳孔一下子放大,浑身都僵住了。
齐岳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趁他发愣的空当,舌尖悄悄滑了进去。那瞬间的温热和柔软,像电流一样窜遍凉言全身,他只觉得身子一下子就软了,他用手推了几下,却被齐岳十指相扣,在一阵阵酥麻里迷失了自己,任齐岳侵略性的亲吻着,客厅里很安静,只能听到两人交缠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掠过的晚风。
齐岳的吻渐渐加深,带着点压抑许久的急切,手臂收得更紧,把凉言牢牢锁在怀里,凉言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啤酒味,混着清冽的雪松香,让人莫名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齐岳才微微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还带着点急促,凉言的脸颊滚烫,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膛,他看着齐岳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
凉言没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着,忽然,他感觉到后背有些湿热,带着微凉的温度,一点点晕开。凉言心里一紧,想推开齐岳看看他的样子,可齐岳却没给他机会,反而把他抱得更紧,头埋在他的肩膀上。
早上醒来,齐岳见凉言睡的安稳,起身去了卧室。等齐岳穿着浴袍出来时,凉言正睡得朦朦胧胧的刚醒。
“醒了?想吃什么?我做。”齐岳走过来问。
凉言看着他,脸一下子红了:“不...不用了,我先上班,路上随便买点就行。”
齐岳没听他说话,将他从沙发上拉起来推进了洗手间,自己走去了厨房。
等凉言洗漱完出来,厨房飘着淡淡的香味。齐岳站在灶台前煎蛋,油星“滋滋”响着,听见动静回头看他:“快好了。”
吃完饭,齐岳从茶几上拿出了一张地形图,“研究研究这个,还有两个星期不到,比赛就要开始了,你得熟悉下场地,避免一些突发情况的发生。”
凉言接过地形图,低头对着手机和地图比划,嘴唇轻轻动着,像是在自言自语。
齐岳刷完碗坐在他身边“看明白没?有不懂的地方问我。”
凉言抬头,指着地图上两块相邻的区域:“万家诚的 P 房和江泽的离这么近,要是他们想偷摸下手,不是很容易?”
“嗯,不会。” 齐岳凑近了些,气息轻轻扫过凉言的耳廓,“你看着离得近,其实里面人员来往密,到处都是监控,不会给他机会的。” 他指尖在地图上画着圈,“要说风险,他们最好下手的是这几个坡道,还有终点前的直道加速段。”
凉言“哦”了一声,没再动,转头继续盯着地图看,只是耳朵尖慢慢红透了,“你还记得....”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齐岳皱了皱眉,拿起手机一看是江泽,接起电话时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江泽,你最好有天大的急事。”
“快来会所,急事。”江泽的语气急得发紧,尾音里藏着点说不清楚的慌张。
齐岳没多问,只丢了句“20分钟到”,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他转身往卧室走,换了身衣服,看见沙发旁的凉言,“你先研究着。晚点我回来再给你说。”
凉言点点头,冲他乖巧的笑了笑,“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