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可以找你玩吗?”
楚以望:“有西葫芦吗?”
“这个我不喜欢。”安杞言闻言接了一嘴,是在补充刘忆第一个问的问题。
刘忆笑了下,说:“你好幽默啊。”
在哪儿都这么受欢迎。
楚以望在心里默默撇了撇嘴。
“听说你大学是学金融的,我今年刚好跨考了你学校的金融学研究生,如果考上了我能去你公司应聘吗?”
刘忆双手捧着脸,朝安杞言跟楚以望各投去个征询的眼神。
“当然可以。”安杞言对工作还是挺上心的,为公司笼络人才的事情他很乐意,“我们很欢迎。”
但他说完眉心很轻地一皱,他来之前做过刘忆的功课,印象里这姑娘好像并不是考的金融。
也可能是他记错了。
“我可以吗?”
楚以望强行插嘴,说完之后冲安杞言歪头一笑。
“你捣什么乱。”安杞言觉得楚以望又犯病了。
昨天在公司时候就是这样,还真是让人头疼。
“没关系啊,见了面就是朋友,我们一起给安总裁打工,大老板捞捞我们啊。”刘忆笑着开玩笑。
安杞言闻言一顿,资料里不是说这姑娘很安静内敛吗,怎么没聊几句就开起他玩笑了。
不过他也并不讨厌这种调侃。
谈起见面,安杞言也不拐弯抹角:“关于今天的这次见面,刘小姐是怎么想的?”
刘忆闻言挽了下颊边发,轻声道:“我知道这件事情都是长辈们的意思,今天我来就是要跟你说明白的。”
她看了眼安杞言跟楚以望,笑着说:“我见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对我没意思。”
安杞言眸中稍稍惊讶,“那你刚才……”
“我逗你的啊。”
女生的声音带着笑意,“跟你做朋友一定很有趣,你认真的可爱。”
安杞言闻言还真认真思考了一下,一个女生用“可爱”来形容一个男生,这其中是否有什么深意。
未果。
他矜持地一点头,回了句“谢谢”。
紧接着又道:“今天回去之后你可以跟你父母说是我态度恶劣,不适合作为结婚人选,把事情全推我身上,我来解决。”
“这不可以。”刘忆摇了摇头,态度坚决:“你也是被逼迫的,我不能这么自私地把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转嫁到你身上,我们刚才不是已经成为朋友了吗?”
安杞言闻言一愣。
“哎呀,你不用担心啦,我父母还是很宠我的,我稍稍跟他们一撒娇,这件事情很容易就过去了。”刘忆说,“我过来纯粹是为了来看你,你的履历真的很牛。”
刘忆一直赞扬他,倒弄得他有点不好意思了。
楚以望听完刘忆所述,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刘忆看了眼两人身上印有相似卡通图案的卫衣,捧着脸笑眯眯道:“所以,我能问一下,你们两个是情侣吗?”
安杞言觉得这姑娘的笑十分奇怪,偏过头去看楚以望,想从对方那里找到答案。
楚以望十分隐秘地按了按指骨关节,声音里一副纵容的态度:“别看我,你想怎么回答都随意。”
安杞言眼神中透出责怪,“我——”
砰——
他话还没说出口,包厢的门就被人从外一脚踹开,紧接着响起一道咋咋呼呼的声音。
“刘忆,谁允许你过来相亲的!我不同意!你知道我今天早上起床发现你不见之后心里有多着急吗?”
安杞言的位置背对着门,他一偏头,发现一个五颜六色的人以极快的速度冲到刘忆跟前,含情脉脉道:“我爱你,我离不开你。”
他微一皱眉,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一抬头,跟一张意料之外的脸对视上。
是刚才在洗手间骚扰他的那个男人。
男人表情惊讶一瞬,而后心虚低头,装看不见。
安杞言见状一眯眼,目光审视地从对面两个人身上扫过,缓缓开口:“你是她男朋友?”
他声音里透出一股危险,男人头皮一紧,心里狂骂卧槽,但还是硬气道:“对!所以你别再打她的注意了!”
“哦……所以刚才你在洗手间拦着我要跟我上床的事情,没什么解释吗?”安杞言幽幽道。
楚以望闻言倏然扭头,眼中情绪晦暗不明。
“什么?!”刘忆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她扭头一看身边的男人,声音一扬,“沈杨!你怎么又在公众场合发骚!”
“我没有!”沈杨大声为自己辩解,“这事儿讲究个你情我愿,我问他,他不愿意,我没对他做什么,他还……”
沈杨说到这里,稍显底气不足,转而小声嘀咕:“他还摸了把我的蜜桃臀呢。”
安杞言看着刘忆问她:“他是你男朋友?”
“不是!”刘忆抚了抚额头,一脑门官司,“我本来是打算跟你见面的时候,用我已经有喜欢的人来当借口的。”
她伸手拍沈杨肩膀,“这是我朋友。”
谁承想她先跟安杞言说开了,也就用不着演这一出,可她忘了跟沈杨讲,造就了现在的乌龙。
“对不起嘛。”沈杨总感觉脑袋凉飕飕,有种被人盯上了的错觉,怂得主动跟安杞言道了歉。
谁知他刚一道完歉,对面长得好看的男生忽然用力喘息几次,脸上露出痛苦难耐的神色。
安杞言左手抓着胸前的衣服,右手下意识去抓楚以望。
“卧槽!这可不赖我!”沈杨急得往前走两步,“总不可能是被我气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