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
虽然走了正常的申请流程,但还是用了家族的力量,加快了行医许可证的进度。
于是。
才有了项挽青这周能直接上任的进度。
对福富寿一的暗地里的一些动作,项挽青一无所知,她只是认真又专注地处理着眼前的病患。
“唔……”
泉田塔一郎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哼。
“你现在什么感觉?”
项挽青挑眉,如闲话家常一般,转移着泉田塔一郎对身上针的注意力。
“有点酸酸的,还有点麻,像是有电流通过。”
本以为要忍耐剧痛的泉田塔一郎,表情有些恍惚。
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刺痛、折磨、煎熬……都没有。
身体各处反而都热热的。
经常传来酸胀的地方,更是像泡在温泉里一样,很舒服。
“这都是正常反应,十五分钟后我给你拔针,这期间你千万别动,中间有一点刺痛也是正常的,不要大惊小怪。”
项挽青站在床边,细声叮嘱着。
“好。”
心中满是惊奇,也尝到了好处的泉田塔一郎自然无有不应。
一直静待在一旁旁观不插手的福富寿一和荒川靖友,看泉田塔一郎前后变化截然不同的反应,也是一阵阵惊奇。
“奇了怪了,这么几根细针,就能把泉田治好……到底是什么原理?”
荒川靖友盯着泉田塔一郎身上的针,实在是好奇。
“是的,中华文化,博大精深。”
岂是你们弹丸之地能理解的?
项挽青咽下可能会滋生矛盾的后半句,只是笑眯眯地回答了前半句。
项挽青也知道,凡事不能一概而论。
人有好坏,华国人也有好坏……她这样单方面的敌视,带着鲜艳的个人色彩,其实不利于她工作的展开。
但好在,项挽青的工作内容主要是针灸,看谁不爽?就让谁痛。
至于细水长流、药到病除的那些药方治疗……万不得已,她不想拿出来。
喝中药,还是太慢了吧也太温和了。
能用针灸解决的问题就用针灸解决。
在这片土地上,项挽青治疗手段绝对不会春风细雨。
真是的……
公司怎么把她投放到霓虹的地盘上……这不是影响她的发挥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项挽青转念一想,又发现了转机——
只有在这片土地上,她的手段才能真正地做到杀伐果决。
因为。
就现阶段而言,项挽青不会对这片土地上的任何人,生出怜悯之心。
所以。
各种需要考量风险的手段,项挽青绝对不会手软。
堪称激进。
什么?
现在这个情况还要她保证医者的基本修养?
项挽青表示,可去她的希波克拉底誓词,那玩意儿,规整的是善良的医者仁心……
项挽青自认,她可算不上一个好人,也不算正式医学体系内的人。
游离于医学之外。
也不过是精通中医的一个普通人。
不过。
项挽青觉得,她起码比那些打着教学的名头满足自己的私心甚至直播患者的□□、未经患者许可就随意摘取器官去讨好上流阶层、挤破脑袋想去妇科“看一看、大饱眼福”的“医”冠禽兽,可仁慈太多。
她在这里,守着一间小小的中医理疗室,按照工作时间赚取丰厚合适的薪水,不至于给人掏心掏肺……这就是项挽青对这片土地的最大仁慈。
不过……
项挽青的bug计划……尽管不至于搅动风云,但是,让这部热血番,多一点曲折,多一点转折,多一些看点,多一些意想不到的波折,岂不妙哉?
这般想着,项挽青开始实施她计划的第一步。
“因为要在自行车竞技部里工作,我做了点了解,一个六人车队里有王牌、王牌助手、爬坡手、冲刺手,泉田桑这身肌肉,是冲刺手?”
项挽青敲开一个话题,慢慢往她想要的方向引导。
“嗯,是的,挽青你了解得很清楚。”
泉田塔一郎不知道为什么项挽青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但看着自己身上一片密密麻麻的针,也想转移一下注意力,干脆就顺着项挽青的话,聊了起来。
“毕竟是要和你们共事的嘛,多少也得了解一点……泉田桑的身体被锻炼得很好,就像是一柄锋利崭新的长矛。”
项挽青试着用高中联赛中泉田塔一郎对主角团宣战的比喻,引起泉田塔一郎的共鸣。
“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随着锻炼,身体一寸寸变得轻盈,我能感觉到我在一点点变强……不好意思,我说太多了。”
说到自己擅长的领域,泉田塔一郎滔滔不绝,之前属于少年人的腼腆也不再,他那双眼睛,熠熠生辉。
“有自己喜欢并擅长、一直钻研的事情,挺好的,但光会练可不行。”
项挽青仔细听着,却在泉田塔一郎说得意犹未尽的时候,直截了当切入正题。
宛如被当头敲了一棒的泉田塔一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