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山门内,尘土飞扬。
林时初背着半人高的草泥包袱,跟个移动的草垛子似的,在武僧和华山弟子之间钻来钻去,嘴里还喊着:“让让让让!别挤着我的草泥,这可是救命的宝贝!”
他左手掏出一包“笑哭两用草泥”,瞅准一个扑上来的华山弟子,嗖地塞进对方嘴里。那弟子当场僵住,下一秒,撕心裂肺的哭声混着癫狂的笑声同时炸开:“哇——我好难过啊——哈哈哈哈——我咋这么倒霉啊——”
劳德诺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怒斥:“陆铁盆!你这妖术害人,迟早遭天谴!”
“天谴?我看你是欠哭!”林时初又摸出一包“神秘毒草泥”,反手塞给劳德诺。劳德诺刚嚼了两口,就觉得舌头发麻,浑身发软,当场瘫在地上,脸色青得像块烂菜叶子。
令狐冲趁机冲开阻拦,直奔任盈盈的囚院。任盈盈正坐在石凳上,见二人冲来,又看了看满地又哭又笑的武僧,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释然:“令狐公子,林公子,你们来了。”
“盈盈姑娘!”令狐冲快步上前,眼中满是焦灼与疼惜,伸手便要扶她。任盈盈没有避开,反而微微仰头望着他,眼底漾着温柔的涟漪,任由他轻轻握住自己的手腕。
“我没事。”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指尖不经意间蹭过令狐冲的手背,两人皆是心头一跳,目光相触,又慌忙移开,空气中仿佛都染上了几分微甜。
林时初凑过来,把草泥包袱往地上一倒,哗啦啦摆出十几堆草泥:“盈盈姑娘别客气,这些草泥都是宝贝,哭人、笑人、麻人都行,咱们现在就冲出去,我用草泥把少林闹个底朝天,保证没人敢拦咱们!”
玄慈方丈看着这堆奇奇怪怪的草泥,又看了看地上扭成一团的弟子,眉头紧锁:“阿弥陀佛,这位施主,你的‘宝贝’太过诡异,还请收一收。”
“收?收了咋救盈盈姑娘啊!”林时初瞪大眼睛,刚要再掏草泥,一道黑影突然从少林大殿的房梁上跃下,落在众人中间。
来人一身玄色劲装,面容清俊,眼神深邃,目光扫过混乱的场面,最终落在林时初身上时,微微一顿,似是觉得这疯疯癫癫的模样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只觉得这人连同他那堆草泥,都透着股说不出的有趣。
林时初被他看得一愣,挠了挠头:“这位兄台,你谁啊?也是来救盈盈姑娘的?”他上下打量对方,见这人轻功了得,不像寻常江湖人,又补充道,“要是来帮忙的就赶紧动手,别站着看我草泥表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