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木格一愣神,手中的酥饼都差点儿掉在马车上,“他……他怎么会知道?”
乌妥翻了个白眼,“咱们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你以后长点儿脑子好不好,你若喜欢男人便没这回儿事了!”
其木格伤心了一路,她准备好的计谋全都泡汤了,这么漂亮的女人一辈子被困在宫墙之中,简直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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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致谦总是盯着角落里那株还未开的茉莉花,只剩这一株了,只剩这一株茉莉花未开了。
何时才会开?
怎么这般慢?
十七悄然走到他面前,躬身道:“回陛下,无尘大师出去云游了,不见其踪影。”
赵致谦长叹一声,两指按着太阳穴,轻声道:“你先退下吧,都退下吧。”
他本来想询问一番何时这最后一株花才会开,如今无尘大师竟然出去云游,赵致谦呆呆望着那一株茉莉花,只希望它能在萧苓昭想起之前开了。
这样对他们都好。
思虑正深之时,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笑声。
“你在看什么?”
萧苓昭不自觉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只见角落里开得正盛的茉莉花,以前她倒是没仔细瞧这些花竟是茉莉花,真是奇怪这都秋季了,怎么这些花还开得这般盛,伸手去摸,却被那人一声给吼住,
“别动!”
姑娘扬起的嘴角一点点往下沉,渐渐缩回两只手,站在原地一看不看他。
不动就不动,她又不是稀罕这几朵花。
赵致谦轻步走到她面前,知道她这是心里有闷气不肯瞧他,便拉着萧苓昭的手道:“我没有要急你的意思。”
萧苓昭依旧不瞧他,嘴上倒是不饶人,“我知道,夫君既然能把花养在殿中自是宝贝着,这茉莉花到现在还没败肯定是名贵,我又有什么资格动它。”
这是哪门子知道,这不就是生气了外加些阴阳。
赵致谦扶额苦笑,反问道:“那你也搬来这儿,我日后倒是不用去找你了。”
这么一说反倒是给他弄了个方便。
萧苓昭瞪大双眼,她是那个意思吗这人就胡乱猜,“你莫要瞎说。”
这不符合规矩,哪有后宫之人同陛下一起住在两仪殿之内的。
赵致谦轻笑,“哪里瞎说了,从始至终我宝贝的都是你,不是花,你不是吃醋花能在我殿内,而你不能么,搬过来,都方便。”他宠溺地刮了下萧苓昭的鼻尖,“这样你不就不吃醋了?”
她哪里是这个意思,萧苓昭支支吾吾反驳,“我......我什么时候吃醋了?”她垂下头,好似在思索什么,“再说了,这也不合礼数。”
那人噗嗤笑出声来,“莫要在我面前将什么礼数,难不成咱们的称谓就合礼数?难不成我允许你能自由出宫看岳丈就合礼数?昭昭,规则是我制定的,合不合礼数全由我说的算。”
萧苓昭想反驳一下,可有觉得他说的好有道理,转瞬间赵致谦便强势地命令常福禄把她所有的东西都搬到这里来。
早知如此她就不来了,也不这些花争风吃醋了,到头来她给他弄了个好机会。
萧苓昭看着两仪殿内来来往往的宫人,越来越气,怎么她每次都说不过这个人。
罢了,罢了,她细细安慰自己,若不是他同意她能自由出宫去见阿爹,也不知道下次见阿爹是在什么时候。
夜晚,萧苓昭躺在他的龙床上,也不是说不习惯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睡,就是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了?”赵致谦把手放在那处柔软,轻声问她,还没等她回声便自顾自地说道:“睡不着?又不是第一次睡。”
手还不老实地左右揉了揉。
怎么老是精准地放在那处,萧苓昭听着大圆在屏风后喵喵叫,自己也跟炸了毛的猫朝他正在劳作的手上拍去,回身瞪他,“你干什么?”
红烛早已吹灭,她只见月光之下那人优越的鼻骨,嘴角渐渐坏笑向上扬,萧苓昭拿起金丝软枕就是对他一顿胖揍。
健壮的手一把握住她的腕骨,久等的回答也飘入她耳旁,缠绕这些许欲念,些许蔫坏,“你。”
他感受着她的脉搏,顺势将人往下带,月光打在床边白纱上,倒映出两人的身影,赵致谦又想起她今日竟因为一束花而吃醋,不觉笑出声来,“恐怕你也是天下第一个因为一束花争风吃醋的人。”
萧苓昭脸上的绯色一阵接着一阵,两手被按得死死的,怎样都动弹不了,她偏偏不想叫他如意,“我才没有跟一束花争风吃醋呢,我脑子里根本就没有想到你,你这个自作多情的混蛋!”
他微微眯眼,搭在腰上的手不老实掐了下,“是吗?”
“根本就没有想到我?”
那些细肉最是敏感,每触碰一下萧苓昭就往里缩一下,身子蜷成一小点儿,在不大的床上来回躲。
偏偏还躲不掉。
就在她实在受不住快要笑出眼泪时,耳边传来一道极具诱惑的声音,“嗯?根本就每想到我吗?”
“想到我没?”
萧苓昭:“......”
那双手还就不老实地继续在细软的腰肢上作恶,“想没想到?说话。”
缩在角落里的人实在无处可逃了,脚趾蜷在一块眼泪汪汪瞧着他,似是想要让他离她远一些。
可那人好似每瞧见一般,一双大手径直朝她伸去,萧苓昭这才惊慌发声,“想......想到了。”
她知道他最爱听些什么,便继续道,“我骗你的了,我......我满脑子都是你。”
耳垂猛地一痛,沾着黏湿,她往后缩脖子却被人按住脖颈,“晚了。”
说着,他从身后拿出一道金光闪闪的东西。
萧苓昭瞬时双眼瞪如铜铃,这......这和她做的那条铁链子十分相似,就是材质不同,是金子做的,角尾处多了两个铃铛,链子细了些。
她直觉不好,站起就想往外跑,却被人给抓回来抱在怀里。
大圆在屏风外恶狠狠地瞪着赵致谦,嘴中骂骂咧咧。
那人一寸寸划过她温热的肌肤,边坏笑着边说些恶劣的话,
“乖,我给你戴好。”
“床上,桌案上,罗汉床上,还是浴池里,你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