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岳走进房间看见江泽对着电脑看着什么“怎么了?这么急?”
江泽把电脑转到他面前“万家诚的外援,‘Nereo’”
“哟,死对头,难怪一直没风声,比赛快开始了才让他出来,这场比赛看样子他们是志在必得。”齐岳翻着其他文件,“Nereo不是不打我们国家的比赛吗?这是得给了多少钱才把他请来? ”
翻到后面的资金往来记录,齐岳皱起眉:“Nereo原来是个赌徒,难怪每次比赛都不要命,万家可真是会抓重点。”
“这都是小事,你再往后看。” 江泽敲了敲键盘,屏幕上的内容往后翻了几页。
齐岳的目光落上去,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屏幕上是几张照片,拍的是他和凉言去地下停车场的照片,他皱紧眉:“Nereo是因为那场比赛才来追杀我们的?有意思,看来他们也是下了血本,挖的这么深。”
他捏着鼠标的手紧了紧。江泽在旁边低声说:“他们现在针对的不是凉言,看起来更像是在挑衅我们”
齐岳思考了一下,抓到了重点:“为什么还有你?”
“我把林书身边的探子全抓了。” 江泽移开视线,没看齐岳。
“你全给端了?” 齐岳合上电脑,摸出烟盒点了支烟,又把烟盒扔给江泽,“你怎么想的?很蠢。难怪万家最近急眼了,又是S体,又是比赛。我一直都没想通,他们是因为什么突然这样变本加厉,现在我大概猜到了,说吧,你想怎么办?端了肯定有你端的道理吧,林书那边有什么动静?”
“林书那边我不知道,他不信我,什么也没给我说。” 江泽接过烟点上,手指敲着沙发扶手,“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天天被人盯着很不自在,我就给端了,他们老跟着我,甩掉一天两天还行,多了我就烦躁,而且过段时间我要出去一趟,尾巴不收拾总不放心。”
“你当舔狗呢?” 齐岳嗤笑一声,声音不高却带着嘲弄,“人家不信你,你还给人家把探子拔了?你这不是暴露自己给他打掩护?” 他顿了顿,狐疑的看着他,“你不会是喜欢他吧?”
“奥,那咋了?” 江泽抬眼回视,语气也带了点不屑,“你不也是?你有脸说我?我坦然承认,你呢? ”
“我没你能舔。” 齐岳瞪了他一眼,语气硬气了些,“你下次能不能把资料直接发过来?让我看看是不是急事,我再决定过不过来。”齐岳说着说着,想起凉言被打断的话,突然来了气。
江泽嗤笑一声:“在我看来这就是大事,少谈情说爱,正事要紧。凉言那边你跟他说了吗?”
齐岳吸了口烟,吐出烟圈:“凉言那边没问题,但是场地内必须保证凉言安全,资料我拿走了,还是得让他多了解些,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我们还是要做好预防,你信林书吗?”
江泽显然没想到他的话锋转的这么快,想了一下点了点头,“我觉得他不会拿凉言冒险。”
齐岳点点头,拿起文件朝门口走去,“我不信他,但是我信你。”
“不坐会儿了?才刚来就走啊?” 江泽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打趣。
齐岳没回头,抬手挥了挥,语气里带着点藏不住的轻快:“不了,家里有人等我。”
齐岳刚抓住门把手,还没打开门,江泽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他点开一看,是林书发来的消息:“阿嬷今天没配合做检查,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已经派人去找,但是我暂时过不去,还有工作。”
“阿嬷不见了。”江泽立刻起身拿起车钥匙往外走。
“开我的车。她在哪走散的?”齐岳一边往电梯走,一边问道。
“林书说今天上午做检查,姜云派的人去缴费,回来阿嬷就不在了。”江泽看着手机里的短信,“医院监控发过来了,阿嬷出了医院打了车,往北边走了。”
“阿嬷家在南边,她去北边干什么?”齐岳皱着眉,开车往阿嬷家的方向拐了个弯。
“黄山墓园。”江泽点开林书发的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