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遇到任何难题尽管开口,我一定会替昭昭解决,绝不嫌麻烦。”
萧苓昭将头低下去,一时之间不敢看他,她觉得有点儿羞愧,刚才她都在想些什么,还想把人搞废。
要是日后害得人家夫妻生活不和睦,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人家是正人君子,不仅为她的名声着想,还……还在这么喜欢她的前提下,如此正派。
君子论迹不论心。
刚才的一番话只是玩闹,人家没动真格,反倒是处处为她着想。
萧苓昭偷偷瞄了他一眼,的确是坐怀不乱的君子,与杨延峰那种人不同。
他的感情很纯粹。
“可是,咱们在这儿鬼地方,你属下就算是有通天的本领,也不好找吧。”
她尝试着找新的话题,那样的气氛实在太奇怪。
“他们一定可以找到。”
萧苓昭听他这般胸有成竹,也相信了他说的话,觉得他们明日一定能出去。
洞里温度很低,他们又没有柴火,冷风卷起一股阴凉灌入她的胸腔,萧苓昭咳了几声,两手交叉摸着胳膊,想寻些暖和。
赵致谦收起了眼神中的狠厉,温柔问道:“姑娘是冷吗?”
“可是这也没柴火,不妨……”
“不妨什么?”萧苓昭以为他有好办法。
“不妨咱们抱一块儿取暖。”
萧苓昭抿着嘴思量,这种事情她还只在话本上见过,男女授受不亲,这样不太好。
她摇头拒绝。
赵致谦一笑没说什么,紧了紧自己身上的披风,在心底默数着。
凉风一阵又一阵,崖边的荒木枝来回晃荡,月影凄凉,赵致谦眯着眼也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萧苓昭这会儿又怕又冷,树枝影子左右摇摆,活像来捉人的小鬼,寂静的夜里时不时传来一阵古怪的声音。
她整个人完全清醒,这样最吓人。
萧苓昭吞了下嗓子,声音颤抖,内心左右摇摆,怕声音太小他听不见,又怕声音太大扰了他的好梦。
之前偶有一次她看了个鬼话本,那女鬼披头散发身穿红衣,面色惨白红血丝明显,瞳孔纯白没有一点黑仁,指甲丑陋奇长,两脚不着地,在月光下没影子,飞得还特快,獠牙往人脖子上一啃小命就没了。
忽地,一条枯枝从悬崖上坠落,她心脏猛地一跳被吓出了泪,嗓子被吓破了音,连忙往赵致谦那爬:“大人,大人,你快醒醒。”
赵致谦恶意拖了两秒,这才将眼睛睁开:“何事?”
萧苓昭快速眨着眼睛,又不敢直接说她害怕,只得来回撩着胳膊:“我……我冷。”
“难道你……你不冷吗?”
他没什么表情:“确实有些冷。”
之后两人都没再说话,都在等对方先开口。
良久,赵致谦将眼睛合上:“姑娘,我实在太困了。”
他刚才不是还说冷,要抱着一起取暖,怎么这会儿就不明白她的意思了!
“不行!你不能睡!”萧苓昭发急。
赵致谦明知故问:“我困了,为何不能睡?姑娘真是好生霸道。”
萧苓昭被吓得没那多弯弯绕绕了,直接说:“我……我又冷又怕黑,你刚才说过要抱着取暖的。”
赵致谦翻个身,懒洋洋劝她:“姑娘还是再想想吧。”
她怕他睡着了,来回晃着他的身子:“我想好了,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都没保命要紧。”
他静默的瞧着她,像是在给她一个反悔的机会。
萧苓昭又道:“我……我说真的。”
“那好,过来。”
萧苓昭乖乖钻进他怀里,暖意瞬时从脚底涌上心头,他身上有一股特殊的味道,说不上来,但很好闻。
什么奇奇怪怪的声音这会儿都没了,身子也暖和了,睡意一会儿便袭来,赵致谦嗅着她的丝发,浑身燥热。
“我睡不着,咱们要不要说会儿话?”
萧苓昭哼哼唧唧道:“明日再说吧。”
“那好。”他一笑,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赵致谦故作歉意问她:“刚才我说了许多混话,姑娘不会放在心上吧?”
萧苓昭马上就要睡着了,迷迷糊糊道:“不会。”
“你还会再喜欢姓杨的吗?”
他了解她的性子,若是有人背叛了她,她一定不会原谅。
姑娘这会儿已经半进入梦境:“不会。”
赵致谦得意笑了笑。
“如果你阿娘想要亲亲你,昭昭会允许吗?”
萧苓昭想都没想就说:“允许。”
“如果你阿爹想要亲亲你,昭昭会允许吗?”
“允许。”
“如果你阿兄想要亲亲你,昭昭会允许吗?”
“允许。”
“如果你嫂嫂想要亲亲你,昭昭会允许吗?”
“允许。”
“如果我想要亲亲你,昭昭会允许吗?”
“允许。”
他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星月欢呼着,呼啸的风穿着万丈深渊。
这洞穴隔绝了外界的所有不堪,周遭一切安静,天大地大,整个世界好像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在她额上落下了一个又一个吻,轻轻的,缓缓的,仿佛抱着块珍宝,他怕弄醒她,悄悄往下,直到锁骨下方那处神秘。
“这可是昭昭允许的。”
“这是你答应我的。”
隔着衣服,他吻遍珍宝的每一处。
他舔舐着嘴唇,不够,这些远远不够,他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越看越觉得她身上这嫁衣不够好看,布料不行,衬托不出她的美。
他的昭昭能更美。
要是能把这身衣服给扒掉就好了。
那样的她最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