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毫不掩饰的恶意让萧君然愣了愣,他没想到他会是这种态度。
不过……,也不在意料之外,他缓慢的踱步进入厢房,眼角扫过门外不舍得离开的侍卫和破碎的花盆,平心静气的道“在想什么?又或者,你想知道什么?”
可他并非如同面上那样平静,只是在两个人的气场相碰撞时在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原以为他变成地坤会相对弱小一些,看来能力依旧。
这也证明他是一个天乾。
秦客忽然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萧君然一愣,他的眼里有冷漠也有看淡,可唯独没有探究与好奇……
萧君然先是一笑,然后在他对面坐下,他问“你在生气什么?”
但是他却不知道,自己在心慌什么,就连坐在他面前也是因为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才如此尴尬。萧君然没想过自己会如此坐立不安,至少,之前没有过。
原以为自己并不在意他知道了什么,只是如今却没有这么简单。
他双手放在膝盖上握着,片刻就出了汗,秦客一言不发,好像和他杠上了一样。
事实上秦客也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说,一方面要疏远他,一方面又不想失去他,这种不能ooc的人设让他十分不爽。
唉……
可谁让这就是原本的秦客呢,别人一旦发现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处。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萧君然看他,他看外头……
那个没离开的侍卫也不敢再看才离开了。
萧君然压下他的领域,靠近他在他耳边低声道“我要做的事情,别人干预不了我,我要杀谁和放谁,都与他们无关。”
秦客不理他,闭目养神。
这地坤的身份现在让他十分不爽。
是,和那个萧君然能生孩子的世界一样他也没让他生,现在这个世界他也不想体验一次。
但是萧君然和他不一样,他什么都不记得,还有这样的事情,这处理起来当然也就不能一样了。
萧君然见他不愿理自己,在一旁搬了个椅子坐下,好声好气道“又生气了?怎么这么容易生气?”
“就算你是如此身份那也不是你做的,冤有头债有主,我要保你是轻而易举,不用担心。”
但是秦客烦的根本不是这个,现在更不想理他了。
萧君然第一次认真的打量他,看他如此厌厌的样子他笑了笑“一个天乾变成地坤怎么也和地坤一个脾气。”
然后和他面对面对视,这突如其来放大的脸差点吓到秦客。
wc……
来个人收了他吧。
他没好气的道“走开”。
他管他呢,萧君然是越来越没脸没皮了。
萧君然没听,就这样看着他,越看越觉得他可爱。
他伸出手挑起秦客的下巴,语气调侃道“你生来就应该是地坤。”
秦客嫌恶的推开他的手,不高兴了“你该生来是地坤。”
萧君然一笑,没计较,修长的眼睛又看着他。
真的好看。长长的睫毛把他的眼睛衬得他的眼睛很大,不显得他像个地坤,倒是像个天乾更多。
“别气我,若是不想当地坤那就不当便是,在我这里,可没人敢对你怎么样,今日你去那听到这些我会将人处理掉的,脾气好些。”
听到这话的秦客一震,这是要对他多好才能选择不计较?不应该是说让自己难堪吗?
怎么回事?
这么快就ooc了?
那点小家子气这个时候反倒显得他十分不知好歹了。
不过这大概也是给他台阶下了,这件事情他知道之后对他并没有什么好处,先不说他身份尴尬,就是他现在的处境,也只能让人联想到手下败将。
想想自己那不让人省心的部下……
萧君然某些时候还是比较靠谱的。
顺台阶下也就是了。
他没好气的说“你自然说什么是什么,谁能保准其他人怎么想。”
这本不应该是他的责任的,事情一搭上去,也就不对劲了,他要不理清楚了,等下边的人这么一弄,他这不是就着道了吗。
他头脑可还清楚得很呢。
更何况……
原本的秦客得罪着不少的人,事情要是真正清楚,可就不是他混淆视听的了。
见他气消了,萧君然大刺刺的坐在了他旁边。
“你还担心其他人怎么说怎么想?这得多累?”
说完,给他倒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