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恶心。”安杞言有些不适应楚以望的态度转变,他这人吃软不吃硬,有些骄矜地抬了抬下巴,“比比是可以,不过你输了总得有点惩罚吧,我来定。”
楚以望见目的达成,心情顿感愉悦,他指尖在桌面上“嘟嘟”点了两下,十分好说话道:“可以。”
“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
安老板被楚男模服从的态度取悦,觉得待会儿也不是不可以给他冲个业绩。
然而,这种想法在半小时后便烟消云散。
安杞言看看桌子上的一堆空酒瓶,再看看对面楚以望清明的眼神,怀疑这酒吧卖的是假酒。
楚以望接收到安杞言的眼神,倒酒的动作一顿,“醉了?”
安杞言确实感觉脑袋晕晕的,但是在楚以望面前他怎么可能承认,况且他还等着占便宜呢。
“没有!”
安杞言不由分说夺过楚以望手里的酒杯,仰头喝尽,十分嚣张地放狠话:“你要是现在认输求饶,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我也不会多为难你的,就……脱上衣给我跳个舞吧。”
楚以望眼神扫视过安杞言愈加红润的脸色和不太清明的眼神,心道醉了还这么嚣张,就这酒量还想算计人,全身上下嘴最硬。
他微微一笑,回以挑衅:“不好意思,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
因为这句话,两个人又喝光了几瓶价值不菲的酒。
安杞言这回是彻底醉了,双手撑着桌面摇摇晃晃站起身。他嫌热,最外边的针织衫扣子全解开了,里面纯白色长袖衫空空荡荡的,动作间隐约勾勒出他劲瘦的腰身。
他喝醉酒时眼睛里像蓄着水,看人的时候双眸亮亮的,楚以望能从对方瞳底看到自己的缩影。
安杞言还惦记着要占便宜的事儿,步伐凌乱地绕过隔在两人间的长桌,曲着左腿抵上楚以望坐的沙发。
楚以望只能仰头看到安杞言下巴,以及再下面的喉结。
他跟安杞言上二楼就是为了欣赏这人在自己面前故意装热切当傻子的模样……不像装的。
一想到眼前的男生酒醒后懊恼后悔又跳脚的样子,楚以望就通体舒畅,算计人都算计不明白还妄想踩他头上,下辈子吧。
他嗤笑一声,装模作样看着安杞言:“怎么?喝酒比不过,现在还要比划比划拳脚?”
楚以望觉得自己大抵也是喝醉了,这么幼稚的发言,换做平常他根本就不会说出口。
不过现在这种感觉似乎也不赖。
他发现自己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在期待安杞言的反应,好像能够看到对方因为自己而跳脚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安杞言半醉不醉,听到楚以望说话下意识一皱眉,终于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倒是没能如楚以往的愿跳脚,只是冷冷吐出三个字:“臭流氓。”
楚以望:“?”
未及反应,安杞言便不由分说着整个人爬上沙发,一把将楚以望推倒,双手极其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游走乱摸。
楚以望:“??”
他身体下意识绷紧,发觉那双不老实的手在摸过他的腰后便要来解他衬衫的扣子。
安杞言双手灼热,附在他身前呼出的气息也带着灼热扑洒进衣服里,带着酒气,也带着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混着他衣服上的皂香,稍一动作便一起钻进鼻腔。
楚以望呼吸一乱,刚才被压在身体深处的醉意好像随着体温的上升一起涌进大脑,搅得他思维混乱。
他一把抓住安杞言不安分的手,偏头躲过对方近在咫尺的呼吸,挤出一句问话:“你究竟要干什么?”
安杞言的醉意似乎消减了一些,意识逐渐回笼。
他慢半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看着被他压在沙发上、想要爆发又顾忌着什么极尽忍耐的楚以往,勾唇一笑,说:“当然是占便宜了,我可是花了钱的啊。”
说完安杞言便挣开楚以望的束缚,去脱对方衣服。
我占不死你便宜!
安杞言的味道霸道地闯进楚以望世界,他呼吸一滞,倏然翻身压上安杞言,声音沉沉:“既然这么喜欢,那就由我来伺候老板吧。”
他说完一把握住安杞言,意料之中听到一声闷哼。
安杞言埋头“艹”了一声,耳朵红透了,他咬牙切齿道:“狗逼楚以望我杀了你!”
楚以望呼吸沉重,目光晦暗地看着偏头留给自己一只红耳朵的男生,吐出两个字:“服吗?”
安杞言心里窝着火,照着楚以望锁骨狠狠咬了一口:“不服!技术奇差!我要投诉!”
“嘶……”楚以望感到一阵刺痛,当即冷笑一声,照着安杞言脖颈咬了一口。
两人胜负欲上来,看对方的眼神都带着狠劲,缠在一起将对方能咬的地方咬了个遍。
……
屋内衣服散了一地,混着浓重的酒精味道,两人都醉得不轻,安杞言整个人红透了,被身后的人推得膝行往前蹭,他膝盖上被咬了个极深的牙印,磨得刺痛,忍不住“嘶”了一声。
安杞言耳朵敏感,楚以望故意张嘴抿着又磨又咬,声音含糊问:“服吗?”
安杞言浑身颤抖,反骨道:“我……不服。”
下一秒,他膝盖下陷得深了一寸。
安杞言:“……”
艹,他早晚杀了楚以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