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贺梅还在思考另一件事:“说来,分了的话,那个顶到不会给你穿小鞋吧?”
的确穿小鞋了。但不是因为分了的原因,只是她当初不愿意帮忙用AI写论文。
“哎呀,我就说,上次我说了送领导的酒你是不是没送,送点东西就好了——”
“闭嘴。”江贺琳和贺梅迥乎是同一时间开口。
江原悻悻地闭上了嘴。
“不过酒确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江原开始给自己找补,“要么换点保健品,你让我想想......”
“说起来,新的那个准备接触的是哪里的?”贺梅继续问道。
江贺琳决定稍微试探一下:“新的那个是一个在音乐公司上班——”
“音乐公司?那不太行吧,这种公司都不太稳定的,而且音乐公司会接触明星那些吧,接触的人员鱼龙混杂,不安全,不安全。”
很好。江贺琳决定再也不试探。
“这个对象千万别接触了,琳琳,我再帮你物色物色合适的人,早点见几面。”
“好好,不会再接触了。”听了前半句江贺琳还只是随便回应一下,但听到后半句,她连忙制止,“别再给我介绍了妈,你看你之前给我介绍的有几个我是见下去了的?”
贺梅一时语塞。
“我们学校有给青年教师办的相亲联谊会,”江贺琳谎话真话掺半地讲,“过几天我就再去看看。”
P市各学校里还真有给青年教师办的联谊会,只不过PR中学因为青年教师数量过少,很少有被邀请过去的。
“行啊,琳琳,对找对象这件事一定要上心一点,我总觉得你过去都心不在焉的,现在终于有了点样子,还好,三十岁还没到,还来得及。”
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江贺琳只觉得有些茫然。家里的氛围祥和得好像另一个世界,他们最关心的仍然是她的婚姻大事,而这明明只是世界上最不值一提琐事而已。
她根本没有办法把昨天发生的一切和父母分享,江贺琳几乎能想象到父母要是知道她受伤的真正原因会害怕成什么样子。
他们甚至都不一定会认同她的做法。
学校里还没有出来如何安排图小燕的后续结论,江贺琳又去了一趟医院。女孩又打了一次镇静,正在睡觉,江贺琳心里沉沉的,在她的床头留下了一些吃食和生活用品,很快就离开了。
冷风吹过萧瑟的街道,江贺琳漫无目的地看着街道,突然拿起了手机。
“陪我喝酒。”她在手机的消息框里输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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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旻源知道江贺琳很难喝醉。但是看到一整瓶快见底的伏特加还是吓了一跳。
“你喝了这么多,有没有不舒服的?”
“没,我不喝了。”江贺琳把还剩一口的酒瓶移到一边,冷静地说道,“这样差不多是我酒量的极限了,再喝胃要不舒服了。”
肖旻源左看右看,帮江贺琳收起了桌上的空杯子去厨房洗干净,回来的时候从垃圾桶里捡出来已经打印好的研究计划书。
“干嘛把这个丢了?”
“这是之前的,现在我重新写了几个版本的......这些不需要了。”
肖旻源擦掉上面的灰尘,放回江贺琳的书柜里。
“哦,不过,我觉得这毕竟是你的心血。”肖旻源轻声说道,“你会把它们一直保存在身边,说明它们对你还是很重要的,没必要让它们呆在垃圾桶里。”
江贺琳无声地盯着那些打印出来的稿子。
“但是我真的需要它们吗,它们到底是我的心血,还是我逃避现实的工具?”
“它们当然是你的心血,”肖旻源有些急了,“你这段时间的忙碌我一直都看到,你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努力,都要坚定,我不想要你这样怀疑自己。”
“你为什么会相信我,你认识我才多久?”
“我认识你的时间当然必备不过你认识自己的时间,”肖旻源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但是你把你的秘密,你的抱负,你的怀疑,你的信仰全都告诉了我,我只能敬佩你,崇拜你,你去做的那些事情都不一定是我能做到的......”
“你在做的又何尝不是我在羡慕的。”江贺琳轻声说道。
她抬起眼,手指从肖旻源的额头缓缓滑落到他的下巴。
“我应该逃吗?”她问道。
肖旻源还在思考,一个带着酒味的吻突然就落了下来。这个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硬,也都要无措。他只能尽力托住江贺琳的腰,让她不要一下子摔在自己身上,那样恐怕他们都会很痛。
“唔......好了好了,没事的......”肖旻源趁着喘气的功夫温声安慰道,但是很快又被夺去了呼吸。细密的黑发如蛛网一般笼罩住他,温热的嘴唇堵住他,让他无处可躲。
江贺琳本身也是带了点放纵的意味,没想到肖旻源完全没有要反抗的意思,她暴躁地亲了良久,终于放开身下气喘吁吁的人,手指捏着他衣领的扣子,盯着他湿漉漉的眼睛。
“我去漱个口。”江贺琳说道,就要从肖旻源身上下来。
但是她还没来得及转身,就从背后给抱住了。